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她抱着鸭子成亲的厅堂,就此成为了延州城的笑柄;茶余饭后拿出来聊一聊,不错,上镜率还挺高。她不禁自嘲着。
一个姑娘家,出嫁竟然如此的待遇,也亏她当时挺过来了。好在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有着那么好的心态,要是那个五小姐的话,她该活不下去了吧?
想着自己嫁进来的那时的心思,想着是觊觎着病秧子老公的资产,她就笑了起来。
墨青夜在一边问她:“惜儿,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沈惜画对他一说,墨青夜就笑了起来:
“惜儿真是笨,如果惜儿够聪明,就能够想明白,为什么我这个病秧子老公会独自住在延州城的安王府,而且,安王府上还有那么多的妻妾。”
沈惜画说:“是啊,肯定是不简单的人物来的,想不到,惜儿这样不聪明送上自己的命运却押到宝了。“
墨青夜认真地说:
”现在是我觊觎着惜儿紫竹山庄的资产了,要知道,哪天你一个不高兴,让人把全国的经济都搞垮了,或者把钱送去给风雪国的若儿皇后了。“
沈惜画说:”看来,惜儿一直都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紫竹山庄名下的产业有一半以上都是你的名字的呢。“16607509
墨青夜说:”那又如何?一直都是惜儿在打理,我又不会经商。就算到了我手上,我也不知要如何运作它。
而我知道,惜儿只要有一些小本钱,很快就能重新起家,再造一个两个甚至十个紫竹山庄都没有问题。我的惜儿,才是我觊觎的宝藏呢。“
沈惜画窝进他的怀里,说:”看来,夜是离不开惜儿了呢。“
长寿院内,桃树下,墨青夜点着头说:”惜儿说对了,我离不开惜儿,也不让惜儿离开我,来,我们到里边去休息。“
沈惜画被墨青夜抱起,走向屋子里去。他们之间,说休息,就是做着他们喜欢的事情。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说:”这个时间,不是休息的时间啊,夜。“
墨青夜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说:”我说是休息时间就是,我们出来玩的,喜欢什么时候休息是我们的自由……“
说到后面声音就开始含糊不清了。
沈惜画也向往着这次出行的,就当是渡蜜月。
可是,墨青夜离开了他的工作环境,全身心放在她的身上。整天想着如何多一些时间和她“休息”。
她觉得,就算她的身体再好,过这样的日子,也难免腰酸腿软。
有时,她甚至想,好像都是男人的体力活,为啥到最后,辛苦的是她自己,而那个男人,每次欢爱后,一觉睡醒都神采奕奕。
当她倦极睡去,又从沉睡中醒来时,想起来拿件衣服披在身上,哪知,双脚下床,竟然使不上力气,眼看就要摔倒和地板来个亲密拥抱了。
床上的墨青夜在听到她的惊叫声后,条件反射的伸出手一捞,在她马上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把她的脸给救回了。
他急忙问着:“惜儿,你怎么了?”
沈惜画娇嗲地怪着他:“还不是你,我腿都累得走不动了嘛。”
他伸出手探着她的脉搏,一边说:“你的身体有这样差吗?”一摸,才发现,真的差了,睡眠不足,疲劳过度了。看来得好好补一补身子才行。
他揽着她的身子,对她说:”好,惜儿,我忍一忍,让你的身子好起来,好不好?“
………………
墨青夜在沈惜画睡着的时候,来到书房,听着雷向他汇报着他去查沈府的情况。
沈府一切都好,名下的在延州城的生意就是沈成富亲自经营,其他的都交给了他的大女儿沈惜琴打理。
他的大夫人,已经在半年前就去了他的嫁护国将军的女儿沈惜书那里去了。不知归期。
沈成富在二女儿沈惜棋出嫁后,更多的时间留下家里,教育着他的小儿子,不再有一代富商的嚣张了。
墨青夜点点头,惜儿的娘家,总算安静了。
雷出去后,鸣进来了,他去查的是平王府的闫清岚,墨青夜此次回来,就是要扫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
鸣对他说:“爷,平王妃整天只忙着和侧妃争风吃醋,平王爷极宠爱她,并没有因为她娘家闫太师的落马而对她不好。
而从安王府接回的那两个妾室,一个在庙里,不曾回来过,一个不知踪迹。在下打听了好久,才听说有人曾经见到她坐船只往海外而去。”
墨青夜点着头,让他下去。
平王府没有理由全部接收他安王府的女人,就算那些女人都没有真正和他洞房,但也是嫁过之身份了。
还有一个女人,让他的安王府蒙羞的,钱晓芙,先是为保命令搭上了时遇,后来,被萧丽君给卖了。
这个女人的好与不好,甚至于生死再也与他墨青夜无关。他不对付她,已经算是放过她一马了。
要是她有自和之明,断不能把安王府和之前的事情说出去。
墨青夜不知道的是,时遇在随萧丽君离京城出发去边境时,就给钱晓芙捎带了不少金银,也不知他是如何知道钱晓芙的所在的。
总之,送东西给钱晓芙的人说是时头领送的。
时遇在给钱晓芙的一封信里说:“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都是萧皇后的意思,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情。你是她的儿媳妇。如果你看到这信,表明你没有死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是我一生所剩下的钱财,信你,给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生活吧,重新开始,谨记,过去的一切,切不可说出来。”
钱晓芙这些日子也过烦了这种卖笑的生活,她用时遇给的钱里拿出一部分钱给自己赎了身,在一个夜色苍茫的傍晚,消失在延州城。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墨青夜和沈惜画离开延州城后,延州城的人纷纷扬扬地议论开来。
李大婶说:“你说的是真的,安王爷并没有死?”
张大妈说:“珍珠一样真,没有死,还做了北帝,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皇帝。”
吴叔公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多嘴的妇人,以前的安王妃就是我们现在的皇后了呢。”
一边还有人出声:“以前安王府的小王爷现在是北夏国加天墨国的太子爷了,听说,安王妃当时怀孕,后来生的是一名长公主呢。”
延州城的人都感到自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