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想了想,问冬末:“末儿,你,是不是很累?对不起,清风对不起。”语气里满是愧疚。
冬末没有想到清风会这样说,她心疼起来,急忙对清风说:“清风,末儿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请清风不要说这样的话。会让末儿心里不好受的。”
清风听着,点点头:“冬末,我说的那个呼吸的方法,现在你睡着也可以试试看,看有没有用?”
冬末没有想到清风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她是真的累了,昨晚一夜缠绵,几乎到了天亮清风才放开倦极睡去的冬末入睡。
清风起来,着衣,把屋内的窗子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进屋子里来。
不一会儿,清风觉得屋子里的空气和屋外的都一样了。才轻轻地对冬末说:“末儿,来,喝水,然后躺好,听清风说,末儿跟着做,好不好?”
清风的声音响起,冬末收起心神,开始练习起来。
………………
沈惜画在书房里,看着眼前的好运些帐本,有些心神不宁。看时间,冬末应该快回来了。她相信清风一定会把冬末教好,也相信冬末的聪明,一定会学好的。
她想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她是白忙了。
这时,她听到冬末的声音,在书房外边叫她。她快步走过去,开门,有些紧张地看冬末的表情。
一看到冬末的神情,沈惜画的心便放下来了,冬末的眉睫里透着让人一看就明白的幸福,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小女人般的娇羞。
冬末一看到沈惜画,像个出嫁的女儿回到娘家一样,一把抱住了沈惜画,哽咽着叫:“姐姐——”
沈惜画鼻头也有点酸,像是失去了一件极心爱的宝贝一样的心情,她回抱冬末,说:“妹妹,欢迎回家。”
沈惜画拍拍冬末,放开她,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问她:“末末,把你这两天的收获说给姐姐听听。”
冬末听到沈惜画这样问她,想到了清风,她的脸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笑意,对沈惜画说:“末儿在山庄见到了清风。”
沈惜画点点头,为冬末的改变而高兴,而冬末却发现,沈惜画在她说起清风的时候,一点也不奇怪,也没有追问,好像她知道清风在紫竹山庄一样。
冬末想了想,说:“姐姐,是你让清风在紫竹山庄等末儿的吗?”
沈惜画笑开了,也学着墨青夜点她的鼻子一样,点了点冬末的鼻尖,说:“难道末末心里不是想着清风?有清风陪着末末有什么不好?”
冬末有些着急,说:“可是,姐姐,清风他……末儿我……我们……”她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女孩子特有的娇羞让她说不出来她心里想说的话。
沈惜画故意装做不明白她说什么,睁大眼睛地看着冬末,问着:“妹妹你,还有,什么清风?什么你们两个?你到底要说什么嘛?都听不明白的?”
冬末低下了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冬末已经成了清风的人了。”
沈惜画看着冬末,眼里有着故意的成份,大声地重复着:“末末成了清风的人了?”
冬末的头更低了,还好,书房里面足够大,东西又多,声音不会传到门外去。但是,也够冬末窘迫的了。
她想,如果地上有一条缝,她想,她一定毫不迟疑地钻下去。姐姐也太夸张了吧?这种事用得着那么大声嚷嚷吗?冬末心里哀叫连连。
沈惜画看着只能看到雪白脖子的冬末,她笑了,开怀的笑着。
然后,对冬末说:“从今以后,末末就是紫竹山庄的另一个主人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一早来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惜画是打算让冬末知道多一些事情了,清风知道的一些事情,也让冬末知道好了。除了墨青夜这个秘密还不能够公开外。
第二天一大早,沈惜画就等着冬末来了。冬末来到后,她就带着冬末先是进了密室,然后穿过暗道,草地,来到了树林里。
沈惜画对冬末说:“妹妹,你一直都想学武功,现在,姐姐我就开始教你,你一定要用心学。”
冬末自从沈惜画带她进密室后,就想到姐姐一定有事情和她说。她本就聪明,在紫竹山庄就想到也许姐姐让她来这里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虽然,也想过,姐姐是为了她能够与清风相会,而让她来。
可是,那也许只是许多更重要的事情里面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