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莫如初说的话,自然而然的,都是带刺儿的。
莫如初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里苦涩的滋味,而后逼迫着自己,微微的扬起唇角。
“怎会?主人你多想了,主人既然你不希望我杵在这儿,那么请主人吩咐,我需要做些什么,该去什么地方。”
以前叫他秦恪书,偶尔的,会叫一叫恪书,但那是和秦恪书在一个层次上,是站在一个水平线的。
现在叫他主人,则是在提醒自己,不管怎样,已经不是以前了。
莫如初,你已经不是莫家的三小姐,你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自傲的资本。
秦恪书在听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莫如初的时候,唇角的讽刺,是一点都没少过。
“年纪轻轻,应该还没有耳聋耳鸣吧?没听到刚刚成阳说家里面的佣人不多?
而容御痕那帮人多能吃,你不也见过?晚上家里有聚会,你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帮忙么?”
“是!”
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尖刺?
怎会不明白,这其实是他刻意的刁难?
不过没关系,自从拿自己做赌注,答应成为他的奴隶之后,很多事,不都已经设想过了么?
这个别墅,毕竟以前住过,所以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也不需要人带路,她往厨房走了过去。
转身,有些急切的离开了恶魔的视线。
只是她在转身的时候,没有看到,秦恪书眼里的那抹挣扎……
他是怎么了?疯了么?明明没有任何的必要赌这一出,可是一向理智的他,竟然做了?
呵,莫如初,你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凭什么让我对你心软?
虽然,很想逃避问题,可是当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必须承认,他疯了,他心软了!
坚持报仇了这么多年,从未对任何一个人特殊过,现在好像,秦恪书只要遇上莫如初的事,就会失控!
心,在叫自己暂停,不应该再将莫如初带在身边了……
可是,行动,却每次都比心快那么一步,已经先将他否定的事,都给做完了……
既然这样,他就只能力所能及的,给这个女人,添一些麻烦了。
他要看着她状况百出,他要看着她丑态百露,他要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一点一点的,全部拔出。
秦恪书,你不该给自己留下这样的弱点的。
(晚上,餐桌上)
别墅里,长方形的大餐桌,大家都坐下,也依旧不觉得拥挤。
反倒是家里那几个佣人,因为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多的客人,反而显得,有点局促不安起来。
莫如初回到了这个地方,也是让佣人们意外的。
毕竟他们曾经以为,她会成为这儿的女主人,但是大家怎么也没想到,婚礼上竟然还出了,那么一出闹剧……
所以呢,今天莫如初出现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大家都挺好奇,她用什么颜面回来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包括佣人们那些刺探,和鄙视的眼光,都让莫如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人用针扎了背一样疼。
可是她得笑,她得忍着,今天才不过是第一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