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轮王是3级王,整个弥界占地100亩左右,不算太大,杜力拉着魏东阁翻越壕沟,很快在弥界的中心找到了天轮,这个带着眼镜的小胖子正在修理战壕脊梁上的弩具,检查箭矢的剩余量。
见到杜力过来,天轮的眼神一寒,站起身拍了拍巴掌,周围有几名奴隶悄悄坐上了弩具,将锋利的肩头对准了杜力。
“站住!”
在杜力距离天轮还是十米的位置,他被喝止了,天轮大声道:“阿木,你有什么事情吗?”
杜力开门见山的说到:“天轮,我听说你有前往天山贸易公司的路线图,我想要去那个弥界看看,能否行个方便?”
天轮眼神一寒,突然瞪了杜力身后的魏东阁一眼:“老东西,是你乱说!”说罢他轻轻一拍胸口,魏东阁立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胸口的奴隶印记闪烁着光芒。
杜力的脸沉了下来:“天轮,只要给我地图,我会带老魏走,我们无意冒犯你,你用不着……”
话刚说到这里,杜力的脸色也是一阵苍白,肺部突然窒息,他胸口的奴隶印记也亮了起来,天轮王也对他使用了印记压制。
天轮站在壕沟的脊梁上挺起胸膛,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杜力:“愚蠢的奴隶!你哪有资格冒犯我?又哪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看你本事不错才收留你在我的弥界,否则的话,你以为仅仅凭借你那股子傻力气,还能在这个弥界世界活多久?”
天轮张开双臂,指了指周围的数十台锋利弩具:“在我的弥界,我天轮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你阿木,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我让你给我咬人,你就得咬人,我不让你动,你敢动分毫我就打死你!”
天轮已经撕毁了他礼贤下士的面具,直接用王的能力来强压杜力了,他将手臂一挥道:“来人,将这个蠢货的双腿给我斩断,带他下去训练投掷巨石,以后就让他给我们弥界做一个人肉炮台!”
“是!尊敬的王!”两名奴隶笑嘻嘻的靠上来,想要对杜力动手。
魏东阁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对不起,小杜,魏哥害了你……”
“呵呵,既然你这么残忍,那就对不起了。”一阵轻轻的笑声从杜力的口中响起,他突然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胸口的奴隶印记已经恢复了平静。在他的魂屋中,原野张开双臂呢喃道:“我判定这是一次不公平的惩罚,我以我审判文书官的名义判定它无效。”
天轮大惊失色,举起手想要再次拍打自己的王之印记。
但杜力已经如同猎豹一样穿过十米的距离,将数支袭向他的弩箭丢在身后,然后扬起一把暗红色的弯刀,瞬间斩断了天轮的双臂,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后背,将他踢飞七八米,摔落在魏东阁的面前。
周围的奴隶们全部惊骇欲绝,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猛的奴隶。
魏东阁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看着杜力:“小……小……”
杜力随手一扬,将红色的弯刀扔到魏东阁的面前:“杀了他。”
魏东阁整个人一哆嗦,他还没杀过人。
“你敢杀我,我非扒了你的皮!”天轮扭曲的面孔威吓着魏东阁,他胸口的王之印记闪闪发光。
可是他的威胁反而激起了魏东阁的杀心,所谓狗急了还跳墙呢,魏东阁感觉到胸口一阵隐隐作痛,再也不敢犹豫了,跳起来抓住红色弯刀,一刀刺入天轮的面门。锋利的虫壳弯刀像是切割枯树枝一样切断了眼镜架,然后以切割豆腐的轻松劲刺入天轮的头颅,滚烫的红色鲜血喷了出来。
魏东阁面无人色的摔在地上,他的脑海中响起一连串关于刺王的提醒。
杜力走过去将虫壳弯刀收回衣服下,魂屋中此刻也捕捉到了天轮的灵魂,他看着这个惶恐的眼镜青年,微微一笑:“原野,交给你了,问清楚去天山贸易公司弥界的路线,我们十分钟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