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静院净室内,言莉绾挥着帕子,笑眯眯地望着被绑住手脚的庶妹,只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言菲绾先时还哀哀凄凄地哭诉,等了许久不见对面之人有任何软化迹象,遂露出本性唾骂道:“言莉绾!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识相的赶快放了我,兴许还会帮着圆说一二,不然,哼!看父亲母亲知晓后怎么责罚你!”
言莉绾道:“妹妹不必为姐姐担忧。眼下父亲母亲再没那个空儿来注意你。妹妹就安心受着好了。”
言菲绾不死心地道:“别忘了还有大嫂!大嫂那般疼我,指不定现在就差人寻我了!不想死的话,最好立刻放了我!”
言莉绾怜悯地看着她说:“啧啧啧,菲妹妹怎的还这般天真?就你那点伎俩,大嫂若真看不出,还做什么长媳?日后又如何做那宗妇?大嫂肯理你,不过因着要跟母亲打擂台,你不会当真以为和你投缘吧?即便再不喜欢素姐姐,也轮不上你。”
言菲绾嗤笑一声:“轮不上我就轮的上你了?”
言莉绾不在乎地道:“姐姐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不像妹妹心大眼大,听了旁府小姐的几句话便活络开了。也不瞧瞧今日是什么日子,也不想想自个儿姓什么,就想强出头!不知所谓!”
言菲绾嘲讽道:“我不知所谓?!你以为你自己又有多圣洁?整日跟条狗似的围在言素绾身边,还能打什么好主意不成?一般的也跟我一样自私自利,又何必帮着她对付我?”
*** “我是自私,但却不像你那样唯利是图,六亲不认。最起码我比你多了点做人的原则。为自己谋划没什么错,身为庶女,若不趁早打算一番,再等不了好。我自问从未因着这个伤到任何一人,哪怕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也不会妄害人。但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封家小姐为何无缘无故同你交好?又为何莫名其妙说起那些?还特特提到了王琼芳你以为她想传达的是什么?”***
***言菲绾冷哼一声:“你道就只你是聪明人,别人再听不出来她在暗示王琼芳的授意,在想方设法的制造两家仇怨么。这些关我什么事!言府都给了我些什么?我凭什么要顾忌他们?凭什么放掉毁了言素绾的机会,就这样眼睁睁的见她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出嫁,拥有我这一辈子都别想有的体面尊荣?凭什么他们不一视同仁,不把你我当孙女、当女儿看,却还要为他们的心肝宝贝劳心劳力,鞍前马后?你就不气,就不怨,就不恨?!你我都是一样的处境,不要以为让你嫁到林家就存了好心!他们那是想更好的拿捏你,让你们母子仨一辈子都出不了头!都被他们掌控着踩在脚下!你还做梦呢!如今我只一句,放了我,咱们趁着混乱,拿那药水毁了言素绾,指不定日后还能记在杜氏名字下,也好有个出头日!”***
***言莉绾摇摇头:“看来你仍是执迷不悟。你以为事情就这般容易了结?你以为我放了你,素姐姐那就一丝儿防备都没?那你就太小看赫赫有名的言老太君,太小看言氏嫡女,未来的墨氏宗妇了。也罢,再说下去也无益。今日言府菲小姐因感嫡姐远嫁,不忍参与婚礼全部,故避在房中为嫡姐祈福,直至嫡姐平安抵达元阳。菲妹妹放心,吃了这颗药丸,你便能数月不用发出声音,且全身无力。待素姐姐安顿好后,自会给你解药。不过那时,只怕你就要因太过诚心而卧病在床了。这药有个副作用,就是脸上会长半年的红疹水泡,但实际却无任何痛苦。菲妹妹觉着如何?”***
言菲绾听后又骇又怒,尖声叫道:“言素绾、言莉绾,你们两个不得好死的贱人!言莉绾,你敢!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言莉绾眯了眯眼:“这恐怕就依不得菲妹妹了。素姐姐担心妹妹不合作,我在这儿耗太久引人怀疑,所以派了个会点武功的丫鬟过来相帮。菲妹妹若执意不吃,姐姐只好让那丫鬟卸了你的下巴,强塞给你,而后重新装上。妹妹可要慎重选择啊!这卸下巴是极痛极痛的事儿,姐姐光想就怕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