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不是告诉过你么。不要和她争一时之气,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在学校里面要找到一个金龟婿,按照你的容貌和学识一定可以将对方尽快的钓到手的。这样一来。你的地位一定不会输给北辰月紫,你现在也是北辰家名正言顺的小姐,这样才可以分到更多的财产。”每到想到这里,曲桦桥的眼睛里面总是放着金光的。
“钓金龟婿!钓金龟婿!我也想钓金龟婿,然后嫁进一个好的人家,最好还是政治世家的人,这样我的地位就可以和北辰月紫比了,不,或者是比北辰月紫更加的高。北辰家会以我为中心也说不定。”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曲桦桥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长发,“现在就打电话,让几个同学出来联谊,和那些世家子弟打好关系,然后看中一个就紧紧的拽着不要放手。反正,我从你爸爸的那里听说了,北辰月紫这一辈子就只是能嫁给一个商人而言,她的身体不太好怕是吃不消,那个时候你的地位早就在她之上了。家里什么都是你说的算,你还怕什么呀!?”
“是啊!我害怕什么,这个想法听着是不错,可妈妈现在很多的事情还说不准呢!”北辰韵雪灌下了一大口洋酒,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面蔓延开来,却将她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我也是想要钓金龟婿来着,可偏偏北辰月绯就是挡着我的路,学校里面不少的世家子弟和她靠的非常的近。只要她稍微透露一些东西。我曾经当过私生女的这件事就会暴露的,所有的人都会厌弃我的。没有一个人政治上的官员。原意去娶一个私生女当妻子的,这回成为一个政治世家的污点,我的丈夫要是从政的话。这也会成为他的耻辱,那我就真的一辈子别想抬起头来了。”
“也对!”曲桦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极爱权势和地位,却也并不想女儿过这样的生活,这样于她的境况也不利,容易造成麻烦,“那学校里面还有不少的豪门子弟,记得把他们都叫道外面来玩儿。”
说道这里她就更加的生气了,“我更加的想掉这样的人,可我想在这前面最好将萧纤婳的那张脸划花。”
“划花她的脸?”这样的话先让曲桦桥微微的一愣,随后想到她此刻的容貌,和当年萧然的样子,虽然说都非常的讨厌,可不得不承认她们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却也只能努力的劝说着,“好了,你要生气了,学校里面那么多的豪门贵公子,总有那一个两个适合你的。”
“妈,你帮我和叔叔说好不好?我要划花她的脸,那张脸会是我在学校的障碍,我看上的人居然因为那张脸被人抢走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样子好不悲苦。
“这……”曲桦桥有些犯难了,她虽然害怕萧纤婳的两个哥哥会对她不利,可听到女儿这么说的话,倒是让她想起一些事情来。
二十多年前,是她先认识了北辰夜,当时她和北辰夜的关系,真是可以用如胶似漆这个词形容,他的身边无论是聚餐还是舞会都带着她,她甚至可以去北辰夜的公司,而且并不担心这样的事情被公之于众。
可这样的关系却在三个月之后就停止了,对,还记得那次北辰夜兴致冲冲的到法国出差,回来的时候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多度的转弯,而她几乎就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玩偶,北辰夜终于还是有了新的替代物了。
可她那个时候已经由不得选择了,跟了北辰夜之后还是有了身孕,当时她兴冲冲的跑到北辰夜的身边,却看到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差不多怀有六个多月身孕的女人,虽然对着北辰夜是一脸冷漠的样子,可对于肚子里面的孩子却显得非常的慈爱。
最让她揪心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而是北辰夜一脸讨好的样子,她知道那个女人并不是聂清雅,那么就应该是另外的一个情人,北辰夜对待她的时候,都只是一种性质爱好,她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的,深怕北辰夜就此将她像是垃圾一样丢了。
她的小心谨慎,却和这个女人的漠不关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她不敢上去质问那个女人是谁,只能悄悄的离开这里,当她通知北辰夜她怀孕的时候,那个人的脸上都是兴致缺缺的,她更加的没有权利在意对方的态度。
她最后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就是现在的北辰韵雪,北辰夜第一次见北辰韵雪的时候,是在她满百日宴的时候,北辰夜还是强行的将北辰韵雪抱走了,她当时几乎是哭断了肠子,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或许是有人注意到了,却也不会有人刻意的去关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