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拿起笔将那东一个,西一个的尺寸样式分门别类的整理好,这一理便忘了时间,如蓁来催了三次方去沐浴安置,心内还惦记着要多少时日才可做成――好歹得赶在他出门前,不然一入了江湖,再联系就不得准儿了。
另边厢,千里之外的墨府里,无形中给素绾制造了不少负担的某人正乐呵呵地同几个小厮推牌九。揽思找了好多地儿才找到他。见到好友来,敛心忙挥舞着手道:“揽思快过来推一把,我今个儿手气好极了!”
揽思径自过去一声不吭地拎起人就走;其余小厮面面相觑了会子,复又继续斗玩开。
敛心一路“哇哇”抗议,却无半点效用。只好可怜的一直腾空至书房前。甫一着地,他当即就炸开了毛:“好你个黑脸木头!竟然这么对小爷?!明个儿落在小爷手里,看怎么整治你!”
这时,房内忽出来一道温润男声:“门外的小爷要整治谁?”
敛心听罢立马狗腿地推开门上前行礼道:“公子,您还没睡啊?”
公子墨笑吟吟地望着他说:“敛心小爷推牌九推的可开心?”
敛心嬉皮笑脸地道:“小的这不是睡不着没事做吗?索性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揽思冷哼一声道:“你这筋骨活动的还真好。我且问你,公子下月中旬便要出门了,鞋袜衣裳可备下了?”
敛心转着眼珠子道:“备下了,都备下了!”
刚进房的千叶闻言不客气的拆台道:“胡说!晚膳后访烟姐姐还问我是不是推迟日期了,怎得没吩咐她这些。”
***公子墨越发亲切地笑看着他,敛心被那目光盯的实在难受,只好硬着头皮招供道:“回公子,小的……小的将这些事都托给……托给少夫人了。”语毕,颇为期待地觑了主子一眼。不想却被斥责了。只听公子墨蹙着眉道:“胡闹!今个儿都什么日子了?统共剩下一个月不到,你让她又做鞋袜又做衣衫的,如何忙的过来?况且京中尚有一堆事要她处理,言府内又有诸多事宜,当她是九天玄女不成?” ***
敛心经这一提醒才注意到这些,忙不叠地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只顾想着增加公子与少夫人的感情,忘了时日不多。呀,这可怎么办!少夫人的性子再温顺不过,我还说了公子穿不惯旁人做的,需得她亲自做了才好。这……”
公子墨沉下脸道:“谁准你擅作主张的?看来是我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揽思,将他押到刑堂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探望。”
揽思、千叶忙跪下求情道:“公子息怒!敛心并无故意,望公子开恩!”
敛心也不止的跪地认错――开玩笑,去了刑堂怎么着也得脱层皮。
公子墨道:“他虽非故意,然人难免会觉得我成心刁难,不知尊重。我是要同人结亲,不是结仇。”
揽思劝道:“公子何不将此事当次历练和试探?少夫人若果真诚心,自不会有任何怨言;反之,无论公子怎么做,总能挑出不满之处,公子……”
公子墨伸手止住道:“人心是最禁不起试探的。多了,真的就会成假,好的也会变坏。不必多言,我手书一封,你即刻送去京城,命飞花立马拿到言府。至于敛心,哼,仍先押往刑堂。若你家少夫人没说的,倒罢了;倘若她有半句二话,你给我受够了教训再出来。”
另二人听罢,只能对他投向同情的目光;敛心苦着脸暗道:少夫人,看在小的一向拥护您的份上,好歹嘴下留情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