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勒索??”庆伟民脸色一变,他隐约已经似乎明白杨潇想要干什么了,不由急道,“我身为一个父亲自然要为儿子讨公道,怎么就叫敲诈勒索了?我儿子是被王珏将那家伙伤的吧?我难道不应该找老王家算账吗?”
“算账你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要人赔钱?算账你就可以大言不惭的逼人家拆房子?”杨潇突然冷声便道,“你就是这样为你儿子讨公道的是吗?这在法庭上,你可站不住脚!”
庆伟民有些心虚的朝杨潇看了眼后,憋了半天才道,“你,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个公正公平的结果。”杨潇据理力争道,“你儿子被人伤了你就可以不管不顾的又是围住人家的房子又是要拆围墙又是要求赔钱的,可现在你理亏了怎么就不能让我们有一个公平的好结果?我想我老王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的行为对我们造成了名誉和精神上的巨大损失,你要现在想弥补的话,只要跪地请求我外公原谅,那我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
“想让我跪地求饶?呵呵,做梦吧你!”庆伟民有些气急败坏道,“杨潇,你别得寸进尺了告诉你,老子是谁?是这村的村长!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耀武扬威,老子今天还就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是村长多牛啊,我一个小小百姓怎么敢和你斗呢?”杨潇故作无奈道,“村长大人,你手上这煤矿厂让你发家致富了是吧?我这小百姓的确拿你没办法,但是你今天要是敢就这样一走了之,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专门治你的人出现的。”
“少在那放屁,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老子才不吃你这一套!走,都给我走!”显然,庆伟民对于杨潇的话语并不相信,也是,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学生的鬼话呢?
“那个,外公啊,您也在矿场干活,我想问问你啊,这煤矿规模有多大?目前开了几口井?一年有多少产能啊?”杨潇也没再挽留庆伟民,而是直接朝着王忠硕笑道,“我顺着山头上那矿场估摸着看了两眼,这矿场好像井口只有两座对吧?堆着的煤矿好像也并不多,我算算大概一年产能在二三十万吨左右对吧?”
王忠硕并不明白杨潇为何会突然问起煤矿的事来,略微想了想后道,“矿上的确只有两口井,不过产能具体多少我一农民也算不出来,不过相比起镇上的那个中型煤矿来说,咱们村这个算是小煤矿了。”
“哦,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杨潇侃侃而谈的故意放高声音道,“国家现在对小煤矿控制非常严格,规定产量低于一百万吨的小煤矿必须要关停,根本办不出手续来,我实在不清楚,你们村着煤矿是怎么可以正常经营的?嗯,这事看样子我得好好查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存在。”
杨潇的话一字不漏的全进了离开没几步路的庆伟民耳中,他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扭头恶狠狠的盯着杨潇,咬牙道,“杨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