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澹台曜看着笑得莫名其妙的莫庭烟,微微地蹙起了眉头。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属于澹台曜的别墅。莫庭烟此时正坐在那十分名贵考究的真皮沙发上,笑得异常开心,眼中闪过的那丝追忆让澹台曜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莫庭烟,你傻笑什么!?”因为心中不舒服,所以,澹台曜的话语之间不由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莫庭烟停住了笑,带着满满笑意的桃花眸子定定的看着澹台曜,然后伸手一拉,把澹台曜从另外一张沙发上拉了过来,不等他反抗,就熟练地把他压在了沙发上,一手撑在他的颈侧,另一只手则是捺住了他想要挣动的肩膀。
“幺幺想听些趣事?”莫庭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把头抵在了澹台曜的肩膀上,笑得打颤儿。
“莫庭烟,你发什么神经!”澹台曜也生不起起来,只是觉得好笑,没有想到莫庭烟竟然会有这般傻气的时候,“别压在我身上!”澹台曜被她的哈出来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身上不由自主的又酥又麻……脑海中突然之间跳出了让他毛骨悚然恨不能把莫庭烟一脚踹出去的一句――“被调教的很好的身子”。
“我哪里有发什么神经。”莫庭烟微微的挪挪身子却没有从澹台曜的身上起身,只是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幺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哼,我说我不想听,你就不说了么?”澹台曜冷哼一声,然后他头扭到一边,露出看起来十分可口的脖颈,上面还有那么一点儿淡淡的粉色痕迹,更是撩人非常。莫庭烟不由地垂下头,轻轻地吻上了那线条优美的脖子,惹得澹台曜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迅速地转过头,“莫庭烟,你,你怎么这样!”他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瞠大了眼睛。
“呵,谁让你摆出那副诱人的姿势了。”莫庭烟轻笑一声,无辜地眨了眨那烂漫潋滟的桃花眸子,那样子不是一般的美丽,不过,澹台曜看着,就只剩下来气儿了。
“我做出什么诱人的姿势了,什么叫诱人的姿势,我还有不诱人的姿势么!?”澹台曜瞪着某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怒,胸膛起伏,看起来真真的气急败坏。
“你当然没有不诱人的姿势,这就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莫庭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恶心澹台曜的,总之澹台曜听到“西施”这个词的时候,竟然想象力大爆棚地想到自己拿着一条轻纱在河边浣纱的样子,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澹台曜猛地咬在了莫庭烟的嘴唇上,恶狠狠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之后,传说之中惹火了的澹台曜被紧紧地捺在沙发上,吻得喘息不畅,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被某女大发慈地放过了。
“莫庭烟!”莫庭烟听着那震得她耳膜发痒的怒吼声,只觉得这人还真是精力十足,果然不应该因为他努力挣扎的样子看起来太惹怜就放过他,不过想到自己初衷,莫庭烟就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怀疑,哎哎,果然,面对幺幺的时候,她就是容易失控啊。
她轻轻地摸了摸澹台曜的脸,然后在他充满湿润的怒视之下,从他的身上起身,然后坐在了他先前坐的沙发上。澹台曜因为她的动作怔了怔,不过下一刻就回过神来,瞪了莫庭烟一眼之后,才慢腾腾地坐起身来。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澹台曜微微地垂着头,手指敲着那保养的极好的真皮沙发,悠悠地问道,其实他一直都是好奇的,只是先前不知为何有些气闷,就是不想顺这莫庭烟。
“唔,九点了……”莫庭烟看了看手上澹台曜送的腕表,答非所问,然后抬头看着莫庭烟,就见莫庭烟朝着他露出一个十分大尾巴狼的微笑,“幺幺,我们就寝吧。”
澹台曜被莫庭烟的笑弄得浑身一颤,差点儿没有落荒而逃,莫庭烟所说的就寝,从来都等于那啥那啥啊……然后他就听到莫庭烟带着笑意的声音,“别怕,我们盖着凉被纯聊天!”
莫庭烟的话砸到了澹台曜的尾巴。“谁怕了!我才没有怕!”莫庭烟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嘴角,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嗯,嗯,幺幺一点儿都没有怕,也没有欲盖弥彰。”
澹台曜被气得差点儿炸了,还未来得及反应什么就被人牵住了手,“乖,今天晚上不碰你,告诉我卧室在哪儿?”澹台曜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如同魅音,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指点了卧室的位置,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楼梯上了。
“莫庭烟,你对我做了什么!?”澹台曜惊异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还有愤怒,显然对于莫庭烟竟然对他使出了手段的事情,十分的耿耿于怀。
“幺幺这么别扭的模样,如果真的等到你自己愿意和我一起就寝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啊。”莫庭烟的声音之中满满的笑意,“说不定最后还会口是心非的想要把我弄出门外呢。”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牵着不情不愿的澹台曜继续走。
“我才没有口是心非!”澹台曜一边跟这莫庭烟走一边气哼哼地说道,然后他狠狠地睨了莫庭烟一眼,“我就是想把你给关在门外!”莫庭烟被他的这一眼给看的全身酥麻,虽然她不会说出来,但是澹台曜的一眼对她来说,称得上媚眼如丝了。
“幺幺还真是狠心呢,竟然这般说话。”莫庭烟推开了卧室的门,一把把人给拉了进去,然后直接的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再一次恢复到了客厅之中那般的姿势。
澹台曜看着莫庭烟居高临下的脸,突然之间眯起了眼睛,然后看向了某处……“莫庭烟,你放开我。”莫庭烟也察觉到了澹台曜的异样,不由得挑了挑眉,从澹台曜的身上翻下,然后顺着澹台曜的视线看了过去……
澹台曜的卧室的主色调是咖啡色。深深浅浅的咖啡色聚集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柔和,和澹台曜身上的凌厉之气并不相符。而澹台曜所看的地方是一副挂画,莫庭烟挑了挑眉,心中掠过一丝讶异,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一点并不明显的反光――针孔摄像头?
莫庭烟倒是没有被人窥伺的感觉。所以这个摄像头怕只是个摆设,不然就是没有人在用。
“没事儿,我们把关掉就好了……”莫庭烟轻轻地把人推回了原地,然后自己下床打算关灯,然后才迟钝的发现,从他们进到卧室之中开始,就没有开灯这一说。现在想要找开关却怎么都找不到。莫庭烟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回头就见澹台曜半倚在床上,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莫庭烟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动作在澹台曜看来着实的有些傻了。
“遥控器在哪儿?”莫庭烟有些反应过来了,她记得在莫家生活的时候,虽然她的房间并不像是莫云静与莫云清的房间一般华丽,但是却也有着那种所谓的最基础的设备。
澹台曜得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轻轻地扬了扬手手中银黑色的遥控器,直接地摁了下去。房间之中一片的漆黑,莫庭烟对于澹台曜的幼稚的报复行为,只觉得好笑之极。对于她来说,这所谓的黑暗和白昼没有任何的区别,黑夜视物对于她来说可没有任何的困难。
她信步走到了床边,然后把床上摸着黑想要躲开的男人禁锢住,轻轻地亲了亲。“你就故意看我的笑话吧,真是调皮。”澹台曜被莫庭烟的话语弄得一恼,要知道他从来还都没有被人说过调皮,就连小的时候,也是被说成什么静默的乖孩子。
“好了,不要恼我了。”莫庭烟压着人躺倒在床上,把人给抱在怀中,感觉到他的扭动,不由恶劣地勾起唇角,然后在他的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你在扭来扭去,我就把你的裤子脱掉,然后……”莫庭烟恶劣的轻笑着,咬了咬那羞窘的抖动的耳朵。
“你闭嘴!”澹台曜恨恨的说道,他在莫庭烟面前丢脸都丢成了习惯了!现在被她这般对待也没有太多的气愤,有的只是窘迫,“唔……”嘴唇被封缄住,他推了莫庭烟一把,黑暗之中显得更为明亮的凤眸失神的看着近在咫只尺的眸子。
“乖,别乱动了……”莫庭烟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腰,澹台曜轻轻地一颤,软了个彻底。“好了,我真的不碰你……”莫庭烟侧躺着,脸庞朝着澹台曜那并不掩饰情绪的脸庞上,知道他对于自己的说法并不以为意。“呵呵,幺幺,我和你说过了吧,我是栾凤国的皇吧。”
澹台曜轻轻地一颤,脸庞朝着她的方向侧了侧,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怅然。看的莫庭烟的心中一阵的柔软。“幺幺。”莫庭烟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不想告诉你……但是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必然会觉得患得患失啊。”
“我没有。”澹台曜争辩了一句,但却底气不足。莫庭烟轻笑一声,翻身压在了澹台曜的身上,惹来澹台曜充满戒备的眼神,“你又想做什么,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澹台曜的声音之中染上了一丝淡不可察的惊惶,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可爱。
“嗯,幺幺的身体,真是舒服……”莫庭烟拖长了自己的声音,还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我可没有碰你呢,幺幺你真的不喜欢,不过,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可很很喜欢呢。”莫庭烟若有所指的用腿蹭了蹭有些兴奋的小家伙儿。
“哼……”澹台曜抿起嘴,鼻腔溢出一丝诱人的哼咛。“你,你起来!”他的声音又沙又软显得有些慌乱,惹得莫庭烟的心下更加难耐,本来只是想要逗弄一下他,但是现在看他这样,她怎么愿意起来,双手轻轻地捺住了那掀动的身体,安抚的吻了吻那喘息的嘴唇,见他仍旧不死心地翻腾挣扎,像是只跳鱼一般。那可爱的样子惹得她有些恶劣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