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中国方面的邀请后,荷兰人也迅速回复希丁克他对中国足球的理解。“如果只是为了挣一笔违约金,我可以建议你去那里休假一年,当然这个时间是不定的。但是如果你想像之前一样做出成绩,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这是一个你无法理解的团体,我会同意和他们进行训练合作,但是违约金会大于以往任何一次。”
临阵换帅终于还是出现了,整个青年队都陷入了迷茫中,不知道这是怎么一种状况,也不理解为什么高层会仓促做出决定。
此时在谢锐和李平的房间里,吕斌正代表国家和两位大牌谈话。
“李平,你是队长,这个时候球队的训练需要你和我们自己的教练商量着进行下去。你现在去了解一下其他队员的情况,我还有事情要和谢锐谈一下。”
看着这位领导,李平巴不得赶紧离开,作为这支球队的队长,他现在最是尴尬,一面要帮助领导管好球队,一方面又要耐着性子去听队友的埋怨,然后想方法转述给领导们。
他不知道谢锐会面对什么,但是他却明白一件事情,后面的淘汰赛,如果要进行下去的话,关键就看谢锐了,虽然不想承认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多的年轻人已经成为了世界顶级球星,但是在事实面前,在希望面前,他还是必须摆正心态。
房间里,谢锐面对这位熟悉却又陌生的长辈领导,一时间也很是无语,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变化,明明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剧本进行的,可转折点也来得太突兀了些吧。
“小锐,叔叔这一次又求到你头上了,事情肯定比之前更困难,但是现在时间有限,我们也没有办法。”
谢锐没有接茬,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这位摆明能屈能伸的‘官人’,他明白这些越能放下身段的时候,事情就越复杂,在小组赛当替补的时候都没有后悔过的他,在克劳琛下课之后却突然后悔了,后悔对这个小圈子的期待,后悔相信这位领导的恳求,后悔自己在现实面前不够坚定。
然而现在他更后悔的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在克劳琛下课的时候他其实可以离开的,他有这个面子,至少那个时候他可以表示对这支球队失望,然后果断断了来往,以后也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
可是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等事态平息后,淘汰赛也将开始了,如果这个时候新教练让他出场,他是上还是不上?
这都还是小问题,内部消化就是了,问题是往后如果输给了德国,在他出场的前提下输了,那他都不需要等待,现在就能想到,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出来,所有的黑锅都得他来扛。
心里有些苦涩,却又有些好笑,笑这些领导的无耻,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吕斌沉吟半天都没见谢锐接口,他果断的认为谢锐口拙没有表达出清晰。所以他略作尴尬的继续话题:“是这样的,我们邀请荷兰教练皮姆?沃贝克接任,但是他因为合同在身,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哦,他是希丁克的助手。”
谢锐了然的点点头,依然没说话,他不知道这事情怎么又扯上了荷兰人。
“我们当初与德国合作只是一次初期尝试,后续还有荷兰、法国、葡萄牙、西班牙,各个国家都会派出队伍,所以我们希望荷兰人能够接受,但是现在没时间去谈判了,我们必须要一个临时指导比赛的教练。本来对内其他几位我们自己的助理教练都是可以的,但是国内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希望能够学习其他国家的经验。”
“需要我介绍教练吗?说实在的我虽然在西班牙呆了三年,认识不少有名的青年队教练,但我不认为谁能够这么迅速的接手我们这支队伍,或许你说的那人可以,至少他还了解。”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足总的意思,希望你能担任执行教练。”
“咳咳……”
谢锐一下子就被噎着了,他完全无法想象这是那个‘人才’提出的建议。
执行教练,也就是临时主教练,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才是十八岁,就是乘以二也不合适吧,何况他还是球员,最晚入队的球员,全队最小的球员!
咳嗽真的止不住了,他感觉嗓子都拉疼了。
没有理会吕斌后面的劝谏,他满脑子都是“黑锅”俩字,除了让他现在就开始背黑锅,没有其他的理由让这些领导可以在这样的时候推出新人。
什么学习其他国家的经验,都是废话,绝对是中方教练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接下烂摊子,摆明了现在这样的状态是要输的,谁会来,吃撑着了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
没有谁会去赌博,这少现在这种稳输的局面,没人会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