“好好好,你们都给我退下!”野狗厉声喝道,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被这个保镖要协住,两只腿就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几十个手下在野狗的吆喝下终于退开了几米开外:“宁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们辛辛苦苦的帮你救回了北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砰!”叶知秋的铁臂用力的在野狗的脑袋上锤击了一番:“别在这儿废话,把唐浩北嘴巴的布条给我抽开!”
“啊?什么?”野狗的脑袋四分五裂一般的疼痛,瘦小的脑袋几乎被敲的震裂了开来,听到叶知秋这番话,禁不住就傻眼了,嘴中含糊不清的重复着。
“让你的手下把唐浩北嘴巴的东西拿开!野狗,我不想再说一遍了,待会敲你脑袋的可就是这个烛台了,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叶知秋适时的用烛台尖顶着野狗的喉咙,吓得他随之大惊失色。
“你们这些王八蛋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兄弟说了吗?那个唐浩北的嘴里的布条给我拿开,难道你们真的想看到我被这玩意给刺穿吗?”野狗将内心的怒火全部都迁移到了那些手下的身上,对着这群不知所措的手下怒吼道。
“是是是……”那两个负责押送的小弟连连应道,撕开了唐浩北的嘴上的布条,取出里面填塞的棉花球。
“小宁,是不是真的唐浩北,你跟他说几句话就什么都知道了。”叶知秋示意身后一直站着的莫晓宁。
“北哥……”莫晓宁激动的喊了一声。
“小宁?”那个唐浩北冒冒失失的站在原地,晃悠着脑袋应了一声。
但见莫晓宁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夺眶而出,紧紧是对方的一个回应,她就能够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北哥,内心失望到了极点,叶知秋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傻女人。天真的认为血螳螂能够救回自己北哥,没想到最后却差点掉进了对方设计好的圈套中。
“野狗!你居然骗我!”莫晓宁大喝一声,一把揪住了野狗寥寥无几的头发,发了疯一般的撕裂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没……没有啊!宁姐!”野狗的脑袋被莫晓宁狠狠的揪住,剧烈不断的左右晃动着,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几乎全部都被莫晓宁给揪了开来:“宁姐,我没骗你啊!这就是你的北哥呀!我们没有骗你啊!他是我们从第二条通道救出来的呀!”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个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北哥的,北哥不可能叫我小宁,他从来就是称呼我玫瑰的!你们骗我!敢骗我的人你们都得死!”莫晓宁仍旧没有停下手中撕扯的动作,她将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委屈、恼火统统都发泄到了这只野狗的身上,可怜野狗不但要承受脑袋上的折磨,脖子上的血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鲜血,照着这样的趋势下去,不等他身上的鲜血流干净,恐怕就要被身后这个激动的女人给活活的折磨死。
“好好好!我承认!”经不住摧残的野狗终于龇牙咧嘴的承认了事实:“好吧,那个唐浩北是个假的,我承认是我骗了你们!别打了,宁姐!再打我很快就会被你给打死的!”
“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我早就知道血螳螂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唐浩北从监狱中救出来,从头到尾就是你们所设计的一个圈套。”叶知秋沉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