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无依无靠的散修如何能够战胜高高在上的宗门组织,闵静慧看不到任何白苏获胜的希望。
“白姐姐,你快跑吧!”闵静慧忽然握住了白苏的手,伤心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扑簌簌落个没完,“济恩堂财雄势大,他们下一步肯定会收买那些在济世堂看过病的病人,到城主府去诬告你。裁判官和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不会给你任何辩驳的机会。现在跑还来得及,晚了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跑了,那你怎么办?”白苏感动的抱了抱闵静慧,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你一直在帮我制药,许多药方你都了然于胸了。我跑了,他们就会盯上你的。”
“那我和你一起跑!”闵静慧心里一热,脱口就道,“我们一起跑。如果被追上,我还可以帮姐姐你挡一挡。”
“那样做的话,你会死的!”白苏柔声说。
“死便死吧!”闵静慧的声音里充满着决绝。“如果没有姐姐,我们家不可能过上现在这样做梦一般的好日子,我就是把这条命赔给姐姐,也是应该的!”
“别傻啦!”白苏心里更加感动,嗔怪的睨她一眼,“我对今天的情况早有预料,已经做好充分的应对准备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等着吧,我一定会得胜归来的。记得了,千万别乱跑,也别做傻事,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
同一时间,济恩堂的一间密室之中,云游子,南山子,苍松子以及济恩堂的少主尹至煜正围坐在一方圆桌边,商议着下一步将要对白苏采取的策略。
三位老人的面色都十分的难看,尤其是苍松子,气得脸上的筋肉都在不断的打抖,胸口急剧起伏。喉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嗬嗬的喘息。
只有尹至煜一人表情比较轻松,似乎对三位老人的失利早有预料。
“太叔叔,您老别生气啦。” 尹至煜亲自给苍松子斟了一杯灵茶,劝解道,“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要收拾她太容易了。等过几天我让李在元设个套将她诓出城去捉了。要杀要剐还不由着你高兴么。”
“几天?”苍松子声音干涩的问。
“额……”尹至煜怔了怔,“那就明天吧。”
苍松子追问道,“你准备用什么借口诓她出城?”
“额……”尹至煜脸色又是一僵,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静立于屋子一角的侍卫李在元,问,“李在元,这是你的任务,你快给太叔叔说说你的计策。”
“启禀少主!”李在元躬身一礼,“白苏在淮山城无牵无挂,除了祝星沅等清霜门弟子,她平时只与闵氏一家的几位散修有所来往。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在下并无把握可以将其骗出城去。”
苍松子充满嘲讽的扫了尹至煜一眼,后者讪讪一笑,拱手道,“那依太叔叔之见,此事刚当如何处置哇?”
“当务之急,一是要迅速搜罗构陷此女的证据,尽快将其押进裁判厅,二是密切注意清霜门的祝少主与孟少主,严防此女与他们取得联系。三是立即与裁判厅那边通好消息,以确保开庭之日的参审人员全部都是我们的人。”
苍松子气喘吁吁,说话时肺里仿佛漏风一般,不断发出呼呼的杂音,显然身体状况已经十分糟糕。然而他的思维却依旧还能保持清醒,三个要点一旦提出,在场众人都觉得白苏再无幸免的机会。
“那我们,就照太叔叔的意思去办?”尹至煜目光在三位老人脸上一一扫过,试探着询问道。
“此计甚好!”云游子表示同意。
“老夫也无异议。”南山子紧跟着点头赞同。
“好,就这么办吧!三位叔叔今日都辛苦了,小侄在凌烟阁定了一个房间,请三位叔叔一定要赏光啊。”尹至煜立刻点头拍板。
三位老头闻言脸色都出现了一抹欣慰之色,在他们眼里,尹至煜此人不学无术,性格乖张,惯善于惹祸,唯一的好处,大约就是孝心可嘉,从来不会对长辈吝啬了。
尹至煜笑嘻嘻的起身相请,让三位老人先行出门,待他们离开之后,尹至煜这才向角落里的李在元招了招手,“你通知李含光兄弟,让他们尽快到白苏那里去一趟,探一探她的想法。唔,赏他们一瓶好酒,让他们把药也多带一点,务必要将此女的对策和盘套出,以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李在元躬身领命,“喏!”
…………
感谢朝游北海暮苍梧的五份红包,感谢过妹的粉红票~非常感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