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是吗?敢拆了我的围墙,就不怕我叫警察把你们都给抓起来!”王志举气急败坏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凭什么这么干!”
“是我让他们这么干的!”就在王志举怒斥这些工人的时候,从人群中走出来位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一看就像是暴发户模样的家伙,他朝着王志举冷笑着便道,“王志举,是我让他们拆了你家的篱墙,因为我进不去!你那宝贝儿子现在正躲在家里不肯出来,所以我必须得拆出条路来走进去,把他给抓出来!”
“庆……庆伟民!你别太过分了啊,你拆不掉我的房子,就想用强制的手段还是咋滴?我告诉你,警察过来并不慢,你要再闹事,我就报警了!”王志举一看见这暴发户模样的庆伟民,底气就弱了许多,甚至连声音都变低了些,气势上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报警?哈哈哈,你报,你报啊!”庆伟民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丝愤怒道,“我看看你叫来警察,是抓了你儿子还是抓了我!你那儿子好厉害啊,欠了老子一屁股债不说,居然还敢朝我儿子扔砖头!我儿子现在腿断了,你说怎么办?警察来了,我倒想看看是抓你儿子还是抓我!”
“这……这不可能!庆村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珏将一般不会惹是生非,怎么就欠你钱把你儿子给打断了?我才不信呢!”旁边的田桂花插嘴便蛮不讲理道,“反正我不管,你先让你们的人离开,我再进去问问我儿子,看看你们有没欺负他!”
“呵呵,田桂花,你以为你谁啊?我妈啊还是领导啊!”庆伟民一楞眼便轻笑道,“不就一农村妇女,还装起来了,什么玩意!在我庆伟民面前谈条件,你配吗!我和你说,你儿子欠老子四万块钱债,还把我儿子腿给打断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把你儿子王珏将给我交出来我带去警察局,让他进监狱里呆个几年。要么你赔我儿子医药费养护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十万元,并且主动把这房子给拆了!否则,就别怪我亲自动手拆房,抓人让你儿子去坐牢!哼,我儿子腿断了要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你们要负全部责任!”
庆伟民这番话令田桂花吓的脸色有些发白,坐牢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农村,坐过牢的犯人将会被村子里的人一辈子所瞧不起,她当然不希望自己儿子会进监狱。
杨潇看了眼眼前这位暴发户煤老板,又是这个村村长的庆伟民,眉头微微一皱,觉得他说话似乎有些语病。身为一个儿子的父亲,儿子被人给打断了腿,有没可能再站起来都不知道,可父亲却要以此为要挟,逼迫大舅王志举一家拆迁房屋做出赔偿就可以一笔勾销?试想,一个不缺钱的暴发户父亲,怎么可能区区为了十万块和拆迁一套房子,就可以让自己儿子白白腿断了?这明显说不通嘛!
除非……杨潇目光一冷,似乎隐隐已经明白了庆伟民心里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