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夜对她说:
“惜儿,别闹了。我们很快就到五里亭了,那里有两个人在等着我们,一个是七王爷,一个是洛杨,也是一位王爷来的,现在我和你说好,你到时别忘记了。”
顾小盼也在一边说:“是啊,哪有皇后骑马的呢?不让人笑话才怪呢。“
惜蓝公救情。沈惜画只好乖乖地在墨青夜身边坐好,听着他说的话,把它记在脑子里。墨青夜却忘记了说两个人之间的区别。
到沈惜画见到七王爷和洛杨时,面对着一名高个子却显得有些苍白的男子,她以为是叫洛杨;
旁边那一个差不多一样高的,眼神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忧郁看着她的眼神还有着淡淡的情愫的男子,就想着是七王爷。
墨青夜和沈惜画站在了七王爷和洛杨的面前。
七王爷首先说话:“北夏七见过皇上皇后,皇上皇后一路上辛苦了。”
墨青夜说:“七王爷,你也辛苦了。”
沈惜画也跟着墨青夜点头。
一边的洛杨说话了:“萧洛杨见过皇上皇后,皇上皇后一切可安好。”洛杨看到沈惜画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了,他又说不出来。
因为,沈惜画只是微笑着站在墨青夜的身边,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或者七王爷。
墨青夜与两个见过后,就对他们说:“我们回宫吧,你们都等了半天了。”
七王爷和洛杨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着墨青夜和沈惜画一起上了马车。
七王爷和洛杨一起上了马,洛杨策马走向清风,清风看到他一副有话想问他的样子,故意不看他。
因为清风知道洛杨想问他什么,如果爷不想告诉他们的话,那清风也绝对不会擅自告诉他的。
洛杨看到清风不看他,他叫着:”清风,我们走后面,让七王他走前面。“
清风看了他一副不死心的样子,也不理会他已经让七王爷走到前面领头去了。
洛杨把马靠近清风,逼迫清风的马慢慢地走,一直落在后面,两个人并驾齐驱才放过他的马。
清风看着洛杨的那匹汗血宝马,心里咒骂着自己的这匹千里良驹:”你堂堂一匹千里良驹,要受他的那匹汗血宝马欺负,怕了它?不会这样胆小吧?“
可是,转念又想,洛杨的马,全北夏就得独一无二的一匹,真的没有马可以与它比的嘛,也难怪。
洛杨走近清风,问清风:”清风,你有没有发觉惜儿有些不一样了?“
清风心里说:大胆洛杨,皇后的小名也是你叫的吗?
洛杨看着清风不出声,对他说:”清风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允许我叫她惜儿的,你不会因为这个而对我有意见吧?问你问题呢,别像个闷葫芦好不?“
清风看了他一眼,说:”我就是个闷葫芦好不?“
他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却最不喜欢别人叫他闷葫芦。17245408
特别是这个洛杨,对沈惜画有意思的洛杨,别以为他清风看不出来他的那点小心思儿,就他看沈惜画的眼神,有心的人一看就知道了。
他还想瞒着谁呢?
洛杨想不到清风会这样说话,他一愣,然后苦笑了一下,说:”好了,清风,我的清王爷,你行行好,我错了,行不行?“
清风一副懒得理你和样子,跟着马车后面走着。
清风想,洛杨一定是不明白他的爷,墨青夜是什么人,说不定他们两人的对话他都听在耳朵里呢,也说不定哪天,不给你好果子吃你都不知道。
马车里,沈惜画想问墨青夜,为什么她会对洛杨有印像,而洛杨的这张脸孔,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的忧郁,看到她时,还有着淡淡的忧伤。
可是,面对着顾小盼和沈理由,她又不好意思问。
墨青夜看着她的样子,问她:“惜儿是不是想问我什么问题?”
沈惜画指着马车后面的洛杨,对墨青夜说:“夜,我记得他,洛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墨青夜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他看着沈理由,问:“沈叔叔,你看惜儿,是不是在慢慢的恢复记忆了?”
沈理由认真地看着沈惜画,问着她:“除了那个洛杨,你还记起了什么?你觉得脑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沈惜画认真地想了想,说:“没有,我只是在看到洛杨的时候,就觉得对他有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墨青夜对她说:“那清风呢,你认识清风要比认识洛杨早得多了,你对清风有没有这种感觉?”
沈惜画摇摇头说:“没有。我对清风没有记忆,有关清风的事情,是你说给我听的。”
墨青夜也看向后面正在和清风聊着什么的洛杨,洛杨对惜儿一直都有着一种守护的深情,却又不会来破坏他和惜儿。
可以说是墨青夜的潜在情敌。
现在,头部受伤后的惜儿竟然对洛杨有记忆,这让墨青夜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老天爷怎么能够如此捉弄人呢?他和惜儿才是相亲相爱的两个人,而惜儿却对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却记起了那个洛杨,可恶的洛杨。
沈理由对墨青夜说:”青夜,以后让惜儿和那个洛杨王爷多多相处,也许,洛杨王爷能够让惜儿的恢复有帮助呢。“
墨青夜听了,只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了他的心上,而且,这块石头又臭又硬,让他很不舒服,很不舒服。1amjk。
沈惜画却在一边说:”好啊,好啊,这些日子都让我闷极了,特别是今天,看到那么多认识我的人,我却一个人都叫不出来,这感觉让我难受死了。“
她拉着墨青夜的胳膊肘儿,闪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点头,哪知道却看到墨青夜摆着一张臭脸。
她第一次看见墨青夜的这种表情,她呆呆地叫了一声:“夜,你怎么了?”
墨青夜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反应太过了,可不嘛,顾小盼和沈理由也不明白地看着他呢。
他收起不好的心情,沈惜画什么也不知道,不能够把情绪带给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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