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幕雪只影向谁去(凤VS恨)

闲王的盲妃 南宫四叶

直到一曲罢,无恨抬起眸来,转身望向之前客院的方向,继而拾步往客院的方向走去。

本是习武之人,所以无恨的脚步几近于无声。

待他穿过拱门进去的时候,之前托付他带路的丫鬟已经过来了,正吩咐另外几个唤来的家丁打点着屋外的卫生。

而他就那样直接走过丫鬟和家丁的身边,走向闭合的客房的方向。

“啪――”突然一声花盆坠地的声音让无恨的脚步一顿。

“你们轻声点儿,凤姑娘正在里面休息,切勿惊扰到了她!”丫鬟不满的斥责了正在搬花盆的小厮一声。

无恨听得眸光微转,继而望了一眼闭合的房门,往前一步伸手轻推开了房门。

普进门的时候,并未曾看见在修辞的凤姑娘。无恨慢步走了进去,一直走向寝室的方向。而后,果不其然,看见之前跟着他的魑魅魍魉四个人皆或坐或站的在卧床旁边。

而称病的凤姑娘,正一脸凛色的端坐在床边圆桌的一方。

无恨轻耽了众人一眼,就径自在圆桌的一方落座。

从始至终,居然仿入无人之地。不管是进园子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没有人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而这些人实际上是都不知道,在无恨那一曲绵柔的笛声里,自己已经中了幻术。

“你们几个,究竟谁摸过……”他的屁股!后面的话还未出口,被称为凤姑娘的女子就自己改口道:“谁的贱手碰过他?”说话的声音低却难掩阴戾。

听得魑魅魍魉四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支支吾吾的一个也不敢应答。

“都哑巴了吗?”

“鸩、鸩姬姐,我们那不也是为了试探他的虚实吗……而且,也没有真的摸到。他的武功并不在我们几个里任何一个之下,只不过,自他们退出黑道,便不在十大杀手排名里列位了而已!何况,梅兰竹菊四人很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我们也并没有讨到半分好处!”魑魅魍魉中,终于有人嗫喏着开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位真实称谓该叫鸩姬的女子的表情。

“是啊,若不是主子有令,任务在身,咱们老早就不想在这府里待着了!”一人开口,另一人也赶忙跟着附和。

鸩姬听了似乎这才消了几分气,缓了缓又问:“你们进府也有些日子,有没有摸清楚他的来历?”

魑魅魍魉四人听了,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有些心虚的开口:“要说这梅兰竹菊里,另外三个人的来历,那倒是摸的一清二楚,例如说,夏侯逸和白若卿是当年江南首富家护院的家生子,后来江南梅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二人为了给父母与家主报仇,所以加入了冥雪楼梦无影的座下。容秋回出身边塞一户寒门,当年为了科考的亲哥哥顾清宁被贪官换下恩客的名额,所以杀了贪官。而后为了逃避官兵的追捕,卖身冥雪楼。如今因为有容轻羽庇佑,所以得以在东楚安身立命,唯独这公子无恨……”

鸩姬听了,忍住发火引起外面人注意的冲动,用眼睛剐了说话的人一眼道:“其他三人江湖录上本来就有,全沧澜的人谁不知道?”

劈头盖脸的将四人数落了一顿,也没有任何用处。

“好了,这边的事情,以后我来负责,你们几个就负责容轻羽那边的安全事宜!”鸩姬说着,阴戾的轻扫了几人一眼,让魑魅魍魉忍不住各自打了一个寒颤。

“鸩姬姐,这个公子无恨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主子要动用到您的大驾?”魑魅魍魉中的一人,谄媚的问道。

却应

换来鸩姬的一记眼刀:“你们最近是不是野过了?组织里的规矩都忘了!”

四人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多问一句。

听到这里,谈话的内容差不多也结束,而后四人悄无声息的从天窗掠了出去,仿佛没有看见敞开着的房门一般。

鸩姬扭了扭柔软的腰肢,这才脱鞋窝进了被子里,突然就虚弱的“病”了起来!

无恨望了一眼床幔后开始哼哼唧唧的鸩姬,这才站了起来漫步从来时路走了出去。

本来还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鸩姬,突然警醒的转眸,犀利往床幔外望去。但除了感觉一阵异样的风过外,房门是闭合着的,竟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而房门外忙和了一圈的丫鬟小厮依旧忙着,就是那抹皓白的身影漫步走出院子,也仍旧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