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良宵苦短,而来日方长,有什么话不能以后再说呢?
红落帐内,不知不觉衣衫散开,两人纠结拥吻在一起,情浓之时,无恨却抬起迷离的眸,指尖轻抚身上人胸口处的疤痕。在南宫紫宵精壮的胸膛上,赫然两处狰狞的疤痕依旧醒目着。
这一刻无恨只觉心情五味杂然,曾经,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可是,在护送容轻羽离开刑场一路逃回南临的路上,他为她挡了致命两箭,差点九死一生!
南宫紫宵似是感受到身下人的心情,伸手将她的纤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开口,仿佛是要她感受她此时强劲的心跳,而后四目相对,很多感情便不言而喻,南宫紫宵对着她魅惑一笑,继而倾身下压——
“刚才,我突然想起那日在容府……你突然跳出窗户抓刺客的事!”两人正汗水淋漓,南宫紫宵突然道。
无恨正迷醉在南宫紫宵的热吻里不能自拔,不防他来这一句。思绪稍微恢复了一些清明后,突然就想起自己刚才的梦,是的……后面她起身什么也没有看见,因为当时他裤子掉下来的时候,她还是胆怯的以抓刺客为由从窗户跳了出去。
一时间被提及旧事,无恨顿时囧的无地自容,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烫。突然就羞于面对身上人更火辣辣的视线,视线无处安放。
“当时你不是就想确定我的身份,现在……”南宫紫宵说着,抽出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去解自己已经松散开的腰带。
无恨只觉浑身一僵,而哪里还用探看,刚才两人那般贴近,她分明已经感觉到了……
(后面就不写了,禁H!囧)
洞房外,刚刚走没有多远的容秋回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继而又折回窗棂外还在偷看的几个人。左右手各揪起两个,突然大声道:
“夏侯逸,白若卿,你们俩在干嘛?偷看啊!你们怎能如此不厚道,人家都熄灯了,你们还不快点识趣的赶紧走——圣上啊,你们继续啊,不用太感谢我,我帮你们把人赶走了!”
这回却是用的自己的声音。
容秋回话出,引得白若卿与夏侯逸顿时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盯着他,而后哪里还有心情偷看。想着容秋回祸水东引的“险恶”用心,当即就很干脆的起身,追着容秋回打了过去。
“啊——欢欢,救命啊,有人要杀你的亲亲相公啦——”随之便传来容秋回鬼哭狼嚎般的夸张哀叫。
而远处的亭子里,容欢看着打闹在一起的几个男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笑意里难掩的是几分怅然。许久以前,他们如此这般,是为了让一个人开怀,而今呢?刚才容秋回故意折回去,就是发现她的安静,所以想造一造气氛,让她看见一切如故,想她看见了,能够笑去伤怀吧!
抬起头来望着当空的圆月不禁输了口气:“小姐,你现在过的好吗?”可是,有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忘记?
“我想她现在一定很幸福!”这时,一双纤手覆上容欢的手,司马舞萦挺着肚子走近容欢身边。跟在她身后的,是代表东楚来贺仪的如今东楚右相魏岚霖。
司马舞萦说这话时,似乎感受到身后人深沉了几分的眸光,于是侧眸看了魏岚霖一眼,便对上他深浓如洗的温柔眸光,这样的眸光看得她心房柔暖,跟着莞尔一笑,羞涩的避开了眸子,又望向身边的容欢。
“也是,小姐那么好,老天如果再不给她幸福,那就没有天理了!”容欢道,话必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望当空皓月。不约而同的坚定着,那个会一直活在他们心中的人终究能够得到幸福!
而她也应该是希望着,远在他乡的她们也一样可以得到幸福吧!
——
现代,一座灯火通明的别墅二楼里,一个身着修身蕾丝套裙的长发年轻女子,静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的描摹着纸张上人物的轮廓。许久,都未曾抬动一下长长的羽睫,神情专注的仿佛已经陷入画里的世界。
少许,颀长的身影端着冒着热气的奶茶走近她身边。
身着米色休闲套装的男子妖冶的眸子一垂,便看见纸张上一群衣着古装的男男女女。继而温柔一笑,然后拿起一旁的另一只铅笔,跟着在画中一处添了几笔。
女子抬起头来,含着情意的眸子笑看了他一眼,复又低头,靠着他的怀抱,继续勾勒出纸上那些她一生难忘的故友们。
希望这样,可以多留一片关于他们的美好回忆可供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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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着新文书名的四叶,挣扎着结束了盲妃……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