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楠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顿时露出笑容,坐了下来,甜甜的喊了声:“二哥!”夜青见此,懒得解释,直接闭起眼睛,默不作声!
王大天本想询问一下夜青一些关于夜无殇的事,不料夜青一副闭嘴不言的脸上,便放弃了!
………
正午,红日当头,却没有一丝燥热,因为初冬的寒风一阵又一阵,夜城外四周草木皆黄,随风摇曳,入眼竟是一片萧瑟之气。视线的尽头,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绕过山脚,出现在夜青一行人的视野中,光是那种气势,便是让人心中一寒。
队伍领头一男子全身都被铁甲覆盖,只露出面貌,面色冷峻,当看到夜城的迎接队伍时,才露出一丝微笑。
此刻夜无殇完全没注意到领头之人,只是看着领头之人的左边,那道令自己梦回千次的佝偻身影,柴伯!夜无殇颤抖地走出队伍,直接奔跑过去!
“柴伯!柴伯!”
夜无殇一边跑,一边大叫。
柴忠这次之所以会随着夜大元帅出征,是因为夜元帅告诉自己,那边可能有方法治疗好自己的暗伤。却不料自己找到了那位医术高明之人后,却被告知自己中毒太久,已经没的治了。
本来柴忠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过,当其听到夜无殇那熟悉的声音,仔细一看,果然是夜无殇的模样,不由得老泪纵横,双脚一磕马腹,催动着马匹向着夜无殇冲过去。
“驾!驾!”
“柴伯!”
“殇儿!”
柴忠立刻翻身下马,一下便抱住了夜无殇,自己不曾婚娶,那些日子来,他可是把夜无殇当作亲孙子看待!
还记得自己那时中毒后元气尽失,心灰意冷,被少主夜青调去保护刘诗雨。期间自己毒发好几次,差点死掉,还多亏那刘诗雨,也不知道用什么秘术,帮助自己压制住了毒素,自己才留得一条老命,苟延残喘到今!
自从自己帮夜无殇求得名字后,夜青便开始不待见自己。表面上说让自己回来住,其实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任凭谁也不想在家供养一个废人,还要当自己老爹一样供起来!当然,另一方面,夜青也怕看见自己和夜无殇后想起刘诗雨,触景伤怀,在自己几番推辞过后,自己便是在那平阳镇的小院住下了。
本想把夜无殇带大,还刘诗雨的恩情,然后自己自生自灭。却不料夜大元帅带回消息,说北方有个高人,能治疗好自己。奈何天意弄人,到了后才知道,那人没什么本事,只是喜欢吹嘘,见面后一见自己治不好,便说什么这病拖得太久,不能医治了。
夜元帅当初也是病急乱投医,才会相信那人的话。经历了几次大喜大悲后,柴忠心里一片失落,自己不能奢求什么了,只希望自己能看着夜无殇长大,安享晚年!
“柴伯,你的暗伤治好了没?”夜无殇关心的问道。
柴伯微微一笑,露出慈祥的笑容:“呵呵,我对此早就放下了!没事,我们回家!”柴伯把夜无殇拉上战马,向着夜城慢慢走去。
“王赖子,那个人是谁?”徐老魔看着柴忠,不知为何问了一句话。
“呵呵!你倒是还有些印象,不错,不错。他就是夜大元帅的左手,也就是被你毒杀未死的大将军柴忠!”王大天嘿嘿一笑,看着徐老魔变黑的脸上,心里一阵爽快,你小子也真能惹事,这下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