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书记,可这事情又不是我一手干的,是那区公安局局长派的‘三陪小姐’。”一听到这句话,马天明灵动一动,道:“你,你这人平时变聪明一个人,今天怎么这笨。你可以想办法把事情推给他嘛,比如:区公安局局长。。。。”马天明的话还真是提醒了苏文涛,最近一,二天苏文涛一直在想如何打通上面关系,特别是市委市政府市纪委严明明。今天听马天明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明白了。苏文涛由哀变乐,笑呵呵说:“书记,你怎么不早说嘛,这两天担心死我了!”听到这句话,马天明心里有些不爽快:“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的事关我屁事?我要不是怕你狗急跳墙,早就不管你了!”
马天明语重心长,说:“老苏,你别高兴这早。区公安局工作是你分管的,你脱离不干系,相关处罚是肯定要的。”
苏文涛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处罚怕什么,只要找个人背黑锅,不开除,不坐牢就行了。”往往人在受打击或受曲折以后,都会变得低调许多、明白事理许多,苏文涛通过昨晚马天明的电话,深深感受到马天明的能量有多大,更知道自已以前太蠢了,怎么跟顶头上司唱反调呢!
这时候,苏文涛装出很谦卑的表情说:“马书记,不管怎么说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不管怎么说,我们同事这多年,还是有感情的。。。”马天明轻轻叹下气,说:“老苏,你这是讲什么话,能帮你我当然会尽全力。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对你的处罚是必然的,只是轻重的问题。现在有个方案,还是可以。”没等马天明讲完话,苏文涛抢着问道:“马书记,什么好办法?”
看到苏文涛这慌乱的样子,马天明心里觉得很是好笑,想想你苏文涛自从当上常务副区长以后,就越来越不听使唤,背着我还拉帮结派,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你自已惹的。但从大局考虑,马天明还真要帮下苏文涛,主要是苏文涛性格太急躁,太冲动了,万一把他们以前做的事情说出来,对他还是有影响的。于是马天明站起来,坐到沙发上说:“有句话本来不该说的,但处于老兄这情况,还只能直言了。今晚你最好去趟方市长家里--------然后该准备些啥,我想你懂的!”
一听到这句话,苏文涛脑子一亮,“早听说过方市长十分喜爱字画,特别唐宋时期的。正好家里有太子湖开发区总经理肖尼送的唐朝古字画,何不利用这次机会送出去?”一想到这里,苏文涛点点头,乐呵呵说:“嗯,我知道了。谢谢马书记指点!”
说完苏文涛起身准备走人,一下子被马天明叫住,问道:“你,你这急干嘛。方市长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苏文涛尴尬一笑,摸着头发说:“书记,我--我太激动了,搞忘了。方市长家在哪,我都不知道呢。嘿嘿!”
看到苏文涛这嘻皮笑脸的表情,马天明心中真是拿到没办法,这个人喜怒无常,刚才一脸沉重、现在就变得笑呵呵,简直像个神经病。马天明叹下气,道:“我这里有方市长贴身秘书刘天的电话,一会我跟刘天打个电话,随后你。”
“哦,那,那真是太感谢马书记了。”说着苏文涛快速从口袋拿出一张建行卡递了过来。马天明见到他建行卡,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这次他却没收。只是淡淡说道:“老苏啊,这时候你还想害我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