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我都坚持五天了,现在放弃的话,五天的苦白受了,你给我吃点奶,鼓励一下,就当是精神食粮吧,好不好?”
这家伙还在变着法儿哄御姐。
“少做梦吧你。”
芝华羞不可仰,怎么也不可能撩起衣裳喂他吃妞妞的,那羞也羞死了,何况外面还有林家兄弟俩在,万一闯进来,我怎么见人啊?
“那至少给我闻一闻吧?”
林慎艰难的把脖子伸了伸,想要起来。
芝华实在看不过眼,伸臂勾住他脖子,把他脑袋揽到了怀里来,让他的脸蹭在自己酥胸上,这大该是芝华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吧?即便如此,她也羞涩的几欲摒息。
林慎深深的呼吸,把她的体香全数抽进鼻子里去,轻轻扭着脖子,用胸蹭芝华的柔软的胸峰,虽然隔着衣裳和奶罩,依然能感觉到它的丰硕坚挺和温度。
“好大啊。”
“你讨打!”
第六天,林慎在饥饿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几乎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
第七天,林慎是被三泰和四宝抬进浴缸里的,靠他自己的力量已经进不去了。
第七天是最重要的一天,灌气洗伐进行了十二个小时,林三泰都累的面色苍白,手脚发抖,似透支了一般。
但在最后关头,他精纯的内气还是贯通了林慎的奇经八脉,气转十二重楼,最后打通任督双脉,搭通了天地之桥,林慎脑际轰然,就此晕厥过去。
至此,奠基到此大功告成。
第八天,林慎重见天日,好象给关了七天警闭似的,如同放出笼子的小兽,贪婪的呼吸着自由而新鲜的空气。
他浑身上下似有使不完的力量,攥拳的时候的,关节都会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手指则舒畅无比,扭扭脖子,颈骨也响,动哪哪响,动哪都能带起一股力量。
虽然禁食七天,但在最后的天地之桥搭通之后,饥饿感不翼而消,仅余丝丝缕缕,身上的红肿也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骨骼筋肌经脉的痛苦更是跑的半丝不剩。
这暗无天日痛苦无比的七天终于过去了,他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清晰感受。
七天时间,他又长高了五公分不止,体形又宽厚了几许,这是体质整体上变化,气质上的神变也是有的,眼神更为深邃了,甚至连声线都变了,变的浑厚低沉了,变的更有男人味儿了,每个人都要经历变声时期,可能是十四五岁时,也可能是十六七岁时,因人而异,林慎现在变声也是正常的。
他出浴时才发现连小弟都变粗了一圈,尼玛的,会不会把御姐吓坏啊?搞什么嘛。
离开三泰楼时,不少服务小姐瞅着林慎都眼冒小星星,这才叫帅哥啊。
当林慎回到陈家院里时,旺财、来福一齐扑上来,一周没见它们,几个小家伙好象又长了一些,狗狗成长是较快的,七八天没见很容易发现它们的变化。
芝妈妈几天没见林慎也怪想的,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同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
“听芝华说你和林三泰练什么功,好几天不吃饭,怎么感觉你长高了不少?”
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他,越看越喜欢,真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气质都变了呢,练的这是什么功夫呀?”芝妈妈看了还不够,在他胳膊腿儿腰背上又摸又捏的,“真壮实呢,一般十五六的少年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体魄?”
她的惊异之情溢于言表。
换过是别人这么捏巴他,林慎会感觉怪怪的,但是芝妈妈这么做却令他产生不了任何别扭的感受,她言中间含着关爱与关切,象母亲关怀儿子那样。
这天下午,林慎没有去学校,就在陈家陪着芝妈妈,一个坐在屋檐下,一个在院子里逗狗,那景象极为和谐。
约摸快四点的时候,院子外传来汽车声。
会是谁来到陈家呢?
林慎望了眼院门,又转头看看屋檐下的芝妈妈。
而芝妈妈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这叫林慎猜到是谁是来了。
院门给推开后,走进一个中年男人,气宇轩昂,衣冠楚楚的,大约四十七八岁,没错,此人正是这家的男主人陈旭,长州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著名的民营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