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望穿秋水了。”程敬轩半真半假地抱怨,顺手就把她拥到怀里。
他的怀抱,是最适合她的形状,竟然可以抱到不留一点缝隙。
所以,他觉得,她就是天生为他而造的。
或许,上天抽走了他的一根肋骨。
然后造就了她汊。
“让我先洗个澡。”方心佩软软地说。
“不用,做完了某些事再洗也一样。”
“别胡闹了!”方心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朕。
“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度,我们做的这些事,被认为是最美好的。”程敬轩严肃地说。
方心佩咕哝:“我也不认为有多么丑陋,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和你……咳咳!”
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一口。
咳了几声嗽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都怪你,到哪儿都喜欢说这个!”
她大发娇嗔。
微微仰着脸,露出线条优美的脖子。
“晚上去吃了什么?乐不思蜀……难道你忘了我也在法国吗?”
“去拉辛街的拉辛粥铺喝了一点粥。”方心佩诚实地回答,“本来不想去,被他们两个硬拉辛的,说是最有名的粥店。”
“法国的粥,能和我们南津的粥比吗?薏米粥、二米粥、玉米粥……种类比那里多得多了。只不过因为名人去得多了,所以价钱贵。说起来,也就和我们国内最近流行的什么农家乐,农家菜一个意思。”
方心佩失笑:“你的评价,倒是很尖刻。”
“比如杭州的楼外楼,其实菜色不见得就比西湖饭店好,为什么名气那么大?”
“因为名人。”方心佩接口。
“所以,真要喝粥,还是我们国内的粥好喝,熬得到火候。”程敬轩把拉辛粥铺批评得一无是处。
其实,唯一的原因是――
和方心佩喝粥的人,不是自己。
如果龙海山没有带她去,也许程敬轩也会想把方心佩带到那里。
“也对,我们中国可是厨师的老祖宗。”方心佩笑着说。
“既然你喝了粥,陪我下去喝杯茶吧!”
方心佩皱眉:“是英国红茶?我觉得那个味道不习惯。”
“咖啡也行。”
“晚上……”
“咖啡的提神效果,也就是三至四个小时。现在离入睡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正好喝杯咖啡。”
“那去旺多姆广场转转吧!”方心佩提议,“不当散步。”
程敬轩自我检讨:“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逛街,所以没有推荐这个安排。”
“我不喜欢逛街。”
“旺多姆广场出名的就是一百零八家店,都是名品。”程敬轩挑眉,“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
“我只是看到那根大柱子,所以想去看看……”方心佩说。
程敬轩无语。
替那一百零八家店默哀。
要知道,旺多姆广场的名店,那是举世闻名的。
尤其是一些贵妇人的必去之处。
名店的类型不少,但最主要的还是珠宝和高级时装,女人的最爱。
不过,方心佩感兴趣的不是这个。
她几乎没有在珠宝店驻足,倒是在铜柱前伫立良久。
“这是拿破仑缴获的铜炮融化后铸成的。”程敬轩解释。
“大帝当初也曾风光过,所向披靡了!”方心佩感慨,“如果不是缴获的铜炮太多,也不至于铸成这根柱子。”
夜晚的旺多姆广场人气还不错,但据程敬轩说,还不如香榭丽舍大道。
“大道太有名了,深圳也有一道茶,叫做香榭丽舍。”
“是什么茶?”
“应该是水果加花草。”方心佩想了想说,“颜色很漂亮,是红色的。”
“你看到了香榭丽舍的话,就会觉得,那道茶绝对是对这个名字的亵渎。”程敬轩怂恿,“走,我们去香榭丽舍。”
方心佩吃惊:“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要知道,巴黎的日照时间可是很长的,天空晚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