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也说明了南宫袭襄对东楚实际上的担忧,无论对于南宫穹宇如何怪罪,终究是难敌父子亲情。
主要原因,也是始终担心南宫穹宇的身体是不是真的生病吧……
容轻羽随南宫袭襄回到帝都,除了南宫穹宇的事情外,听说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有关司空寅月的:原来司空寅月与一个月前在一处山谷里找到。疑似身体残疾,而想不开,所以想自寻短见。
可是,人虽然是找到了,但是神智已经不清,据说是受到刺激过大,又被伤及脑部,所以痴傻掉了。
原本世人皆以为司空寅月后半辈子便就此无望,一下子从准和王妃的身份变成一个未嫁弃妇,继而痴傻终身。
却没有想到,和王南宫袭铮依旧对司空寅月始终不渝,婚期已经定在下月初六。
“小姐,你吃这个!”容轻羽静靠在窗边的躺椅上,一旁半年不见主子的容欢不时的递上各种剥壳去核的水果点心,睁着亮晶晶的眼,殷勤不断。
“小姐,你尝尝这个核桃肉,据说对世子的大脑发育特别好!”
“小姐,你吃吃这个,据说吃多了,将来孩子出世也是白白嫩嫩的――”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容姐姐不吃你那劳什子的果子,生出来的孩子就是黑不溜秋的咯!”
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在房门外响起,容轻羽听得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而一旁的容欢已然跳了起来,冲到了房门外,当看见吊儿郎当的斜倚在窗外栏杆上的清秀少年时,顿时眼眶又是一阵发热。
“臭菊花,你还知道回来啊?这些日子,你都死哪里去了?”
容秋回听得容欢动容的声音,眸光微闪,却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你不是一直嫌我臭吗?所以我才特意闪的远远的,以免熏到某人啊!”
“那好啊,你既然这么有自知之明,那还回来做什么?”容欢听得一阵气结,凶巴巴的扬起了拳头。
“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呀?我是听说容姐姐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喜蛋吃!”容秋回完全不将容欢的威胁放在眼底,还很得瑟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容秋回!”分明知道他是故意发,容欢却是忍不住一阵心底难过,咬牙切齿的喊出他的名字。
容秋回依旧不为所动,却在听见一声异响后,猛然一个翻身,跃到了栏杆的另一面。
而他原来坐着的位置,容欢生风的一拳正好打空。
“容秋回,有胆子,你就别跑!”
容轻羽安静的躺在藤椅上,听见容欢追着容秋回大闹的声音,唇瓣不禁勾起一抹莞尔的笑,没有任何开口调和的意思。白皙的纤指轻抚着肚子,偶尔能够感受到里面调皮的胎动。
少许,便听得窗外一阵哀嚎。没有任何悬疑的,容秋回顶了两只熊猫眼,乖乖的跟着容欢走了回来。
“我就说吗,二比零,欢欢蝉联三百七十一连冠,哈哈哈……赔钱,快点,夏侯逸你是三陪一啊!”然后,又是一阵熟悉的大笑声传来。接着,纷乱但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即使容轻羽看不见,也一一分辨得出来人的脚步声。
而刚才幸灾乐祸的大笑声,正是来自阔别许久的梦无影的。
容轻羽没有说话,唇瓣的笑意却是更加暖煦温和。而心底深处,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宽慰――这些老朋友原来都没有走远,这感觉真好!
“我今天没有带够银子,能不能赊账?”输的最多的夏侯逸懊恼的跟着无恨的后面,眼睛则是在恨铁不成钢的狠瞪着害他输钱的容秋回。“要不,无恨,你借我一点?回头我双倍还你!”
容秋回则是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这一动就牵动了眼角处的伤口,疼的他直龇牙咧嘴。
容欢看见了,却是嗤之以鼻的一笑:“真有那么疼吗?”
容秋回对上容欢威胁的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继而更大声的哀嚎出声:“哎呦喂,我的眼睛快痛瞎了啊,兄弟们,你们谁赢钱的说什么也得分我一半作为医药营养费吧!”
而其余的人只顾着数钱清帐,根本就好像没有听见容秋回的抱怨。
那边无恨被夏侯逸缠的没有办法,只抬头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不借,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没带那么多银子,还非要赌大头!”无恨很干脆的拒绝了夏侯逸的借债,很从容的将一沓小额的银票揣进了怀里,“我刚刚订给东家的补品待会儿就会送过来了,借给你,我拿什么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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