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杯热茶放在沈老爷面前,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问道:“老爷今晚在我这边用饭吗?我来问一下,好让下人去准备。”
沈老爷拿起茶,轻轻喝了一口,放下桌面,看着三夫人,对她点点头。三夫人高兴地站起来,要去让下人准备。
她才刚刚走出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脚步顿住了,回过头对沈老爷说:“老爷,棋儿来信了,说想念弟弟,想回家了。”
沈老爷点点头,说:“好啊,回家好,回家好,那就回来好了。”
………………
再说沈惜画这边,她走进去,远远就看到了亭子里的张若怡,一个人在抚琴。那琴声清灵,悠远,让人听着心旷神怡。
张若怡也在抬头间看到了沈惜画,她连忙站起来,沈惜画已经到了亭子边,一边走进来一边笑着:“若儿好雅兴啊!不知惜儿什么时候才能够过这样的日子。”
在沈惜画坐落后,张若怡也坐落下来,张若怡说:“惜儿现在就可以过这样的日子。”
沈惜画点点她的额头,感叹一声,说:“你是不当家不知当家的辛苦,安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几百人的生计要打点。看来惜儿是没有这个命了啦,好在,若儿可以。”
张若怡对沈惜画灿烂一笑,说:“惜儿把我们几百人养活得有滋有味当然不容易,真是难为惜儿了。若儿就没有这样的本事,要不,可以替惜儿分担分担。”
沈惜画听得张若怡这样说,把手举起来,挥一挥,然后看着张若怡说:“你真心想分担我?那么,从明天开始,就跟着我到各间店走动吧。”
张若怡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她个性冷若冰霜,不喜欢与人交往,让她与沈惜画去各间店走动,那可真真是为难她了。
沈惜画把下巴搁在放在桌上的手背上,看着张若怡,笑了起来。
张若怡看到沈惜画的表情,知道又被她给忽悠了。
她松了一口气,这个沈惜画总是那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有时,以为她来真的,她却又是假的;有时看到她明明笑着,以为是假的,她却瞬间变脸,把她的话变成了真的了。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的脸,说:“若儿,你开始变成活人了,不再是个死气沉沉的没有活力的人了。”一边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从知道张若怡对安王爷墨青夜没有觊觎之心后,就感到自己有责任把她变回得跟正常的人一样。
现在,在她的努力下,也许还有那个风帝的作用,这个张若怡给人的感觉不再那么没有温度的冷。
张若怡虽然觉得沈惜画的话莫明其妙,可是,她却知道她是在关心着她。她对沈惜画笑了笑,说:“是吗?”
沈惜画点点头,说:“珍珠都没有那么真。”想想,这个时候,不知这里有没有珍珠,反正她没有见到过。夜明珠在墨青夜的密室里倒是有。
看着张若怡那疑惑的眼睛,她点点头,说:“总之是真的。是不是风帝的作用?”
果然,张若怡又一次变脸,先是红,然后是煞白。良久,说:“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惜儿呢。”
沈惜画这时才坐直身子,伸出手去,盖在张若怡有些冷的手上,说:“若儿,惜儿是高兴,高兴若儿的心开始变暖了。我来给你弹首曲子吧,好吗?”
沈惜画很快就在那把古筝前坐了下来。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小时候看着这种乐器就很好奇,于是,学了好多年。
沈惜画的右手食指一挑,左手按,接着一曲流畅的《出水莲》在她的手里给弹奏出来。
一曲弹完,张若怡还沉浸在乐曲中,这时,亭子里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一边走进来一边掌着掌,说:
“好一首曲子,曲子里意味含蓄柔美,声音清新舒展,让人韵味无穷。放眼这个世界,都找不到一样的曲子了。”
沈惜画心里想着,当然在这里找不到了,这是我从未来世界中带来的。
她是在大学期间一次听被国外媒体称誉为“中国古老传统音乐艺术与中国当代创新音乐艺术出色结合的优秀、动人展现者”;二十一世纪最出色的古筝演奏家之一袁莎的演出后来才学习到的。
虽然没有袁莎的把听觉印象与视觉印象进行高度完美统一,但是,要在这里噱一下这些个古代人,还是足足有余的。
但是,当沈惜画看到来人的脸孔后,愣住了,她觉得自己好象看到鬼一般。
这个脸孔,明明就是自己有美国上大学时,苦苦追了自己整个大学阶段的那典型的富二代叶洛风。
他怎么也穿来这里了?他想干什么?
她蓦的站起来,看着叶洛风,失声叫道:“洛风!”
张若怡疑惑地看着沈惜画,又看看眼前这个风雪国的风帝,她惊讶了。惜儿和风帝是认识的?
风帝看着张若怡,又看向沈惜画,对张若怡说:“这就是你口中的惜儿?最近名动墨国的安王妃?”
沈惜画看着风帝的样子,气呼呼地冲他嚷嚷:“洛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惜画看到风帝看张若怡的样子,再看自己那副意味深长的眼神,感到世界都乱七八糟起来。
这到底是肿么了?这世界也太能拽了吧?
想到现代的叶洛风为了能够追到自己,学习了许多东西,而自始至终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两个人没有谈恋爱。
不是叶洛风不想,是沈惜画觉得他们这间的差距太大,也不想就这样浪费时间在所谓的爱情上。
她在这里过得好好的,他又出现了?他到底想如何啊?
沈惜画的思潮起伏,风帝却看向她,奇怪地看着她的样子,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沈惜画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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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昨天晚了米有更,今天两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