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了,既然作为一个奴隶,就应该有一个奴隶的自觉!
那么就算是这个时候,也绝对不可以叫他的名字。
秦恪书似乎在听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一直埋在他的项窝里面,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感受到他突然加快了的动作,却也知道,他似乎在发,泄着些什么。
“……唔……痛……”
好痛!
原本逐渐升起来的那种欢愉的感觉,因为他突然的粗,暴,一下子消失的荡然无存。
他就跟一条蛇一般,不断的往她的体内钻,不断的狂野的动着,那样的力道,几乎要跟要她的命似的。
这样的粗,暴,似曾相似!
是多久以前了?好像记得,刚刚认识他不久,刚刚爬上他的床铺上的那段时间,也有这样被粗,暴的对待过的,
不过仔细的想想,那次是因为她惹怒了他,所以才引来了那样的下场。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他,又为什么要这样粗,暴的对待她?
如果有足够的勇气的话,那么其实她真的想要问问看,她到底哪儿做错了……嗯?她又哪儿惹到这个恶魔不开心了么?
不敢……纵然心里再怎么想问,可也还是不敢问,她只能承受,只能承受他这样的怒火。
双臂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指甲都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而陷入了他的脊背里面。
伴随着这样的刺激,似乎秦恪书也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个点儿一般,更是狠狠的给了她几次。
终于,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在她觉得,她几乎已经快要昏厥过去了的时候,他似乎也终于餍足……
空气里面,似乎也都一下子腥甜了起来,四处流窜着的,是属于男人的味道,那是暧昧,那是你怎么也都想不到的暧昧。
而明明其实也才刚刚温存过,但是他却似乎已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似乎这样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
也或者说,刚刚的事情,对他来说,只不过也只是满足了一下生、理上的需求而已,什么都不算。
因为他满足之后,将她丢回床上,就毫不留恋的走开。
没多久,莫如初听到了浴室里面的水声,她苦笑扬起。
果然每次都还是这样,他就真的那么不屑么?
不屑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每次,每次都是!
完事之后,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也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呵,不过也是,她凭什么呢?凭什么让他顾忌到她的心情?
以前,她没有那样的资格,现在自然也更不会有!
……莫如初,你是奴,你只不过是一个用来发,泄,用来征服的奴隶而已!
等他哪一天,彻底的腻了你,等他哪一天,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时候……
那么你信不信?你一定会比现在过的还要惨,你也一定会比现在跌的还要惨!
因为……心丢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