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妙一摆手:“准备接见燕奴使者吧!”她瞥了一眼一边的夏华,“你到时候也参加。”
“遵旨。”夏华行礼领命。
一个小时后,提督府大堂上。
赵灵妙仍然一身戎装,大马金刀、正襟端坐于中堂首席座位上,史道勤、杨晃、吴建忠等人分列两排正装肃立,就像一场小型的朝会,夏华和绣春一左一右地站在赵灵妙身旁两边,现场鸦雀无声。
不多时,提督府大门口传来一个音调拖长的高亢声音:“燕国使者到!”
通传声中,三个燕国使臣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这三人都宽袍厚革、箍头披发,衣着打扮十分粗野,与大魏臣子们的高冠博带截然不同,为首的正使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看了一眼大堂上,脸上露出一丝傲慢的轻笑,昂首挺胸地大步入内,浑身上下盛气凌人。
“大燕使臣瓜尔佳参见南朝皇帝陛下!”
行至御座前十步时,瓜尔佳三人一起止步,站立着向赵灵妙弯腰行了一个抚胸礼。
“尔等下邦使臣觐见我大魏天朝皇帝,为何不跪?”杨晃喝问,不仅如此,这个瓜尔佳称大魏为“南朝”,俨然是不承认大魏为九州正宗,将魏燕两国在政治地位上南北平起平坐。
瓜尔佳轻轻一笑:“我大燕男儿只尊崇强者,怎会向手下败将下跪?再者,我大燕男儿个个铁骨铮铮,可不像你们南朝男人,”他满脸嘲弄和讥讽,“膝盖里没骨头,对女人下跪。”
“放肆!”
“大胆!”
“胡儿无礼!”...
听到瓜尔佳这番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话,现场怒斥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赵灵妙面无表情地道:“来人,将这厮割了舌头,再打折双腿,扔出去。”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只是瓜尔佳三人,史道勤、杨晃、吴建忠等人也都惊诧不已。
“女帝!你敢!我可是大燕的使臣...”瓜尔佳惊怒吼叫。
一队御前侍卫从外面冲进来,将瓜尔佳掀翻在地并拔出刀对准另外两名副使。
“陛下!这是不是...不太妥?”史道勤心慌意乱地出列进谏,“此人是燕国使臣,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再者,打杀了他,岂不坏了我大魏和燕国的和谈大计?”
赵灵妙好整以暇地坐着,没搭理史道勤。
瓜尔佳歇斯底里地嚎叫着:“赵灵妙!你等着吧!你这么羞辱大燕,大燕必会...呜呜呜...呃唔...”寒光一掠,血光一闪,制住瓜尔佳的几个御前侍卫干脆利索地执行了赵灵妙的命令,先用刀撬开他的嘴,再用夹子夹住他的舌头拽出来,最后一刀近乎连根割掉。
“呜嗷...呜嗷...”瓜尔佳满嘴喷血含含糊糊地说不出话来,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御前侍卫们就像机器人一样进行下一步,取过铁锤,一锤一个地砸在瓜尔佳两腿膝盖上,直接把膝盖骨砸得粉碎。
“呜嗷——”瓜尔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昏死了过去。
“使臣?”赵灵妙淡淡地道,“这厮见着朕后不但不跪,还出言不逊、大放厥词,存心羞辱、挑衅朕和大魏,拓跋野龙当朕是纸糊泥捏的么?坏了我大魏和燕国的和谈大计?丞相,他们压根就没想真跟我们谈,此次上门摆明是来恶心、试探朕的,朕怎么坏了和谈大计了?”
史道勤冒出一头的冷汗:“陛下圣明,老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