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痕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嗯?
这个事情,自然也不能算在成阳的身上,所以冲着成阳发火的话,自然不管怎样,也都是说不过去的,所以他让成阳下去之后,干脆的,直接走到莫如初的身旁,而后一把狠狠的拉住了她。
“跟我出来!”
“秦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放开,没看到我在这儿上课?”
冷冷的,她挥开了他的手,并且低头,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些什么。
秦恪书略微的低头,分了一些心神给她的笔记本,在看清楚,她奋笔疾书的那些内容之后,他差点肺没被给气炸了。
男人的敏感点一般在:耳后,汝尖,肚脐眼,以及阴jing……
取悦男人的方式一般分别:……
好吧,虽然其实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第十层每次教的都是一些什么。
可是在看到这个女人,似乎在这儿孜孜不倦的学习,在这儿记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气的热血翻腾起来。
一把抓过她的笔记本,然后狠狠的将它撕烂,不顾周围那些小姑娘们好奇的眼神,秦恪书直接将莫如初拎起,往第十层这间变,态的教室外面走去。
而这第十层,除了教室看上去是正常的除外,其实吧,才真正的是每一个地方,看上去都格外的不正常……
因为这第十层的装修,是最最华丽的,而这第十层的有些房间里面,那些设施,也才是真正让人觉得变态的……
“谁允许你出现在这儿的?”
“怎么?你是我的谁?你觉得你现在凭什么跟我说这些?”
莫如初水眸微挑,从眼角看着秦恪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开始努力的跟这个男人划清界限。
六天前,自从跟容御痕合作开始,她也就从容御痕那儿知道了,秦恪书和莫家之间的种种纠葛。
好吧,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怪秦恪书对莫家做的那些,甚至说,还应该感恩,毕竟他没有对莫家赶尽杀绝。
毕竟他没有要了父亲的命,而当年,父亲却参与了那个灭门惨案,虽然不是父亲杀了他的全家,可也好歹是间接凶手……
所以不怪了,知道这些的时候,她就很清楚,莫家,欠秦恪书的,他做的那些,就当是还给秦家的好了。
对她做的那些……也不怪了,报应!不是么?
都是报应而已,父债子还!
只是,她却也已经心死,已经不会再妄想任何了。
因为知道那些的同时,自然的,她也在容御痕那儿,知道了安紫嫣的故事。
一个在他的复仇之路上,为了他奉献了自己生命的女人!
而她,是他灭门仇人的女儿……
呵,这是一个怎样跨越的比例?
不,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跨越过去的比例!
所以从容御痕那儿知道这些的时候,莫如初逼着自己死心。
不求他心理会有她的位置,只求……跟这个男人,各自安好,谁也不会再是谁的谁。
“莫如初!滚出去,从这儿给我滚出,我是这里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