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些日子,风尘桦的心又痛了,他的洛儿。
看着风尘桦捂着胸口的手,风尘凯笑的更加大声了:“哈哈哈哈,风尘桦,你很痛苦是吗?哈哈哈,洛韵惜,那个女人真是厉害啊,不但拉我下台,还能让你心甘情愿的看着她跟云轩寒幸福,哈哈哈,风尘桦,你真可悲,你比我还可悲,你比我还值得被人同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风尘凯大笑,那一张邋遢的脸上都掩不住这样的笑意,呵呵,他真的很开心啊,只是风尘桦不喜欢他这样的开口
“当初错的是你自己,是你先招惹她的,是你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风尘桦帮得自然是洛韵惜,在风尘凯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风尘桦开口了:“当时你说老五身受重伤,现在审凶手、查凶手都没有救老五来的重要,更何况审凶手什么时候都可以,老五才是最重要的,洛儿姑娘莫要忘了孰轻孰重!”
当初风尘凯的一句‘孰轻孰重’把洛韵惜推上了不顾风尘桦生死的大罪,更是想要用这一招压下洛韵惜让人把凶手带上来。
只是风尘凯不了解洛韵惜,洛韵惜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总之她不想拖,什么都不想拖。
那个时候的洛韵惜刚好有一个声音在叫,一直在叫,好像在让她回去,让她等他,是谁?是谁在呼唤她。
洛韵惜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声音,就是这么一个声音就让她不得不对所有的事情当机立断,趁早解决。
风尘桦受伤了,这是最好的杞子,更是让洛韵惜所不能忍让的,风尘凯,风尘奇,想杀她们,好,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是风尘凯先招惹洛韵惜的,否则洛韵惜不会出手,更不会那么快就离开风尘桦,这一点风尘桦很清楚,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今日他便要好好说说,是风尘凯,是风尘凯赶走了洛韵惜。
一想到这个,风尘桦就怒不可喝,一脚就狠狠的踹向了风尘凯。
砰砰砰……
风尘凯如今是个废人,也没料到风尘桦会突然对他出手,身子撞到墙上又掉下来,疼的他吐出了好几口血来。
风尘桦此刻脸上尽是杀意,但风尘桦忍住了,他不能杀风尘凯。
“咳咳咳,咳咳咳……”风尘凯的身子本来就不好了,如今被风尘桦这么一踹,差点没死。
“哈哈哈,怎么,恼羞成怒了?哈哈哈,风尘桦,你真可悲,自己的女人不见了,你就拿我撒气是吧?哈哈哈,好啊,你来,你来,我不怕你,我没什么可以怕你的,你比我更可悲,你深爱着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风尘凯嘴角流着血,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那大笑声足矣告诉风尘桦,风尘桦难受就是他风尘凯好受。
风尘桦的脸色是很难看,因为他来找了风尘凯,当然,风尘桦来找风尘凯就已经做好准备生气了,风尘桦就是因为心里难受才来的,才来找风尘凯出气。
风尘桦的脸色苍白,这是一直以来就这样的,不过如今在烛光下,这张脸似乎更加的苍白了,但风尘桦带冷的声音更是要将这些人一起拖进地狱:“风尘凯,若不是你出手杀了那个假的风尘奇,那么就没人能把你拉下台,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你等不及,你不会被拉下太子之位,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自己害的!”
说到最后,风尘桦的声音都变得激动了,只因为若是他只不过是他的桦熠王,那么他的洛儿是不是一辈子就陪着他了,可都是风尘凯,都是风尘凯害的一切都提前了,都变了,是风尘凯,是风尘凯,他要风尘凯再也恨不起任何人来。
而风尘凯,不听,他不听,他没错,他只不过是去做他本就该做的事情,他没错。
“是你,是你杀了假的风尘奇,是你错,你错,那日你……”风尘桦就要一个字一个字说给风尘凯听,他要逼疯风尘凯,他要报复风尘凯。
那一日,一切都是风尘凯自己惹起的,是风尘凯给了洛韵惜机会。
而这个时候,十来个人进来了,一看,是唱戏的,这些唱戏的人来做什么?
风尘凯不明白,看向风尘桦,只见风尘桦脸上尽是冷色,而那些个唱戏人已经开始唱戏了。
“尘桦有事没事,怎么,太子殿下连人都没看到就比我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知道的更清楚吗?尘桦是受伤了,但是只是皮外伤罢了!”一个女戏子看向对面的男戏子,淡然道,话语却是不屑,对对面的男戏子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