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亲生的二姐,为了巴结这个男人,想去这个男人的怀里,来诋毁自己的亲妹妹,她都这样做了,她又何必再给她留什么颜面?
“莫如初,你别太过分!”
莫如琪挣脱开秦恪书,愤恨的走到莫如初面前,怒瞪着莫如初,该死的,从小到大,可向来只有她欺负莫如初的份儿,绝对没有莫如初爬到她头上的机会。
哼,尤其是这次老头子不顾她的反对,竟然将莫如初这个死丫头,跟秦恪书堆在一起之后,她更是气得不行,一直说老头子偏心。
这贱人,没能跟秦恪书成事,活该!!
“我过分?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二姐,扪心自问,这些年,我以为你够了解我,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诋毁我!”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很好脾气,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很能忍!
只是她不轻易爆发罢了,又或者说,这些人没资格让她爆发!
但是,情绪压抑的太久了,就好像火山一样,总会有失控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临界点的。
要么不爆发,要么爆发了……就让人难以招架!
莫如琪正在努力的稳住自己,不管怎样,在秦恪书的面前,她得给自己挽回点面子。
“呵,是呀,莫如初,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以为我够了解你的,我也以为,你是莫家最乖巧的一个女儿,但是我很抱歉,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原来你的骨子里面,其实也是银荡到不行的女人!我看错你了呢!”
“喔?我银荡?那你是不是也顺带的觉得,跟我上,床的那个男人,也是贱骨头到了一定的地步呢?
毕竟我当初跟秦恪书要结婚的消息,闹的满城皆知,但是他却还是愿意,爬上我的床,跟我做那种事情呢,对吧?”
莫如初也残忍一笑,一步一步的给莫如琪挖下陷阱!
她不仁,那么她又何必再顾什么义?
她连莫家都可以不要,只要为了能爬到秦恪书的身边,那么这样的一个女人,纵然是自己的二姐,她又有什么必要对她心慈手软?
也果真,莫如琪显然是为了在秦恪书的面前争夺面子,所以想也不想的直接骂了起来。
“哼,当然,那也是一个贱人,明明知道你都要嫁给秦总了,可是竟然还会碰你,真的不要脸到了极点。
不过也刚好,贱人配贱人,莫如初,你配不上秦总,瞧你,现在不仅害了莫家,还差点害了人家秦总,我劝你,还是去找那个贱男人好了。”
姐妹反目的情况,其实屡见不鲜,而且反目的原因,也是各种各样的,有的甚至可以说,让人无语到了极点的。
而秦恪书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唇角微扬的倚在浴室的门板上,看着这两姐妹吵架。
虽然,知道莫如初刚刚这些话,是故意说出来的,可是怎么办呢,他被人骂了呢,被人骂是贱男人了呢,那么他是不是该站出来?
“嗯,是呀,二姐,我也在想,明明知道我要跟秦恪书结婚,也知道秦恪书是谁的情况下,还能跟我做那种事情,还能被人拍下光碟。
我觉得那个男人,真的好有勇气,不怕秦恪书弄死他呢,是不是?
现在我该去找那个贱男人才是吧?”
哼,贱男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