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宏帝这一说,上官凤儿反而哭的更凶,边哭还边用手锤打着他,他也不论,只是由她发泻,两人就这般持续了好久,最后的最后两人终于冰释前嫌。
一个月后,萧氏与李氏都已解除封禁,水黎儿今日特地来到宫中,一径来道了萧氏的兰溪轩,两人一番密眸谋,最终达成了协议,这后宫中即将掀起一番大风浪。
最近宫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惴惴之气,边城一带染上疫疾,损伤极大,百姓人人自危,因此宫中也极为不平。庆宏帝每日都茶饭不思,妃嫔们相劝也无果,因此便渐渐地瘦下来了。上官凤儿见此,自请出宫往边城一带解决疫情,庆宏帝虽百般不愿,奈何上官凤儿执意如此,且以绝食以表决心,他亦无法,只得命侍卫与王亚文一同乔装前去,保护上官凤儿的安危.
宫外,上官凤儿乔装成男子,与王亚文在病情最严重的地方调查病情,发放药物,同时联系各地方官员,齐心抗灾。两人虽讨论研究过无数次,可还是找不到根治的办法。
这日,两人和乔装分散的侍卫们在酒楼里用餐,却听见外面的吵闹声,不免留意了下。原来是市井恶霸在这艰苦时刻却还强行收保护费,一对夫妻拿不出来,便派人殴打他们。
上官凤儿本是心善之人,见此不平之事,当即冲了下去:“住手,如今世道不平,你还鱼肉百姓,到底还有没有良知?”
那汉子见上官凤儿孱弱的样子,当即轻蔑地放声大笑:“你看看你自己,长得就跟个女人一样,瞧你白的,唉,要是个女的多好啊!”
王亚文见有人如此羞辱上官凤儿,气地想要动手,却被上官凤儿拦了下来。
忽然,一句戏谑的话传来:“你的意思是说你皮厚肉粗吗?也对,你确实皮厚,尤其是脸皮。”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恼羞成怒,出手打人,却被那说话的男子很快制服了下来。那男子转身从上官凤儿身边走过,轻声道:“姑娘,后会有期了。”
上官凤儿大惊,她本以为她不会有任破绽,却被此人一眼认出来,恐怕不是平常了,她的心里隐约担心了起来。
经过一个月的辛苦研究,两人终于研究出来了药方,可当中一药材实在难寻,要到矛头山去寻,这矛头山常年烟雾弥漫,且陡峭难行。一番争执之下,他们还是去往此山找寻药材。
而此刻的魔焰宫中,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正坐在高堂上。虽然看不清全貌,却也能看出他冷硬的面庞线条,玉冠墨发,一双狭长的凤眼正微眯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浑身透着冷冽之气。忽然,他徐徐地站立起来,动作优雅,却给你一种强大的压破。
“你说,本尊该如何处罚你,是你自断一臂呢?还是本尊叫人帮你?”男子平静的语气像是讨论天气的好坏,却让那人全身发抖起来。
“尊主,小的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就饶了小的吧!”那跪着的男子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连连求饶。
“饶了你?”他缓慢出声,邪邪地笑了笑,又走至那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魔焰宫从不给叛徒机会,既然你不愿自己动手,本尊便让人替你代劳了。晨露,替本尊卸掉他的右臂,再赶出魔焰宫!”被称为尊主的男子话刚说完,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女子便走了过来,拖着那人走了下去。
一会儿,似感应到了什么,站在窗户边的男子缓缓问道:“解决了,你办得很好。”
那女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番,终是开口说道:“主子,您叫属下查的那名女子,属下已经查明了她的身份。她是从宫中出来,特意为疫灾而来,宫内线人说是皇贵妃上官凤儿,但她似乎并不受宠,不然,皇帝也不会让她来这危险之地。”
男子的眸子刹地黯了下来,那样善良的女子竟被锁在深宫之中,如此看来,自己怕是没希望了,不过男子还是开口道:“她现在在哪?”
“正往矛头山的路上。”晨露恭敬道。
过了许久,男子缓缓说道:“晨露,本尊要外出办事,宫中之事由你暂且代理,好好看着。”
不等晨露回答,男子已进了内阁。晨露静静地望着男子的身影,脸上露出少有的痛苦表情。尊主怕是爱上了那女子,可那个女子是皇上的妃子,残花败柳之身,尊主还是如此执着,她伴他十多载,为何他就是看不到她呢?
而上官凤儿那边,上官凤儿一干人等已来至矛头山附近,几人正坐在茶馆里用着饭菜。
老板是一对年迈的夫妇,听到他们要去矛头山,便急急地劝了起来:“公子们啊,这矛头山常年弥漫着烟雾,那可是山中瘴气啊,那瘴气毒性极大,若吸了入太多,轻者会呼吸困难,重者怕是会失明啊!老朽奉劝大家,还是回去吧!不说这瘴气如何危险,就是山中毒蛇猛兽,怕也会让人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