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动一会儿,发现前面有两盏碧绿的灯火。此处是在水中,凭空出现两盏灯火已属不正常,莫不是什么妖怪?不过两盏灯火忽明忽暗,相隔虽远,可是无论如何移动,它们之间的距离不变。正揣测间,一股细浪吹来,王楚没有防备,被掀除去七八丈远。这里是水内,若是陆地之上,王楚也不会被这股力量冲出这么远去。
还不等定住身形近前查看,就听得一阵阵婴儿声传来。古怪,水中出现两盏灯火已然属不正,居然还有婴儿啼哭,王楚暗自戒备,小心操灯火处寻去。猛然间灯火一灭一亮,紧接着一张带着利齿的大嘴便出现面前,高有六七米,利齿如象牙,一股吸力由内而生。
王楚只防备细浪吹来,不曾想会被吸入,一时没有准备大叫一声不好便被巨嘴吞入肚内。一阵蠕动吞咽,仗着有避水珠暂时低档一二,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睁开眼看去,空间如同湖面泛舟的舟楫大小,里面腥臭刺鼻。避水珠虽然能避水,却不隔绝味道。刺得王楚双目泪流不止,如同痛哭,好不难受。
空间狭窄,辗转逼仄,一时间又出不去,暗自着急。正想用荒燃掌捣乱,逼使怪物疼痛将自己吐出来,忽然感觉天旋地转,大怪鱼好像被人钓上了一般。不住的摇摆晃动,痛苦不堪。王楚此时在它的肚腹内也受了牵累,被大怪鱼折腾的头昏眼花,恶心不止,什么法术招式都施展不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怪鱼终于停止挣扎,已然断气。王楚浑浑噩噩中扶着腹内腔室坐起来,晃了晃脑袋,还不及想方法如何出来,便听得有人隔着怪鱼肉膜在谈话。本来王楚已然练就到了六识通达的地步,即便闭着眼睛都能感知周围细微的变化,三丈之内蚊鸣可辨的地步,区区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六师弟,你看这缏鱼之内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子?”另一个声音答道:“师兄放心,这只缏鱼我祭炼很久了,方才我已确认那个小子就在它的腹内,确认无误。”
那师兄道:“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快将它送进鼎内祭炼,说不得祭炼出仙丹有你我二人之份,到时候得道成仙,飞升仙界,省却不少时日。”
六师弟笑道:“二师兄还是这样心急,王主说过,这祭炼仙丹要分时辰地点和运气的,我虽然功力比不上六位师兄弟,可是若论丹石祭炼我可是有些心得的,师兄莫要着急,等到了夤夜子时,将那个峨嵋派的小丫头与这小子分时辰投下,和合万妖魂魄,必能炼出绝世仙丹,到时候得到飞升指日可待。”
二师兄低低的笑道:“那你可要看住了,这个小子古怪本事不少,莫要教他逃了。”六师弟笑道:“二师兄不急,我的这个宝贝九篡啼龙炉可是王主花却数十年练就的,别说是他,就是绝世剑仙来了也飞不出去,待我将他放进炉内,万无一失。”
二师兄笑道:“如此好的宝贝,看来王主对六师弟你器重有加啊!”六师弟笑道:“二师兄休要眼馋,你的八宝紫晶钉耙不也是旷世奇兵吗?何必羡慕师弟的小玩意,我们需要提防王主新收的那个凡人,莫要让他知道我们利用他将他的女儿一起练就了,着急拼命。”
二师兄阴测测道:“怕他作甚,他不过是一介凡人,只不过王主教了他一些炼气的法门,比起你我来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呢!”六师弟嘘声道:“噤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要多言,横生波澜。”
二师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王楚还要在听仔细些,忽然间天旋地转,周身的法力同时凝固,蜷缩在一团,动弹不得。暗叫糟糕,不由后悔起来。刚才直顾着偷听他们谈话,没有及时出去,现如今一定是被投入了什么九篡啼龙炉内,将自身的法力气息凝结在一起,调动不得。
心中懊恼,不该因小失大。现下法力凝固,调动不了,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