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只是呆呆的站在那。
之妙看着他的样子,声音沉痛的说:“那你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吗?”
“灵玉啊!”
“灵玉和谁的?”
“……”
“当今圣上!”之妙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霹下来,楮墨只觉得这一下震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怎么可能,那个人还救过自己,怎么可能是伤害她的人?
之妙看到他不相信的样子,再一次说道:“因为栁睿的母亲吐露也就是楼兰公主和灵玉长得一模一样,所以皇帝以为就是自己的恋人。”
“难道我错了吗?”楮墨愣愣的问。
“错,大错特错,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灵玉会出现金陵的相国寺而不是回到四姑娘山?那是因为她回不去或者有人不让她回去,而你除了默默的守护,你还会做什么?”之妙对于楮墨的行为,觉得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呢?
楮墨只觉得自己的肝胆俱裂,事情怎么回事这样?那个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会是他?四姑娘山?回不去?那就只有那个男人,很好,很好,我们所有的账也一并清算了吧。
楮墨看了一眼眼神很奇怪的之妙,认真的说道:“我们回金陵王朝去吧,这件事情我总要弄个水落石出,否则我将寝食难安。”
“好,回去可以,救活栁睿,我们就走,还有就是那个药人是谁?”之妙一直没有忘记楮墨之前的话。
可是楮墨一点也不想再停留,声音急切的说:“栁睿的身体有这样月之风华,我们上路也一样可以医治,而且他的身体有些肉食药慢慢的长出来才行,这个不是什么大的问题。药人?呵呵,这个交给我,那个人收到消息一定会出现的,我想他也等了我很久了!”
之妙看着他的样子,才缓缓的说:“你确定?”
“对,我肯定。”楮墨一脸认真的说。
“要是栁睿出事了,我要所有的人陪葬,也包括你,当然还有你的亲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楮墨尘!”
楮墨再一次震惊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交出自己的本名!看着之妙,声音沉痛的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
“呵呵呵,我说没调查过,你相信吗?”之妙看着楮墨鬓角开始有些白发的样子说。
“好,你说什么我都信,因为你是哪个人的女儿,我不会也不愿伤害你,当然也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我先出去准备药材了,将路上要用的药材全部收拾出来。”楮墨神情颓废的样子还真的让之妙有些吃惊,忍不住深深的叹一口气。
等到之妙和楮墨谈过之后,周妈妈等人才围上来,之妙看着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泪花,笑着说道:“谢谢你们一直守护我!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周妈妈开心的说:“只要姑娘好好的就好,别的也没有什么。你和楮御医商量着要回去吗?”
“对,大家收拾一下,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而且我不会再放开那个人的手了,不忍心再看见他受伤,即便事实会很伤人,但是我会陪着他,你们都不用担心。”之妙看着栁睿对其他的人说道。
虽然说的是准备回去,可是这一路上还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一路上之妙也了解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栁睿已经是瑞亲王而不是世子了,而另外三位皇子也都各自封王了,风若之也死了……
三个月的时间,栁睿身上的伤几乎全部都好了,可是之妙还是不让他见风,生怕到时候会有什么不好,虽然楮墨都说了没有什么,可是之妙还是不放心,原本只要一个多的月的路程,整整走了三个月,楮墨为此表示真的很无奈。
就在离京城城门还有十里的时候,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难道出事了?栁睿和之妙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这样的担心。
只见京城的城门大白天紧紧的关闭着,四周全是手持弓箭的弓箭手,之妙心想这些人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吧,所以应该不是针对他们才对,就让周妈妈上前去询问。
周妈妈站在城楼下,仰着脖子高声的问:“兵大哥,俺们是进京探亲的,能让俺们进去吗?”
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身边一个小兵,看见将军的样子,厚重额大嗓门厚道:“这几日京城正在追拿刺客,不让通行,走走走……”
“兵大哥,可是俺们大老远的来,就这么回去,俺们……”
“你走不走?不走就一箭射死你!”那人不耐的吼道。
周妈妈慢慢的走了回去,之妙似笑非笑地看着栁睿,栁睿一看这个人的神情就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栁睿点了点之妙的鼻子,宠溺的说道:“想要怎么进去来着?”
“你又知道我要进去?”之妙反问道。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栁睿好笑的说。
之妙顿时一阵无语,看着周围转开眼的样子,不是吧,这个人需要把话说得那样暧昧吗?不过是洗澡的时候被看光光了啊,这人真是的,周妈妈看着一点也不着急的之妙,也就安静了下来,反正主子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
“那你说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之妙调侃的说。
“有些人总是要出来蹦跶,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你帮我看看要怎么才好?”栁睿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之妙看着栁睿赖皮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头,栁睿立刻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好像之妙怎么着他了。
这样的戏码天天上演,周妈妈等人都开始习惯了,自从瑞世子,不是瑞亲王醒过来之后就一直粘着之妙,不管之妙在那里都跟着,一次姑娘去洗澡也要跟着,这简直颠覆所有人的想法。
陌雨看着他们那么好的样子,心里为他们高兴!姑娘总算是比以前多了人情味,也多了很多的笑容,只要两人能在一起,该是多好的事情。
小丫看着瑞亲王那么宠着之妙,心里好生羡慕,真希望以后也能找到一个瑞亲王这样的人,看到姑娘嘴边那甜蜜的微笑,真是珠联璧合,举世无双!
之妙嗔怪的望了栁睿,这个人简直是……
“那些人关我什么事?我可不想成为女皇什么的?所以你自己看着办,不过那个人还真的是太着急了!恐怕也知道你的身份了吧?不然也不会再你离开的时候宫变!”之妙平静的说,眼里一点焦急的神色也没有。
大丫和月一对望一眼,这两人说这些话,可是一点也不忌讳,也不知道隔墙有耳这话,不过作为下人,就是好好的听话就是。
楮墨看了一眼那城楼那一闪而过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什么时候去皇宫?”
“你怎么了?”之妙不确定的问。
“那个人果真是来了,呵呵,我真的想看看到底事情会是什么样的?很好奇很好奇!”楮墨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冰冷。
“那就走吧,周妈妈带着他们先下去休息吧,反正城郊的宅子也还在。”之妙吩咐道。
栁睿握着之妙的收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眼神中的坚定清晰可见,之妙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月一带着周妈妈去了城郊的宅子。大丫看见月一严肃的神情,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月一声音闷闷的说。
“你也想去吧?送了我们你就跟过去看看,也好照顾姑娘,虽然瑞亲王的功夫很好,但是也有可能照应不到的时候。”大丫稳重的说。
月一顿时眼睛一亮,看着大丫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脸颊,周妈妈看着两人的互动,满意的点点头,没有想到这一次出去竟然……
栁睿一手揽着之妙的细腰,使用轻功直接从城门飞驰而过。此时城楼上沾满了士兵,可是栁睿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之妙轻叹,这个人还真的是无视别人啊!不过好像也没有人看见?还是视而不见呢?
今日的皇宫很安静,非常的安静,诡异的安静,这是之妙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的感觉。四周仿佛连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栁睿看着这样的情况,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柳金明神情有着一丝得意的看着柳君泽,看见他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几乎是一头的白发,笑着说:“父皇身体那么差了,还这样操劳,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颐养千年不是更好?”
柳君泽心里一片冷然,这个人有野心不是一天两天了,以为风若之倒台了,自己的母妃被赐死,这个人会安分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声音威严的说:“你以为你这样夺宫成功就能顺利登基?你想得太天真了,柳金明!”
“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柳金明神色很难看的样子。
“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你身后的那个人这样急急忙忙的把你推出来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皇帝一脸阴沉的说。
“皇上你不要再说了,你的那点心思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以为拖延时间就会有人来就你吗?你还是乖乖的写下传位诏书,交出传国玉玺。”柳金明一脸狰狞的说。
安公公看着一步一步的向皇帝走来的柳金明,挡在皇帝的面前,细声细气的高呼道:“明王,你想要干什么,弑君杀父吗?”
柳金明觉得自己的耐心全部都被磨平了,一掌将安公公打飞了出去,皇帝看着越来越暴戾的柳金明,那喷薄而出的嗜血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
突然从旁边走出一个清秀无双的男子,眼神透着蚀骨的恨意,从柳金明的身后走了出来,盯着皇上的眼睛,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会落到这个的下场?”
柳君泽一听这个声音,不确定的叫道:“风若之?”
“没有想到皇帝还记得微臣的名字?”风若之毫不掩饰的说。
“你不是被朕处斩了吗?你到底是谁?”皇帝觉得这也太不可思了。
“我就是我,不过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很快。”风若之冷酷无情的说。
柳君泽看着柳金明说道:“你不是想要玉玺,想要传位诏书,只要你杀了那个人,朕立刻都给你。”
柳金明看着这个时候还在挑拨离间,始终没有动,只是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柳君泽。
皇帝神情悲伤的笑起来:“果然是皇家之人凉薄冷血无情。”
“皇上你不也这么对我的吗?我的母妃不也是这样死的吗?那还是你枕边人?你都能下得去手,还有大哥和二哥不是也被你给弄死的吗?我就真的不明白,那一个小野种,怎么值得你花那么多心思,还一心想要那个人上位?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孩子?既然不是,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亲情可言。”柳金明凶神恶煞的说。
皇帝哈哈哈的笑起来,笑到眼泪都流下来,为了那个位置自己不也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原来这都是定律,皇帝神情悲戚的看着她们:“你们以为这样样子就成功了吗?”
柳君益带着御林军一下子冲了进来,看着柳金明和那个男子,神情严肃的说:“你们想要干什么?”
柳君益看了一眼还算比较安全的皇帝,心下微安,直接让人将两人拿下,自己则冲过去保护皇帝,可是风若之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掐住柳君泽的脖子,神情冷漠的说:“全部住手,别怪我心狠手辣。”
可是柳君泽却是全然不顾自己的生死,下命令道:“将这两人拿下,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风若之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还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气氛很是僵持,御林军不敢不懂,但是又不能真的杀人。
寒若带着以为已经死了的栁金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御书房就已经血流成河,除了昏迷的安公公,就只剩下皇帝和柳君益两人还好好的或者了,看着寒若带来的人,风若之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呢?”
“来,当然是要来的,只是要来的恰到好处是不是?”寒若看也不看风若之的说。
看着皇帝的样子,寒若眼中的暗芒一闪,声音有些自己都不知的绷紧:“原来你是皇帝啊!”
柳君泽看着面前这个妖娆邪魅的男子,比老四多了一股阳刚之气,虽然看起来有些阴柔,但是不会被人误会是个女人,这个人自己见过吗?为什么他的语气好像是见过自己的呢?
风若之看着他身侧的栁金祥,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在想着让那个人坐上那个位置?”
寒若对着风若之抛了一个媚眼,薄薄的嘴唇说道:“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疯了。”风若之怒吼道。
“哈哈哈,我们现在做的拿到是正常人做出的事情,风若之你以为没有我来救援,你会成功吗?”
“可是当时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对啊,但是我没有说让谁当皇帝啊!”寒若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
皇帝和柳君益对望一眼,这些人还真是,当着自己的面就说出这样的话。
风若之放开皇帝,因为他知道皇帝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不需要过多的在意,皇帝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争论,真的很想笑。
当栁睿等人出现的时候,之妙看着门口的鲜血,声音微微一变的说:“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难道要毫发无伤?这个我可做不到的。”栁睿耸耸肩表示自己没有办法什么都计算精确。
楮墨和栁睿、之妙直接走了进去,而陌雨等人则和那些寒若带来的人缠斗在一起。楮墨看着寒若果然出现在了这里,心里一片冰冷,扫了一眼皇帝,竟然满头白发,看来是命不久矣。
司徒之妙缓缓的走来,那淡然的模样,仿佛没有看到满地的尸体一般,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似乎都由那人的风采!
寒若看着之妙,不由的轻叫:“灵玉……”
皇帝眼中一片湿润,也轻轻的叫道:“吐露……”
柳金明眼中一片惊喜,喃喃:“之妙……”
之妙一袭桃红色的长衫,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缠绕而上,美轮美奂,仿佛信步而来的仙女一般,每一步都落在每一个人心上。
之妙看着他们,淡淡的一笑,那嘴角隐隐微微的酒窝,简直勾人魂魄。栁睿看着那些人痴痴的望着之妙,心里一怒,一下子站在之妙的前面,挡住所有人那垂涎的目光。
楮墨看着寒若说道:“你果真还是来了,我们的账也该清算清算。”
寒若这时候才看到楮墨,新仇旧恨加起来让寒若怒火中烧,自己找了这个人十多年,终于出现了,凶狠万分的说:“是啊,是该清算清算,当年要不是你,我又如何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我?”楮墨觉得这个人简直太好笑了。
风若之看着他们好像是旧识一般,心里一动,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可是之妙怎么还会给他机会,只见寒若身边的栁金祥身形一动,一下子将风若之擒住。
寒若心里还在沾沾自喜,不愧是自己的儿子,之妙见状点点头,看着他们声音如冬天的寒风一般,冷得让人难受:“据说我是灵玉的女儿,请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栁睿看着这个小女子那淡然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嘴角,反正不管她怎么折腾,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柳君益和皇帝看着栁睿一点也没有要问候他们的样子,心里叹息果然是儿大不中留。
“你是灵玉的女儿?谁的啊?”寒若问了一句废话。
之妙白他一眼,自己要是知道还问?真是的。
楮墨看着皇帝,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没有以往的尊敬和感激,冷若冰霜的说:“皇帝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柳金明看着他们一副在追讨旧账的样子,心里一怒:“你们这是在夺宫?还是在回忆过往?”
柳金明不说话,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司徒之妙,一个手势,只见栁金祥一脚踢过去,柳金明反应不急,心口被踢中,喷出一口鲜血,心里疑惑什么时候栁金祥的武功那么高强了,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寒若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栁金祥的武功自己是知道的,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达到这样的境界,语气寒凉的说:“你是谁?”
伪装的柳金明,看了一眼寒若,又看到之妙点点头,才说道:“我是月石。”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看着之妙的眼神已经不是之前的迷茫了,而是利剑一般:“没有想到啊,小小年纪就又这样的谋算,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哈哈,你不是小看我,而是小看了所有的女人,是不是灵珊!”之妙的话音刚落,缓缓的走出来一个身影,不是灵珊又是谁。
“没有想到啊,最后出卖你的父亲,出卖我的人竟然会是你!”寒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可以灵珊已经说不出话来,毕竟延迟全部被拔掉,手指被割掉,除了两只脚还能走,眼睛还能看,那个样子像是一个活死人一般,让人不由的觉得害怕。
栁睿勾起嘴角:“我就知道,我的之妙果然是最棒的。”
“不过是顺手而已。”
虽然之妙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但是栁睿知道这些人都是之妙为自己准备的,那份心意不容磨灭,笑得像是偷吃猫的鱼儿。
寒若看到他们的样子,眼眸开始转变,逐渐的变成褐色的,闪耀着骇人的光:“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之妙云淡风轻的说:“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寒若哈哈的笑起来,笑得有些疯狂的说道:“我说要是我的呢?”
“什么?”楮墨惊呼!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吗?也就是说我不是皇帝和灵玉的孩子了。”之妙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皇帝?那个人也配得到灵玉,简直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寒若还不掩饰的轻蔑。
“那怎么证明啊?”之妙继续问道。
“小姑娘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寒若虽然心中呕的吐血,可是面上依旧平淡风清。
“小姑娘,你不是说是你吗?还叫我小姑娘?”
“不然呢?叫你什么?女儿吗?我叫的出口,你也听不下去!再说我们还来个父女相认?来个感人的大场面?”寒若面不改色的说。
栁睿看着这个人说话这样奇奇怪怪的,忍不住问道:“皇上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请说明一下。”
皇帝听到这话,像是什么话如鲠在喉,忍不住说道:“关于当年的事情,之前朕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在朕进去之后,就只是拉看她的手,后面的记忆全无。包括小安子也没有记忆。”
寒若嘴角讥笑的看着皇帝,听到他这样的话,楮墨的神情才微微缓和一些,栁睿没有想到事情现在又一次峰回路转,心中有着淡淡的希翼。
之妙一直在观察寒若,觉得这个男子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可是他眼里的冷漠和寒冷。
楮墨凶残的盯着寒若:“那就是你了,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别人。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一直伤害她,害得她有家归不得,过得如此凄惨,你竟然还用强的,你还是人吗?”
寒若没有想到这个人到现在还在指责他,简直是太可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疯狂,瞬间成魔:“楮墨你不要装得自己永远一个好人的样子,你才是从骨子里坏透了的人,当年要不然你,灵玉会离开四姑娘山吗?不是你,灵玉会回不了四姑娘山吗?不是你,灵玉会怀孕吗?不是你,灵玉会死吗?都是你,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灵玉不会死!”
寒若的话一步一步的将楮墨逼到绝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因为自己呢?看着楮墨眼底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寒若悲惨的笑了。
“那个女人一直爱着你,一直爱着你,因为爱你,所以跟你去了钟灵山,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顽固不化,她满身悲伤的回来,我让她嫁给我,可是还是因为你,她宁可用尽自己所有的灵力逃出去,不然也不会不见这个狗皇帝,而这个狗皇帝尽然想要用强的,那个时候她还未曾恢复,再次使用,差点走火入魔,需要一个纯阳的童男结合,才能得救,而我?我不能,我救不了,你说会是谁?”寒若话音刚落,趁着楮墨恍惚间,用足十成的功力一下子向着楮墨打去。
栁睿看到寒若身形一动,立刻飞身上去,接了寒若一掌,两位高手对决,比拼的不是招式而是内力,只见栁睿的身上一层淡紫色的光芒环绕,而寒若则是黑色的光。
楮墨回过神看见寒若的样子,立刻飞身往寒若的死穴打去,原本还有些胜算的寒若,没有想到这个人尽然也学会了偷袭,另一只手接住了楮墨的另外一掌,楮墨的身上是淡淡的白色的光,一时间三股内力大比拼。
陌雨等人一下子将之妙围住,而皇帝和柳君益身边一边站着一个人,静静的观看。
寒若知道自己可能抵不过两人,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只见他在瞬间抽回自己双手,然后再一次打出去,黑色竟然变成淡淡的褐色,之妙虽然不懂武功,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生怕寒若会耍出什么花招,提心吊胆的。
寒若一下子收回内力,一下子被两股内力冲击,但是同时也让两人被各自的背离所反噬,三个人皆个退开几步,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妙上前扶住栁睿的手,关切的问:“你怎么样啊?”
栁睿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一抹开心的笑,看到栁睿的笑,之妙一下子看呆了,没有想到看了那么久,还是会被闪到。
栁睿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笑得更加的开心了,这个人还真的是很可爱啊!忍不住揉了揉之妙额前的碎发。
之妙被他那炙热的眼神看得一阵不好意思,这个时候陌霖等人早就将寒若抓了起来,点了他的穴道,不能动弹。
之妙轻轻的放开栁睿的手,轻抚的说:“好好休息,现在就交给我吧。”
栁睿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宠溺的点点头,坐在之前之妙做的椅子上看着她。
之妙走到寒若的身边站定,看着他瞬间苍老的容颜,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这是什么功夫,竟然如此霸道,盯着寒若的眼睛。
寒若也看着她,这个女子虽然有着那个女子相似的容貌,但是这个女子的心可就比那人不知道毒了多少倍。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亲手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之妙此话一出,栁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其他的人都没有想到之妙竟然问的这么的直接和直戳心窝。
“你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吗?我还就不说。”寒若觉得自己的心也再一次的一疼。
“我不想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不在乎,我这样说不知道你信还是不信。”之妙平静的说。
寒若看着这样平静的之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她的话,之妙看着他的样子,说出的话更加的戳中别人的心:“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挺伟大的一个人,至少你的爱让我佩服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要是你,呕都呕死了。”
寒若看着还准备滔滔不绝的之妙,神情落寂的说:“那你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