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见此,伸手去探了探中年男子的脉搏,确定无误后,才起身。
这时,身后传来衣袂摩擦的声音,不多时,南宫袭襄与容轻羽出现在了牢房门口。两人身后还跟着手执玉笛的无恨,想来,刚刚是借用了他一些迷幻术。
“王爷、王妃,人已经晕过去了,暂时不会醒来!”黑衣男子这时揭开蒙面的黑巾,向走进来的南宫袭襄与容轻羽道。看那脸,是南宫袭襄的随时常星无二。
“待会儿选了恰当的时候,将他扔去城外的乱葬岗!”南宫袭襄跟着淡声吩咐。
“是!”常星当即领命。
差不多在府内刺客被诛杀或者杀退一两个后,已经入夜。
常星也不耽误,接着便按着南宫袭襄的吩咐,带了几个府内侍卫,趁夜色将中年男子裹严实了,“悄悄”从后墙翻了出去。
因为太过匆忙,所以,“没有注意”身后偷偷尾随的几个轻功高手。
到得乱葬岗,常星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觉得“没有人”跟踪,便示意手下人将装着中年男子的麻布袋子扔进了坟堆中。
“到得后半夜,等他差不多醒了,再回来将他救回去,就不信他不招供!走,回去喝酒去!”
最后,还特意在上面补了两刀,才带着一帮人,快速悄悄离去。
待得确定贤王妃的常星等人离去,从贤王妃时一直尾随过来的尾巴这才悄悄走出坟堆后,慢慢走到麻袋前。
又左右确定了一番,没有其他人,才赶忙打开麻布袋。
露出中年男子已然没有血色的苍白脸庞,那人微微一怔,赶忙探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脉搏,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倒出了一粒药丸继而递入中年男子的口中,以内力助他服下。
“咳――”不多时,许是药物起了效果,中年男子一声咳嗽声起,接着便悠悠转醒。
初时,还未曾反应出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待感觉到面门一阵刺痛传来,才清醒过来。一转头,看见身边人的脸,委实一阵惊惧又起。
“你――”
“嘘,我时间恐怕不多!”那人立即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中年男子怀疑的眼神下沉声道:“若真的是主子要取你性命,你以为你还能再醒过来?咱们不过都差点陷在贤王欲擒故纵的局里罢了!”
中年男子听得心头一震,也不是冥顽不灵完全不谙这皇室之间争斗的阴谋阳谋的。
遂还是将信将疑的让那人附耳一番,交代了一些是由。
“我不能多逗留,估计,他们快回来了!”后来的人又交代了几句,想了想,道:“安全起见,你还是先晕一会儿待他们回来再醒为上。”说着,一记手刀劈下,中年男子再次剧痛的昏厥了过去。
那人于是又仔细将中年男子裹了个严实,才匆匆忙忙的避到了暗处。
而正如他之前对中年男子所说的那般,不多时常星便带着人回来了。一路上絮絮叨叨,隐约听得这样几句话:
“头,用不着这样赶吧,你是不是多虑了?”
“是啊,谅他不会这么快醒过来,逃了去!”
“嘘――少废话,切莫让他听见了!”一声呵斥,才让一些话戛然而止。
待近处的时候,却又换了这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