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袭襄的身体顿时放松了几分,望了一眼佳人的雪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骚动的yu望。什么反告诬赖的,等会儿再说吧!当即决定还是先去冲个冷水澡,于是尽量轻巧的下了床。
直到听见房门闭合的声音,容轻羽才转过身来,又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继续睡一会儿吧。没有办法啊,她都不知道衣服摆哪边,只能等他回来!而且他作的乱!即使她看不见,也可以感受得到身上的酸疼,与其让容欢看见产生各种惊疑,不如让他这个肇事者自己帮她处理好了。
等南宫袭襄终于回来,容轻羽才“转醒”过来。不用她提醒,他都主动过来任劳任怨了。
然后帮她穿完衣服,南宫袭襄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冷水澡冲早了……
“我昨晚又喝醉了!”在南宫袭襄为她系好腰间的衣带时,容轻羽轻问。
南宫袭襄闻言指尖一颤,然后帮她轻理了理衣角,尽量冷静的轻应。
“那昨晚又是我主动――”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是不是她主动将他扑倒吃掉了?
南宫袭襄被问的一愣,然后紧盯着容轻羽的表情,试图找到一丝悲伤的情绪。
“咳,嗯……”南宫袭襄轻应,很多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不起……有没有弄伤你?”容轻羽接着又问。
南宫袭襄正转身想去端半路从容欢哪里劫来的温水给她洗漱,突听容轻羽这话,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没,没有――”南宫袭襄发觉不到情况的怪异,有些语无伦次了。
容轻羽听得心底了然,似乎可以想象得到某男被她惊的羞窘满面的样子了。
“如果还有下次,你可以提醒我温柔一点!”南宫袭襄堪堪扶住放面盆的架子,又觉要栽倒。下意识的就想,自己昨天到刚才一直那么克制,是不是亏大了?
而后惊觉过来不对劲,猛然抬眸去看她带着羞怯笑意的娇颜,她,她刚才那话的意思――
“羽儿?”南宫袭襄惊道,严重怀疑她酒还没有醒。
“我现在想,人生还是向前看的好!”容轻羽却是表情突然释然的感慨了这么一句,“或许能够看见更美好更适合自己的风景……虽然我现在还再留恋旧识的风景,可旧时风景既然不再,何必不放自己走的远的一些,不让自己可以活的更轻松一些呢?”
即使她其实本就是一个念旧又死心眼的人,这时候却又说着不同的人生观去正确引导他。又何尝不是想将这个观点植入他的生命,以备她将来百年之后要离开这个时空。
说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好,说她空口谁白话也好,一切,只要他好!
南宫袭襄听得心神俱震,只觉她这样坦诚的态度,反而比任何情话更贴合他的心情。然后忍不住走回她身边,看着她恬静的表情,这刻心情复杂。
伸手将她轻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轻喃:“羽儿,你能够这样想,我好开心……”
容轻羽贴近他的怀里,双手贴着他的小腹,微笑默然。
――
很快过了新婚三日,到了进宫这天。
容轻羽不禁好奇,今天南宫穹宇将会送她这个新儿媳妇儿什么见面礼。
她今天是被南宫袭襄牵着走进帝王寝宫的乾元殿的,一进殿门便听见一阵惊疑声。
“容丫头,你的眼睛?”南宫穹宇一看见走进殿里的夫妻二人,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却是惊疑的看向扶着容轻羽的南宫袭襄。
而一旁的妃子们也是惊讶的看着依旧是蒙睛丝带覆眼睛的容轻羽,仿佛某些期待落空,又仿佛某些担忧解除了般。
“皇上?”容轻羽不解的抚了下自己的蒙睛丝带,语气疑惑。
南宫袭襄接收到南宫穹宇的眸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眼色略微失望的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因为南宫穹宇上次给的药无效而失望,还是因为南宫穹宇的行为而失望。
他是没有想到,上次父皇给了他药后,还准备了今天一出。看样子,他进殿时看见一殿妃嫔和兄弟姐妹围着帝王有说有笑的,便是听父皇说了今天她会恢复光明吧!
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吧!想到这里,南宫袭襄心里的情绪不禁微暗。如果可以,他倒宁愿是父皇被其他人欺骗所以拿了假药过来。
可是虽然他对自己的亲人都以信任为先,却不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睁眼瞎。
爱着,却不盲目的去信任,这就是他对他这些亲人的态度。因为身在帝王家,这种自觉是必须的!
有些时候分明知道被算计,他却选择沉默,不是因为他有多宽宏大量,而是因为这些人毕竟还是他的亲人。
而如果他的亲人非要伤害他的爱人,他是不能去杀了他的亲人以排除后患,所以就必须想好其他周全的方法去保全爱人。
“父皇,您是不是说错了。儿臣以为,一进来就会听见你惊喜的发现儿臣的行动越来越轻便了!”南宫袭襄笑着打断南宫穹宇的话。
这神情落进南宫穹宇眼底,仿佛是他根本没有告诉容轻羽任何事,而是偷偷的给她用了药。这会儿那药无效,所以也就不想提及让她想太多,以为他介意她的眼睛问题。
南宫穹宇顿时会意过来,眸光闪了闪,继而是真的惊道:“襄儿,你的腿?”
“我的蛊毒,羽儿已经帮我解了,已经没事了!再调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健步如飞了!”南宫袭襄说着爱怜的望了眼身边的容轻羽,字里行间都透着温柔幸福。
而他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惊异万分。
当日在广和殿的聚贤会上,虽然都听说容轻羽可以解南宫袭襄身上的毒,却都以为是帝王故意放水,串通起来让容轻羽赢,而目的只是为了笼络人心。更甚至是为了自己这个被歧视惯了的爱子未来的正妃向天下立威,眼前的情况却是始料未及的。
南宫袭襄居然真的站起来了!
“哈哈,真是太好了,二弟妹当真是我二皇弟的福星啊!以后谁敢说我二弟妹是扫把星,我这个当皇兄的第一个不放过!这根本就是旺夫星吗!”这时帝王下手位的太子却是第一个拍手叫好,温润的眸子波光谪亮,无伪的为自己的二弟高兴着。
太子这话一出,其余的几个兄弟眸光则是意味不明的闪了闪。
南宫袭嵘轻耽了眼容轻羽脖颈上今日多出的丝巾,眸光不禁幽暗了几分,捏在袖子里的手不禁紧了几分,脸上如三月春风的淡笑如故不变。轻扫了一眼,亲密的站在一起不管容貌和气质,都离不开登对两字的南宫袭襄夫妻二人,跟着应和:“二皇嫂却是有福气的,能得二皇兄如此眷宠,二皇兄与二皇嫂果然是天生一对!”
话出口,才觉出几分怪异的味道,引得离他最近的南宫袭峥侧眸去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却让南宫袭峥眸光一闪,继而看见南宫袭嵘已经被捏皱的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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