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到这话后难过急了,丢下了星星瓶狂跑回家还差点被车撞到,可到了家里安谨的父亲安晨曦早就和他的夫人在等自己,委婉表示自己破坏了徐青和安谨的婚约,希望月绯可以转学。
虽然待遇上不比月城和月紫差,可却依旧不是合法婚约生下来的孩子,根本就不能和一些普通豪门的正妻子女相提并论。只可惜当初自己不明白这一点当下就大吵大闹,扬言要回美国和外公一起住,这立刻触碰到老爷子的底线,让月城将自己关进了家里的一个小仓库。饿了两天两夜才放了出来,韵雪又告诉自己这两个人要去约会,本来自己是没有前去的打算,只不过韵雪说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不然自己的委屈就白受了。
到了烧烤店两人正常的吃着烧烤,韵雪忽然说要喝鲜果汁就去了小卖部,这是旁边有人端了一砂锅白开水是要炖汤喝的,可那人却突然摔了一跤整锅水朝自己的面门而来,就这样自己被烫伤了紧急时刻送自己去医院的就是安谨,从此他成了北辰家的贵宾自己则流放美国,萧氏重启之时陷害萧氏的幕后人是曲氏,而他则是曲氏的副总裁。
徐青家的公司在自己离开七年之后倒闭,安谨则丝毫不犹豫的和她分了手,并接手了她们家的公司,之后又和韵雪定了婚,从头到尾自己被这个阳关又温柔的大男孩耍着玩。
“青青别闹月绯要参加法国彩妆大赛,选衣服是必要的工作之一。”安谨拉过陈青不好意思的朝月绯笑了笑,有和自己一旁的陈文豪打了招呼。
听到这话月绯只能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这么快两人就已经勾搭上了是吗?自己这话早上只说给家里人听过,还有就是生旁的这俩个人,安谨又是从什么地方听说的哪?
“青青你不能胡闹啊!月绯小姐要挑这次比赛用的晚会礼服,那你就让让她把!”钱姗是早看月绯不顺眼了,小小年纪就是彩妆师,本来是以为家里动用了关系才让她拿到执照。现在听安谨说是要参加巴黎彩妆友谊赛,立刻就不淡定了那可不是家族能做到的。眼前这个表妹正好与她有仇,不如就拿她当枪使。
陈青听到表姐和男伴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转过头阴森森的看着月绯。在她眼里这女人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她妈咪给人当情妇她将来也是给人当情妇的料。
法国的彩妆师大赛的介绍书她也是看过的,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以目前国内的水平而言有资格参加那次大赛的只有三个人月绯又凭什么参加?只怕是用身体讨好了主办方的什么高层,才有了机会参加那次大赛。
“表姐你说什么哪?一个情妇生的女儿怎么有资格参加这次的国际大赛?”那声音如同嚎叫一般,谁让月绯十四岁时就拿到了执照。
听到妹妹的回答钱姗慌乱的捂着小嘴“天哪情妇的女儿。”声音高的就像怕是别人不知道一般。
陈文豪有些头疼这几个女人的勾心斗角当下弯着腰对月绯说“走吧!”
月绯看着眼前的一出出戏目,只觉得人顶五百只鸭子,古人不曾欺我。
刚出大门文豪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早知这样就不带你来霓裳了。”
看着他有心无力的样子,月绯慎重其事的转过身“你不是不该带我来霓裳,而是不该带我来这座国际百货城。”
陈文豪听后愣住了,这和去霓裳有差别吗?
月绯看出他的心,神秘一笑“因为我姓北辰。”
文豪恍然大悟,原来进敌人的地盘“那现在去哪儿?”
月绯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有些无奈“去医院吧!我不能带伤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