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
容轻羽这边被司马舞萦按着靠回床铺里,却始终不能安心。
然后,边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显然是无恨开门走了出去。
可是,期待的脚步声却没有传来。
不用多想,容轻羽就明白,南宫袭襄根本就还没有回来。而此时天方亮,清晨的曙光正透过窗棂落进室内,室内渐渐光明。
而她期待的人,终究是失约了……
司马舞萦也以为南宫袭襄这个当爹的怎么也得冲进来了,可是却也是跟着一阵失望,继而担忧的望向床铺里的容轻羽:“兴许宫里皇上突然病重……你也别太担心了,估计过一会儿,王爷便会回来了吧!”
心底虽然也是不满,但是司马舞萦最终还是选择帮南宫袭襄说话,以求能够宽慰容轻羽此时的心情。
这时,容欢捧着水盆奔了进来,脚步听得出急促――
“不好了,王妃,王府被御林军给包围了!”
“什么?”司马舞萦听得一下跳了起来。
容轻羽静躺在床上,蒙睛丝带下的羽睫微微一颤,秀眉凝起:“可知带兵的是谁,是什么名目?”容轻羽轻问,并未见任何惊慌。
“是,好像听说是蓝尚书,于风正在门口与他对峙!我听他们说,名目是――意图谋反叛乱!”容欢压制着情绪道,还记得容轻羽刚刚生产完,切忌情绪激动以至于发生血崩。另外还有听说到南宫袭襄以被关押至大理寺的事情,也没有敢拿出来说。
“谋反叛乱?!”容轻羽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司马舞萦再次惊跳了起来:“这皇帝难不成病糊涂了?叛乱,谁叛乱啊?如果轻羽想叛乱,早不叛乱晚不叛乱,脑子坏了才会在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叛呢!”
“其他人呢?”容轻羽这时开口,轻问容欢。
“大家都在外面!”容欢话音方落,其余的顾清宁等人也鱼贯进入了厢房内。
“东主,你怎么样?”首先说的确不是外面的情况,而是容轻羽此时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容轻羽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安抚地道,继而微转了头,循着轻微的声音问:“孩子呢?”
“孩子在这里!”刚刚将软绵绵的奶娃娃抱进怀里的容秋回赶忙将孩子递上前。
“我来吧!”身边的无恨这时却好像不放心容秋回粗手粗脚的,所以轻柔的接过奶娃娃,捧到了容轻羽的面前,“孩子很好,东主放心好了!”
到得近处,容轻羽更能清晰的听见孩子小嘴蠕动发出的奶泡声。心底跟着一片柔软,忍不住伸手轻抚了下孩子柔嫩的脸蛋,神色间满是温柔的怜爱。
这是她与他的孩子,这是印儿……
她本来以为,这一胎回到他们身边的不止有印儿。
而今,却只有印儿――
这是不是说明,即使外面被重重包围,但是其实他们这次应该是有惊无险,他们还有机会等待第二个孩子的出世?
可是心底隐约又担心着,南宫袭襄是不是在宫里出事了。
因为她知道,不管他心里那杆左边是亲情,右边是爱情的天枰如何摇摆不定。如果知道她有难,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冲回来的。
可是他没有,难道,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
“大叔!”压抑下心头的不安情绪,容轻羽轻唤了一声。
一听这称呼,梦无影赶紧上前,神色严肃的看着容轻羽,难得没有斥责她喊他大叔:“丫头,你放心好了,这里有咱们在,断不会叫你和孩子有事的!待会儿于风在前面揽着,咱们从密道走!”
“是啊,东主姐姐不用担心!外面也还有于风的人马!”一旁的几人也忙跟着附和。
容轻羽听得心底一阵暖融融苦涩交织,庆幸能够有这群生死之交,也担心自己最终会连累他们。
可是面上却未表露出来,顿了下,容轻羽淡声开口:“其实就算皇上现在拿下我,也不能将我如何,容家的产业那么大,可是期间的连环褡裢还掌握在我手上。我只是担心这孩子――所以,我恳请你们,能够先护着这孩子离开这里!”
“那轻羽你呢?”司马舞萦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哪里不知道容轻羽估计还是放心不下未曾回来的南宫袭襄,所以不愿意同大家一起离开,想一个人留下来涉险。“你不同我们一起离开吗?就算你想硬撑,也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啊!你让大伙儿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下来?”
司马舞萦一说完,其他人也跟着不赞同的点头,极力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