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秦落羽只觉得自己脑中那个“四千八百两”爆炸了,天啊!她怎么才能凑到这样一笔钱?
“方伯。”南宫涣轻轻开了口,淡淡瞟了一眼身后的人。
“是,公子。”方伯会意,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出来,递给了酒楼掌柜。
“这里是五千两,给我们换个雅间,再重上一桌好的酒菜。”
掌柜的哆哆嗦嗦的接下了那一张银票,连声道了几个“好的客官”,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额……多谢了!”秦落羽向着南宫涣,深深地道了一声谢,不仅是这笔银子的事,还有之前在东方翼面前她对自己的包庇。
她秦落羽一向都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当然了,有仇也是必报的。
南宫涣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秦落羽,眸子中盛满了温柔。
突然,一阵腥甜重上了喉头,南宫涣拼命压制,才没有咳出声来,一张脸却是变了神色。
“你怎么了?”虽然南宫涣极力掩饰,但是秦落羽还是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南宫涣挥了挥手,却没有开口,那一股腥甜迟迟没有退却。一阵恨意掠上他的心头,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他从一生下来便是这幅样子?
为什么让他的狼狈被她看见!
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南宫涣的肩膀,南宫涣抬头,正对上那一双晶亮的眼睛,眼中满是关切。
“公子……”一旁的方伯满脸担忧的开了口。
“无妨。”南宫涣摆了摆手。
沉积了一日的疲惫涌上,一行人各自回了房间歇息修养。
第二日一早,南宫涣等人便要再度启程,此番他被刺杀未遂,想必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再停留下去,只会给秦落羽她们带来危险。
南宫涣不明说,秦落羽也能够猜出个大概,便也不明说,只是有些伤感。
“涣叔叔!小瑾舍不得你!”秦小瑾闪着泪花扑到了南宫涣的怀中,小声的呜咽起来。
南宫涣将秦小瑾紧紧的楼在怀中,眼中同样是浓浓的不舍,虽然相处只有短短的一些时日,但是这个孩子却已经在他心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若不是实在有要紧的事,他真的想多一些时间陪着秦小瑾。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悲伤的离愁气氛之中。
然而,该分别的总归是要分别的,秦小瑾的一张小脸上早已是涕泪纵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从酒楼到城门,一步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南宫涣取下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将其放在了秦小瑾的手中,“这块昭炎令,当是涣叔叔送你的礼物,日后拿着这玉佩,便能在风昭国内畅通无阻,就算是在整个傲苍大陆,一般人也是会忌惮几分的。”
秦落羽自然明白这玉佩的重量,同时又为南宫涣缜密的心思而感动,他也是知道自己日后恐怕会有什么麻烦,这才将这能够震慑旁人的东西赠予小瑾,以便在必要的时候保他们母子俩一命。
“公子,这……”方伯看到秦小瑾手中的玉佩,脸色一变,然而却被南宫涣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