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里冷笑了一声,迈开步子来到朝日奈祁织的眼前,在这期间朝日奈右京试图扶着千岛里树却被拒绝了,“我怎么就不能说了,你不是说我是冬花送给你的礼物吗?怎么作为礼物的我就不能传递一下冬花的意思吗?”
“冬花说了什么?”朝日奈祁织也顾不上千岛里树的态度了,就想着听白石冬花的话。
“她说了什么啊!”千岛里树上下打量着朝日奈祁织,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一样,“她说她真是白长了一双眼,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一个人呢?一个到现在还生活在自己的臆想中、不敢接受现实的人。这样的朝日奈祁织真的是一个懦夫呢!怎么可能被我喜欢上呢!”
“不可能!冬花是最喜欢我的,她怎么能会这样说呢?一定是你在说谎,对!一定是你在说谎,你告诉我你是在……”说谎。
伸手接住已经晕过去的朝日奈祁织,朝日奈要脸色很平静,就好像之前打晕了朝日奈祁织的人不是他一样,“不好意思,我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祁织的不对劲的。”
朝日奈要将所有的人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要是之前的时候他多花点心思放在朝日奈祁织的身上,也许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而这样想着的朝日奈祁要却忘记了有些事情就算他提前注意到了,但是却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了,毕竟谁能想到朝日奈祁织会是这样的疯狂呢?
千岛里树对于朝日奈要的突然出现没有任何的感触,转身,没有看向在她周围的任何一个人,慢慢的回到房间,接着就是要关上门。
千岛里树的动作所有的人都看着,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说话,只能看着千岛里树一步一步的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受到伤害最深的是千岛里树。
可是就在千岛里树关上门的时候,千岛里树的身体就好像没有任何的支撑点一样,朝着后面倒了下去,让所有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小树!”朝日奈昴的动作是最快的,在千岛里树摔倒在地上之前接到了千岛里树。
“雅臣哥,该怎么办?小树晕过去了。”抱着没有任何意识的千岛里树,朝日奈昴整个人都慌了神,小树要是出了事情该怎么办?
朝日奈雅臣这个医生也不是白当的,他过去看了一下千岛里树的情况,呼吸平稳,应该只是普通的晕倒没有其他的事情,得出这样的结论让其他的人都放了心。
将千岛里树送回病床,留下朝日奈梓和朝日奈昴照顾,朝日奈雅臣和朝日奈右京以及朝日奈要将昏迷的朝日奈祁织带回了家,真是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这是所有的人脑子里产生的疑问。
等千岛里树病房沉寂下来的时候,隔壁日向绘云的病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了日向绘云阴沉的脸。伤势严重的千岛里树都已经醒过来了,没有一点伤痕的日向绘云当然也就没事了。
于是朝日奈家所有的人的对话都被日向绘云听到了,一开始听到千岛里树诊断的喜悦之情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现在的日向绘云除了嫉妒之外没有任何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千岛里树就这样轻易的得到了呢?明明是到处勾引人的贱/人,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既然医生说千岛里树不能受刺激了,那么她就给千岛里树一个大的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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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是有什么事情吗?”日向绘麻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朝日奈光,她知道朝日奈光一定是有话和自己说的,否则的话就不会和自己一起去医院看绘云了,但是有话就直接说不行吗?这样一直看着自己真的有很大的压力啊!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住朝日奈光的目光的。
朝日奈光收回正在观察日向绘麻的视线,轻笑了一声,“绘麻妹妹真是挺敏感的嘛!既然这样,绘麻妹妹说我想要和你谈谈什么呢?”
“是绘云的事情吧!”日向绘麻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不同于日向绘云的放松警惕,日向绘麻知道朝日奈光是不可能就这样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的,之前的时候只不过是因为有些事情绊住了。
朝日奈光看向日向绘麻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赞扬,果然这个妹妹和日向绘云是不一样的,“绘麻妹妹真是很聪明呢!这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欣慰呢!”
说这样的话朝日奈光算是承认了日向绘麻的话,他今天和日向绘麻在一起还真是为了日向绘云,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日向绘云的办法,如果日向绘云出现在朝日奈家的后盾没有了,日向绘云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的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