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左人才藏眼看着突然飞起的一脚踢到他的下巴上,居然让他心生无处可躲的错觉,紧接着整个人被高高的踢起,身体尚未落地,胸口已经接连吃了2掌,身体猛的像虾米一样弓起,但直到现在仍未落地,小腹又吃了萧明一脚飞踢,方才后飞出5,6米,如死鱼般趴在了地上。
文修虽然不懂武术,还是看出来了,“房众,刚刚那几下是不是?”
房众一脸兴奋的点头,双手紧紧的握拳,一股激动之情再也掩饰不住,溢于言表,恨不得这就上去助萧明一臂之力,“嗯,就是我刚刚最后被打的那几下,萧明帮我讨回来了,他特意用一样的动作让我看到,让我可以放心,他会把华夏武学的荣耀也一并讨回来的,真不愧是他。”
不仅是房众,连文修也看的热血沸腾,萧明就那么闲庭若步的走在台上,却隐然透着一股登泰山顶般的气势,压的对方连头都抬不起来,让他怎么能不感到激动,双手早已紧紧的握拳,就这么几下却看的比让他自己打架还要来的兴奋。
忆水仙不懂武术,但看到萧明打倒了敌人,她就感到高兴,满满的欢乐好似要溢了出来,薄薄的嘴唇划着美妙的笑意。
芙饰的大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的萧明,那轻松写意的模样,那闲庭信步的笑容,倒是千柏不明所以的问道,“他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了,上次打架我还看他是站后面的胆小鬼呢。”
文修不好意思的笑笑,也知道隐瞒不住了,“其实上次是我叫他先别出手的,我们也就想表现下,谁知道赵鹤突然就上去送人头了,这才出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哦。”千柏这才明白的眨眨眼,看着台上的萧明。
“起来,别装死,我没用多少力,就是为了让你再起来,拿出点真功夫,你是用剑的吧,这是你最后次拔剑的机会,下一次,你就该躺在台下了。”
平淡而又自信的话语,仿佛他说的话一定会成为事实似的,令人深信不疑。
台下早已鸦雀无声,这位一上来就说华夏武学是个笑话的年轻人,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学生,这个俊俏的好似小白脸一样的人物居然一上台直接把刚刚还无人能敌的东洋人打趴下了?这不是演戏吧,不对啊,人家明明把武术社的社长打趴下了啊,难道这个青年……
左人才藏慢慢的爬起身,眼中早已通红一片,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只知道对方用一招很神奇的步法,一下打破他的防御圈,紧接着下巴一痛,身体连受几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趴台上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耻辱,是个天大的耻辱,输他倒是输过,可不能连对方出什么招都看不清,那对他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今天他们东洋使节团来这里参观,只有自己背上败北的命运也未免太羞耻了。
……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左人才藏的手按到了刀上,却并没有拔出刀来,身体猛的下潜,然后是如闪电般的一个突进。
萧明本想说“还不拔刀吗?”但身体本能的感到了危险,那如野兽般的嗅觉告诉自己这个突进很危险,左人才藏那眼中的凶光绝对是打算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斩了。
“拔刀”。
“刷”的一声,萧明已经与左人才藏互相交换了位置,几缕发丝顺着萧明的额角飘落,萧明心中暗赞,好快的一刀,若非自己使出星影步,被砍掉的就不只是头发了。
传闻东洋有一种绝学号称拔刀术,根本不给对方出刀的机会,被称为无刀流派,这一刀致命果然名不虚传,若非两人实力差距太大,这一招萧明就该受到不少的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