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这可不是惩罚啊

“呵……”莫庭烟轻笑一声,接住他那柔软的小身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才把他放在地上,然后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我怎么会欺负他,小东西,进去陪你幺幺哥哥。”

灵儿扭扭捏捏的看着莫庭烟,莫庭烟挑了挑眉,看到灵儿脸上的晕红的颜色,更是诧异。

“姐姐,灵儿想要姐姐亲亲。”莫庭烟的眉梢挑的更高了,不由得看了一眼尉迟斓,尉迟斓仿佛没有听到一半根本就不给一点儿反应。莫庭烟看着灵儿微微嘟起的小嘴儿,粉粉嫩嫩的就好像草莓果冻。她轻轻地在那小嘴儿上捏了一下,然后看到灵儿皱起了小脸儿,才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小家伙立刻像是偷了鱼的小猫儿咯咯笑着进了病房之中。

“我想,我们应该谈谈。”灵儿一进门,莫庭烟就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个干净,眼中甚至带着杀意。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尉迟斓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未变,但是眼神却认真至极。他的身高比莫庭烟要高出两指,算不上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只是平视着她,示意她继续讲下去。莫庭烟见他这样,便直奔主题――“幺幺是谁伤的?”

即使尉迟斓经历多了杀戮,但是对于莫庭烟那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眼神跟震慑了一下。他不由地挪开了眼神,因为当莫庭烟眼神充满杀意的朝着他扫来的时候,他的心中砰然而动了,而且还狠狠地战栗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一种快慰。

尉迟斓几乎是下意识的别开了眼,即使莫庭烟让他心中战栗了,或许也会是唯一的让他心神战栗的女人,他也不能对她怎样,不说他会不会有那种能力,单只她是自己堂弟的女人的事实,也让他止步不前。“知道了是谁伤的他,你要怎么样?”

莫庭烟挑了挑眉,然后看着好像不怎么愿意与她对视的尉迟斓,冷笑一声,声音淡漠:“呵,既然伤害了我的人,我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至于代价如何,哼!”那冷冷的一哼之中,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你到底说不说?”

见尉迟斓并不说话,显然打定了主意不愿意告诉她,莫庭烟不由得蹙眉:“你是一个炼体者,应该也知道你们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够练出真气来把?但是,如果经脉严重闭塞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也知道吧?那个人对幺幺用了阴招,你想我放过他?”

尉迟斓听到莫庭烟的说法,有些瞠目结舌,然后满眼怒火燎烧。许久,他却只是叹息一声,“哎,你一个女人还是不要逞能的好,我是小曜的堂哥自然不会让小曜白白吃亏。”然后他就轻轻地摆了摆手,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你是女人你不行的意思。

莫庭烟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腔调,但是她还不至于一怒而起,毕竟这个世界之中绝大多数男人就是这样的,真是欠调教的很。不过……禁断什么的……她还是想要考虑考虑。

“哦?我是女人又怎样,我现在的能力比你要高上许多啊,即使只用蛮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你的优越感在哪儿?嗯?”莫庭烟直直的看着尉迟斓,虽说个子比他要矮些,但是神情却倨傲临下,把自己的女皇气势散发的淋漓尽致。

“呃,女人本来就该被男人保护,与武力值无关。”尉迟斓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爱神的降临,但是与此同时他的理智又开始灭杀这种情绪,两厢交杀之下,他只觉得心绪翻涌,下意识地把他本来想要婉转说出的话脱口而出。

“呵……这可是你逼我的。”尉迟斓直觉的不对,但是当他的对上一双幽黑的带着金边的深邃眸子的时候,他还是被摄住了,但是下一刻,他就开始挣扎,但是好像整个灵魂都被那双眼睛给扯住了一般,真真地挣扎不能。“唔,看起来这魅惑术对于你不是怎么好用啊,不过,那已经够了。”他听到属于莫庭烟的声音,那声音说不出来的好听,让他不由得迷醉其中。

莫庭烟看着尉迟斓微微地眯起了凤眸,眼中的防备尽散,带上了一丝痴迷。看着那除了颜色之外与澹台曜基本相似的凤眸,还有那极尽野性的脸庞都让莫庭烟的心中悸动,这是一个极品啊,而且极欠调教……莫庭烟收回了肆意打量的目光,“澹台曜是被谁伤的?”

“武励那个混蛋。”莫庭烟挑了挑眉,武励是哪个,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为什么会敢这样对待澹台曜这个澹台帮的老大,而且还下了那等阴手!隐约之间,莫庭烟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思量。

“武励是什么人?”莫庭烟的声音仍旧柔和,眼中却并没有其他的情绪。

“武励是武越师祖最小的儿子。”莫庭烟的眉梢挑的更高,然后她收回了自己的魅惑术,尉迟斓打了个激灵,眼神之中闪过迷茫,然后在感觉到带着一丝冷香的气息在附近,他想也不想,直接出手朝着莫庭烟打去,莫庭烟一把抓住了力道不小的拳头。

“尉迟斓,告诉我,武越是谁?”尉迟斓一听莫庭烟的话,动作就一顿,想要收回拳头,却发现自己几乎用了五分的力气根本就无法挣扎分毫,莫庭烟不动如山,修长如玉的五指就那样轻轻地捏着他的拳头,却足够让他无力。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知道武越师祖?”尉迟斓努力地回忆,但是记忆之中却只有一重重的混沌,“你是异能者?那莫家的那些傻逼为什么要把你撵出家门?”

“好像是我在问你问题吧?尉迟少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呢。”莫庭烟听到尉迟斓的一连串的问题,不知为何只觉得好笑至极。

“你,放手。”尉迟斓用了十分的力气,但是仍旧没有移动分毫,不由得又是气闷又是心悸,见莫庭烟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他只得认输道:“你先放开,我就和你说。我跑不了。”

莫庭烟的嘴角挑起,也不犹豫地放开了尉迟斓的手,那两个保镖已经因为这个变故目瞪口呆,只是见到莫庭烟这样轻易地制住了他们的大少爷,而且他们被灌输的从来都是要量力而行的观念,所以也就是在那儿静观其变。现在见莫庭烟哪般,也就渐渐地放下心来,只是看莫庭烟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敬畏。

“好了,这下可以说了吧?”莫庭烟坐在长椅上,示意尉迟斓坐在旁边,一直等到尉迟斓依照她的示意坐下,才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都去休息吧,这儿我看这就可以了。”尉迟斓并没有答话,而是对着那挺直着身子站立在那儿的俩保镖说道。那两个人没有任何迟疑地离开了,至于到了那儿,谁知道……

“说罢。”莫庭烟只是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一瞬,便再一次开了口,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这层楼上已经没有闲杂人走动了……”

“你应该知道隐五宗吧?”尉迟斓听到莫庭烟这样说,便也不再拐弯抹角,只是,这问题显然直的太过了。莫庭烟十分茫然,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只是轻轻地摇了下头。

“是啊,你应该也不会知道。”尉迟斓想了想,也觉着自己问的有些傻了,莫庭烟怎么都不像是知道的模样,更何况她不是说过么……“你说我是炼体者,其实我们都自称作武者。不过,小曜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吗?”他有些疑惑地又问了一句。

莫庭烟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其实她和澹台曜一起的时候问起来回更加直接些,只是和澹台曜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怎么可能有心思去讨论这些东西呢。“说来听听,我早就好奇了,只是我更希望有些事情幺幺他自己来告诉我。”

“是么?”尉迟斓反问一句,不置可否,澹台曜那个小子,他看了解的很。那小子从小就闷闷的,属算盘珠的,不拨弄不动弹……那小子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不过……

“你在想什么?”莫庭烟看着明显因为她的话而走神,满脸不以为然的尉迟斓,也只是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至于对方究竟是在想什么,她也懒得计较,所以也就紧接着继续说道:“和我说说你所说的武者的等级吧。”

“武者的等级很简单,从低到高也只是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后天巅峰,先天高手,金丹境,入虚境。只是,现在撑死了也只是先天高手而已,那所谓的金丹境入虚境,只怕根本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的,”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低落起来。

“你是什么境界?”莫庭烟挑了挑眉,岔开了话题,这人就像是他表现出来的一样要强啊……不过,这些等级还真是和凤神诀的境界没有一丝相同啊。最终,她还是决定弄个明白,而最省力的途径就是以眼前的尉迟斓作为参照了。

“我是一流武者。”尉迟斓微微地挺起了胸膛,但是想到莫庭烟刚刚轻描淡写的把他制住了,他不由地有些萎靡的红了脸,然后不服输的重复了一句:“我可是很厉害的。”

莫庭烟听尉迟斓这般说,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为了不让这个男人恼羞成怒,她还是没有笑出来:“你自然是很厉害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成为一国少将。”其实,对于尉迟斓,莫庭烟还是十分赞赏的,所以也就顺着他的话,赞了一句,果然见到尉迟斓完全振作。“好了,你现在可以给我讲讲那隐五宗还有那个什么武励武越都是谁?”

“隐五宗自然是一个很超然的势力,隐于世外,也超乎于世。”尉迟斓看了看莫庭烟没有多少惊异表情的脸,又急忙偏过头,“隐五宗分为药宗,器宗,阵宗,符宗,武宗。至于这些隐宗做什么的,我相信,你也能够想象得到……”莫庭烟点了点头,“武越就是武宗的宗主,有后天巅峰的修为。”

“武宗在哪儿?”莫庭烟这下子也知道为什么尉迟斓会这般了,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发问,心中有些暴虐,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势力,欺负了她的人,就不要想着好过。

“你知道武宗究竟有多少像我这种水平的么?”尉迟斓见莫庭烟眼中闪过阴霾,就知道她问武宗的原因了。“小曜那么心高气傲的人都没有贸然去报复,你以为武宗很好对付?就算是你比我厉害得多,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蚁多咬死象?”

不等莫庭烟说什么,尉迟斓就接着道:“而且,如果只有武宗,也不会那么麻烦,你以为隐五宗为什么叫做隐五宗?他们五个宗门联合一体相互合作的话,简直……简直称得上是恐怖。”尉迟斓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惧意,但也只是一闪便被坚毅所替代。“所以你……”

“呵,谁说了我要去对付武宗了,冤有头债有主,谁对幺幺这般做了,我就让谁生不如死,呵呵,这可是很公平不是么?”莫庭烟轻笑出声,然后看着尉迟斓,眼中却全都是利芒。

“你对付武励和对付武宗有什么区别么?武越怎么会让你动他的儿子,你如果受伤了,我,我家小曜……”尉迟斓真的有些急了,他并没有看向莫庭烟,因为他可不想再被莫庭烟控制了,然后不受控制地说出什么来。

“好,你不说,我也不会在对你用术,你也不用这么戒备着,我从来都一言九鼎。”莫庭烟淡淡地说道,然后,她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说罢,那个武励不会莫名其妙的对幺幺这般吧?”莫庭烟深觉得自己应该先找些小鱼小虾出一下气,省的她暴躁了,而对澹台曜怎样。

对于莫庭烟突然之间这般民主了,尉迟斓还真有些纳罕,但是很快地,他就知道了莫庭烟的意思。只怕,这人是想要找出气筒的。“争风吃醋……”尉迟斓吐出的四个字让莫庭烟怔松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只怕这争风吃醋只得只怕是单方面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