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只是试探一番罢了,没有想到这位澹台师弟真的就炸毛了,虽然没有小时候那般的可爱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别大声了,嗓子难道还不累?”白殊羽刚刚回了神儿,就看到莫庭烟像是安抚小猫一般安抚澹台曜的样子,真真的被亮瞎了眼了。
“莫庭烟!”澹台曜显然没有因为莫庭烟的安抚而平静下来,反而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般,怒喝一声,就差一口要在那是可恶的手了。
白殊羽轻咳了两声,希望这两个人能够停止这种闪瞎人眼的互动,但是显然这位白医生的存在感太低。莫庭烟与澹台曜两个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只是在那儿激情四射地对视。白殊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转头一看却看到床头柜上的一个白玉小瓶。
那小瓶子十分的眼熟,白殊羽一看之下,就认出了小瓶子的所属,不由得挑了挑眉,只怕那个导致澹台曜受伤的蓝月已经来过了啊。
“白狐狸,你来的刚好!快给我办理出院手续。”澹台曜最终还是敌不过莫庭烟那火热的视线,只得认输地把视线转移到白殊羽的身上,然后随意地找了个话题,虽然他本来就是要出院的。耳边传来让他气恼的轻笑声,他只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我总要给你先检查检查啊?不然,我不是就失职了?”白殊羽笑得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然后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澹台曜听到他这般说法,脸上的表情一僵,想到自己身上被莫庭烟弄得痕迹……怎么能够让白殊羽看了笑话去,以后这人就真的找到了谈资,只怕又会被抓着不放许多年了。
澹台曜不知道的是,前天他家老妈的生日宴会之时,白殊羽就看到他被莫庭烟给压制着无法翻身的情状……所以现在看到澹台曜这么僵硬的表情,反而猜到了什么,眼中的狡黠之色反而更浓,动作不停地拿着那听诊器,摆出的造型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什么变态医生……
不过,还未等到他怎么逗弄澹台曜,他打算逗弄的人就被莫庭烟给挡在了身后。“把你的表情收起来,幺幺就只有我可以逗弄的,哪里轮到你作弄他!”莫庭烟白了白殊羽一眼,眼神之中的强占欲让白殊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收回了自己的表情,他可是还记着某女那种令人惊骇的巨力,如果给他一下的话,他这算不上强壮的小身板只怕就要遭殃啊。
“而且,他的身体,就只有我能看!”刚刚受到恐吓的白殊羽,被莫庭烟的说法给弄得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面色古怪地看了莫庭烟与澹台曜一眼,那眼神……让澹台曜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至于莫庭烟,这人压根就不受什么眼神的影响。
“哼!”对于莫庭烟维护他的做法并不买账的澹台曜冷哼了一声,虽然看到白殊羽那只狐狸吃瘪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什么叫做他只有她能够作弄!什么叫他的身子只有她能看啊!澹台曜狠狠地瞪了莫庭烟一眼,一双拳头我的咯吱作响,恨不能给莫庭烟来一拳。
“咳咳……幺幺他是真的已经好了,虽然确实是被那个什么武励给弄成了暗伤,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给他办理出院手续对白大医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莫庭烟被澹台曜瞪视过来的一眼弄得有些尴尬,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两声,便对着白殊羽说道。开始的时候说话还很温和,到了后面,语气就变得说不出的危险起来。
白殊羽有点儿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好心好意地来给人看病,好吧,他承认他存在了一些看热闹的想法,但是本质上来说,他还是好心好意……只可惜,现在,不禁热闹没看成,反而是要被奴役一番的。果然,和女人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除了促进唾液分泌,没有任何作用……白殊羽恨恨的想着,聊作安慰。
“不看就不看吧……”白殊羽嘟哝了一句,然后后面几近无声的嗫嚅着“我对男人有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澹台师弟的身子还有有我的好看呢~”……微微地瘪了瘪嘴便打开那蓝皮的夹子,微微地垂下头,慢条斯理地写着什么。莫庭烟的耳力自然把他的话听在耳中,心中一阵憋笑。果然,这白殊羽还真的好玩的紧。
“你又在笑什么!”澹台曜瞥见莫庭烟的抿着嘴眼中全是笑意的样子,不由得一呆,然后掩饰似地说道。莫庭烟看了他一眼,然后掀了下嘴角,凑到澹台曜的耳边,低低的喃呢几句,澹台曜微微地躲开了她的气息,却被莫庭烟说出来的话给弄得哭笑不得。
“好了,待会儿办理了手续就可以出院了。”白殊羽并没有听到莫庭烟与澹台曜的低语,只是写完了之后,便抬起头来对着两人说道,整个人都闷闷的,萎靡的很。
见他这副萎靡的样子,莫庭烟怜香惜玉的情绪大发,心中有些软。“咳,真是谢谢白大医生的关心了,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呢,看样子你对那个疗伤圣药十分有兴趣,就送给你吧,反正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处,看着还会让我心中发堵呢……”
白殊羽没有想到莫庭烟竟然会这么说,心中低落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倒不是他多么觊觎那什么疗伤圣药,只是莫庭烟竟然把他的小动作给全都看在眼中的事情让他莫明的有些雀跃呢……平复下莫名的心绪,白殊羽微微地翘了翘嘴角,就见莫庭烟竟然已经拿着小药瓶递了过来,他轻咳一声,然后接过,无意中划过莫庭烟的手,只觉得一片让人销魂的凉滑。
澹台曜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地蹙了蹙眉头。“白狐狸,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白殊羽从一瞬间的失神之中脱离了出来,深深地看了澹台曜一眼,他和澹台曜一起拜师学艺,相处了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澹台曜的小心思,心中即是欣慰又有一瞬间的失落。只是这种失落的情绪,被他刻意地摒弃掉了。
“我说澹台啊,当然不能直接地走掉了,你至少要把医药费付清啊……”白殊羽这样说着,朝着澹台曜眨了眨眼睛,惹得澹台曜一阵的气急,但是他确实不打算发难了。
“哼!谁要赖账了!”澹台曜哼哼了一声,突然觉得这两天遇到的人都是那种能够把他吃得死死的家伙!尤其当在莫庭烟的身边的时候,他的智商就明显不受控制地下降。
他一时间又气闷起来,果然他的心总是软的,难怪他的外公从来都说他随他的母亲,无论自家母亲怎么蛮横,关键的时候遭遇到他的父亲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了。所谓的一旦为某人沦陷了,就终生受其影响……一点儿都不夸张。
“好了,别生气。”莫庭烟摸了摸他的脸庞,然后不顾他的挣扎,安慰的吻上了他的额头,惹得他轻颤。这两个人一点儿都不顾第三人在场的秀恩爱的场景……只看看的白殊羽这个电灯泡的存在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额头。这两个人难道不知道在一个单身汉面前秀恩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吗?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有点儿羡慕了。
微微地摇了摇头,把思绪晃出脑袋,白殊羽知道自己是不对劲了,是不是应该去找个人恋爱呢?不过,他还是对于莫庭烟更加感兴趣些……算了算了。他白殊羽还不至于这般纠结。第三者插足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哼,我才没有生气呢。”澹台曜有些闷闷的,他直觉的白殊羽这狐狸对莫庭烟其实是有好感的,所以他才不会排斥莫庭烟在白殊羽面前对他做出亲密的动作……不过,如果莫庭烟真的也对白殊羽这只狐狸有兴趣的话,他倒也不是十分的排斥,毕竟到时候,他也可以看白殊羽的笑话了,他可不信莫庭烟会被别人给影响了。
“没有生气就好了。”莫庭烟倒是不在乎澹台曜的小心思,只是这样说着,然后对着白殊羽点了点头,便到柜子之中拿出了一堆的衣物,然后就在那儿看着白殊羽,白殊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我就先出去了,我去叫护士来,你们这儿的换洗衣物应该不少了,一定是尉迟伯母和护士那儿交代了,不然也不会不来打扰什么的。”
“呵,还真是有趣得很。”莫庭烟从里面把门锁起,然后饶有兴趣的弯起了嘴角,对澹台曜说到。澹台曜微微地撇了撇嘴,十分的不以为意。
“你不会对那只狐狸有兴趣吧!”澹台曜突然之间瞥了莫庭烟一眼,然后悠悠地说道。莫庭烟轻轻地挑了挑眉,拿着衣服,到了澹台曜的面前,然后把衣服放在了床上。像是拍小狗一般拍了拍澹台曜的脑袋,澹台曜立刻炸毛。“别乱拍,姓莫的!你把我当宠物么?”
“我可没有把你当宠物啊,我只是把你当小孩子啊,你真的就和小孩子一样任性可爱!”还未等到澹台曜发飙,莫庭烟就在人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快点儿把衣服穿上,待会儿白殊羽把护士给唤来,你难道想要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么?还是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慈善拍卖了?呵呵,我相信如果邀请白殊羽当我的男伴的话……”莫庭烟拖长了声音……
“哼。”澹台曜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拿起了衣服,开始解钮扣。“你看什么!”感觉到莫庭烟随着他的手而动的视线,澹台曜停下了动作,气怒着瞪视莫庭烟。
“看你啊,除了你我还会看谁?”莫庭烟肆无忌惮地在澹台曜的身上扫视了几下,然后才继续道:“难道你还会怕我看你么?幺幺,你莫不是害羞了?”
澹台曜听莫庭烟这样说,更是恼怒,不由得赌气一般狠狠地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光裸的带着暧昧痕迹的身子完全的展露在了莫庭烟的眼前,莫庭烟的眼神一沈,黏在他的身上一般,恣意而且火热。澹台曜的身体轻轻一抖,动作迅速地把衣服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