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弄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只消一个眼神,他自然也就明白了,她酒醒了不少。
因为她现在已经懂得,如何在他的面前收敛情绪,如何藏起那个真正的莫如初……
可是也该死的,他就是怎么也都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样……
他还是想看到那个有生机的莫如初,他想看到的是那个,看到白黎清劈腿,然后敢直接一酒瓶子轮上去的莫如初。
他还是想看到,那个敢对他大小声,然后最后却又被他压得,只敢怒瞪他,却又不敢说什么的莫如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机,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情绪。
“嗯。对不起,好像……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了。”
她身为一个奴隶,怎能跟主人同桌子吃饭的同时,竟然不顾场合,不看看桌子上还坐着客人,就只顾着自己喝……
可是不喝醉,她真的找不到任何逃避的方法,毕竟,当初饭桌上的话题……是她!
就算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强大,可也还没有学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镇定自如的方法。
“知道就好,而且莫如初,既然自己都决定做一个奴隶了,麻烦你也有一个做奴隶的自觉。”
“……嗯!”
“我真想问问你,知道奴隶应该做些什么吗?”
他走到床铺前,看着小脸几乎皱在一起的她,心里更是有要激怒她的想法。
不为别的,或许心里,就是想看看真实的莫如初而已。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奴隶,最基本的法则不就是对主人言听计从么。
“说的可真好听。”
“我会!不是说说而已,只要是你说的,是你让我做的,我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好。”
她似乎不喜欢他这样怀疑,所以忍不住的捏紧了拳头,有些不满的看向他。
只是在看到他眸子里面的揶揄之后,却又重新压回了自己的情绪。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的,莫如初,你怎能对他发火?怎能轻易被他挑起怒火?
“是么?那好,我会给你机会证明。”
他依旧是嘲讽的样子,可是这一次,却莫名的,让莫如初有了一种心跳都要跟着被抑制的感觉。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对满身酒味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知道了!”
一句话而已,都是成年男女了,又怎么会听不懂里面的暗示?
所以她乖乖的从床铺上爬起,然后有些摇晃的走进浴室。
秦恪书干脆躺上床,没多久,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声。
当一个空间里面,只有男人和女人的时候……
当这个空间里面,有一张床的时候,当浴室里面传来女人洗澡的声音的时候……
你该明白,其实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多大的诱、惑,你又该明白,其实这个对男人来说,又该是一种怎样的邀请。
莫如初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其实心里很恶心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可是却还是必须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