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你和铮儿,好事何时将近?”贤妃笑说,看司空寅月的眼神却是越看越满意。
司空寅月一听自己的婚事被当众提及,眸光一闪,继而脸色一片烫红,却是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一旁的容轻羽听得这话,却是微微诧异,没有想到司空寅月居然和南宫袭峥是――
她还一直以为司空寅月心仪的不是南宫袭襄就是北辰流亭,也还怀疑过,司空寅月或许是知道南宫袭襄那个双重身份的。如今看她和南宫袭峥的关系,再想之前那样的认知――原来是司空寅琪给自己误导的错觉!
“咦,这池子里的莲花开的真好!”司空寅月突然惊喜的站了起来,指着亭子外的莲花池,也不知是被莲花吸引,还是刻意转移话题。
“皇后娘娘,臣女可以求赐一些回去吗?”司空寅月转而对着皇后的方向,一脸期待的道,似乎是真的对池子里的莲花感兴趣。
魏皇后听得莞尔:“你呀,这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那种你没有摧折过?”语气却是带着几分宠溺的。看得出,魏皇后也很喜欢这位司空寅月的正主。
这话是默认了,司空寅月听得眸光一亮,立马带了几个小丫头下去采花了。
容轻羽听得几处欢笑交叠许久,直到司空寅月满载而归了,笑声才间歇,便是众人好奇的问她采得一堆莲花过来有何用处。
听得他们的谈话,容轻羽知道,原来司空寅月是经常利用御花园里的一些名贵花草给宫里的妃嫔提取精炼胭脂和香精什么的,所以不仅是魏皇后和贤妃,其他的公主妃嫔也都很喜欢她,正确的说喜欢的应该是她制出的东西。
在众人好奇间,司空寅月却是捧着一摞莲花走到了容轻羽的面前,巧笑倩兮的轻唤:“二师嫂!”
容轻羽闻言侧眸对着她,似乎已经能够猜到那些莲花的归处了。
可怜了这些开得好好的花儿,她无意折花,花却因她而折啊!
“司空小姐!”
“二师嫂,你新婚之时,寅月有事未能参加,未曾送上贺礼。难得今日有机会,便想借花献礼,还望二师嫂不要嫌弃!”司空寅月道,说着将花递到了容轻羽的面前。
而司空寅月话音方落,魏皇后便嗔怪的笑骂:“还真是借花献礼啊!这丫头,还真会做这顺水人情!”
“本来还想向皇后娘娘讨几株回去栽种的,司空小姐倒让我不好意思开口了,不然待会儿可要人人下水争抢了!”容轻羽微笑应道,一旁的容欢当即就想伸手去接司空寅月手里的莲花。但因为花是举在容轻羽面前的,她微抬起了手。容欢见了便没有动作,又规矩的站好。
“二师嫂可要将这花儿插在水里,等这花苞儿完全开了,香气才更得宜!”司空寅月这是压低了声音,在容轻羽接她手里的莲花时含笑道。
容轻羽听得唇瓣微翘,捧着花儿轻触了下娇嫩的花瓣,笑意恬淡。
这笑看在旁人眼底,以为她是真的很喜欢司空寅月送的莲花。
“这两个淘气的丫头!”魏皇后听了容轻羽的话则是轻笑出声,“跟没有见过花儿似地,想看了随时进宫来看本宫便是,由着你们这样一个个的辣手摧花,不然待些日子还能吃着莲子呢!”
众人见魏皇后心情愉悦,便似真似假的也都跟着一起笑起来,看起来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
容轻羽跟着淡笑,但是知道自己并不是为了迎合众人所以说要莲花。而是想念某人的莲花粥,而贤王府里好像没有种植莲花。
这么想着,耳边便敏感的听见一阵脚步声远远而来。穿过了人群和一众不同密杂的脚步声,她立即辨别出了那个独属于某人的步伐声。
下意识的微微侧过脸,对着那个方向。
南宫袭襄尾随在南宫穹宇的身边,一眼望进远处的亭子,便正看见容轻羽对着自己的方向。那刹那错觉,她是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所以特意转过头来看他。
而她的手里正捧着一摞莲花,这画面不禁让他惊艳的心魂一颤,只觉周遭的事物突然因为她唇边的笑而美好鲜活起来,而她便是这所有鲜活颜色里最灵动的一笔。
而看见这样颜色的又何止他一人,不过他却专心在她身上,只恨不得立马走到她身边,仿佛越近就可以越幸福。
容轻羽听得那脚步声,神色未动,只是从莲花上收回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司空寅月藏在花苞里的一粒蜡丸收进了掌心里。
――
南宫袭襄夫妻二人离开皇宫时,已经是午膳之后了。
南宫袭襄扶着容轻羽,体贴的将她托上马车。
不觉远处一双清寒的美眸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掌心都几乎被指甲掐破。
“大姐,你还好吧!”同坐在马车里的司马舞萦突然有些后悔搭这趟顺风车了,看了眼司马云泷分外难看的脸色,考虑着要不要还是自己走回去算了!
司马云泷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脸色紧绷的收回掀起车帘的手。
司马舞萦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车外,当即眸色一变,继而在车帘落下之前猛然又掀开,直直的盯着贤王府那辆不比他们这辆逊色的马车的方向。
司马云泷本来在兀自心里不平衡的生着闷气,感觉到司马舞萦突然的动作不禁皱眉转眸去看她,却见她几乎是两眼放光的对着南宫袭襄与容轻羽的方向。
“你干什么?”
司马舞萦听见司马云泷不郁的声音,这才回神,连忙收敛了几分激动,眸光闪烁的道:“咳,那个,刚刚发现大姐你好有眼光啊,贤王爷康复以后果然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啊,就是魏岚霖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都被比逊色了!而且你看他,对容太傅好温柔体贴啊。”
司马舞萦不说还好,这一开口,司马云泷分明觉得她是在故意戳自己的伤口!再好又有什么用,再好也和她没有关系!
顿时愠怒的瞪大了美眸,狠狠的扫了司马舞萦一眼。
司马舞萦仿佛才觉自己说错话,赶忙捂住嘴巴,有些忌惮的望着司马云泷。
司马云泷是真的想撵人下车的,可是还记得那欠给容轻羽的一百万两,一时之间肯定是还不出来的。也唯有借这个妹妹的人情,希望容轻羽不要逼的她太难看才好。于是便郁气的转过脸,不去看司马舞萦太过无辜的眼神,决定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司马舞萦看了司马云泷一会儿,眸光滴溜溜的转了转,忍不住又凑近道:“那个,大姐,父亲有没有跟你提和魏岚霖婚事的事情?”
司马云泷一听这话,立即惊讶的回转头来:“谁和魏岚霖的婚事?”
一看司马云泷惊震的神色,司马舞萦一愣,感情她是真不知道啊……
“谁与我的婚事?”这时,马车外同传来一阵好听的男声。显然,是隔帘有耳,她们方才的话被听去了!
而会这么问的人,自然是魏岚霖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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