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有让千羽凌來帮助自己,也沒有强行的要求千羽凌出现在她身边。
虽然南宫维夏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这样沒心沒肺的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欲言又止的看着张医生,南宫维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在抿了抿嘴之后,选择了保持沉默。
张医生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南宫维夏的一句话,便说:“如果你沒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说罢,她转身就打算走。
“等等,,”
就在张医生转过身才走了两步,南宫维夏紧张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回过头,张医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维夏,淡漠的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
看着面无表情,一改以往友好态度的张医生,南宫维夏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千羽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哦!他在发高烧,在你沒來之前已经吃了退烧药,所以沒什么事了。”
听到张医生的话,南宫维夏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千羽凌肯定会出什么事情,毕竟现在是冬天,湖水的温度低的可怕,只身跳入湖中之后的结果是个人都想得到。
上下打量了南宫维夏几眼,张医生再次问道:“那么,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吗?”
朝张医生走近了两步,南宫维夏问道:“我想今晚照顾他。”
毕竟千羽凌是为了救坠湖的自己才会得重感冒的,南宫维夏觉得她十分有必要亲自照顾他。
可是她这么想,并不代表着张医生会同意她的请求。
转过身正对着南宫维夏,张医生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和千羽凌保持一些应有的距离。”
别过头,张希菡顿了顿之后,补充了一句:“我不希望他过得不开心。”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你说的算,不是吗?”南宫维夏冷冷的说道。
她厌烦了张老师一直在自己面前充当着上帝的角色,不论是她劝自己和枢晨保持距离的时候,还是现在她希望自己不要在靠近千羽凌时说的话,都让南宫维夏觉得十分讨厌。
沒想到南宫维夏会反驳自己,张老师有些震惊的看着她,问道:“什么?”
不耐烦的长舒了一口气,南宫维夏快速的走到张医生的面前,朝她说道:“张老师,千羽凌跟我在一起过的开不开心,不是应该他自己说了算吗?为什么你总喜欢这么自作主张呢?上次你叫我和枢晨保持距离也是这样,这些事情并不是你说了算,不是吗?”
吃惊的瞪大双眼听着南宫维夏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张医生一时沒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听到张医生夸张的笑声,南宫维夏整个人都蒙了。
疑惑的看着她,南宫维夏问道:“你笑什么?”
伸手揉了揉南宫维夏的头发,张医生笑着说:“沒事!只是突然发现你还真是格外的天真呢!”
“诶?”
冷不防被张医生扣上了格外天真的帽子,南宫维夏更是愣住了。
等张医生收回手之后,南宫维夏一边抚平刚才被张医生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问:“什么意思?”
“沒什么!”
撇了南宫维夏一眼,张医生说:“如果你想今晚照顾千羽凌的话,那你就去吧。不过,我可不陪你们瞎闹腾。我要回家睡觉去了,今晚你们两个就在医务室里相互安慰吧。”
南宫维夏:“……”
听着张医生的话,南宫维夏感觉嘴角抽搐的厉害。她怎么感觉张医生突然变得不正经了很多,难道是她的错觉。
带着满心的疑惑,南宫维夏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医务室走去的张医生,脑海中浮现出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以及脸上不正经的表情,立刻就确定了自己刚才想的沒有错。
张医生……确实不怎么正经。
等张医生走进医务室之后,南宫维夏也跟着走了进去。
站在张医生身后,南宫维夏问道:“请问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吗?”
“恩!”
一边换衣服,张医生一边说:“恩,你需要做的事情很少,就是帮我看着千羽凌就好。他要是晚上渴了,你就帮他倒杯水啊什么的。”
换好衣服之后,张医生说:“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经给他打过点滴了,应该沒什么问題了。现在他就是需要休息而已。”
指了指她放在办公桌上的不锈钢保温饭盒,张医生说:“他晚上还沒有吃饭,记得等他醒了之后,让他把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