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有些紧张了,看了看景蓝,又看了看那个陌生的女孩,伸手在她的视线上挥了挥手,女孩没有任何反应,他又不禁开始笑自己杞人忧天了,隔着贴着特殊保护膜的车窗怎么可能看得见呢?
可是她的视线又实在太有定点焦距了,好似一切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似的。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驶,堵车稍微舒缓了一些,公交车和商务车错开了。
到了预定的酒店,经纪人小心翼翼地叫醒了景蓝,保镖已在外等待。
这家酒店的保密安全措施很好,服务也很到位,所以就成了上流社会有名人物和公众人物的最佳首选。
他睁开的眼睛,眸子慵懒,泛着琥珀色的光,戴上墨镜,下了车,径直走进酒店。
保镖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当张瑛回到家时,天已经暗了下去,去了一趟便利超市,买了一些面包和速冻食品。
一个人的晚餐,就吃得随意了。
晚上临睡前看了一会儿新闻,耳边大略听见了类似设计师的新闻,没仔细听就换了台。
药一直都有在吃,头没有再疼了,正思量着要不要停药,这次不再任性了,亲自去医院询问医生做了一个检查。
去的时候,宁单在。
听了她的情况,他点了点头,“那就不要再吃了,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不管怎样,张瑛都要谢谢他。
正好到了中午,宁单提出要请她一起吃饭,她是婉拒的,没有必要。
“去吧,上次你还我的钱还多出来一些,这次就当吃饭还你了,两不相欠。”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说道。
他都这样说了,张瑛不得不答应了。
“不会麻烦,就在医院的餐厅里。”他走在前面为她带路。
听他说起医院的餐厅,张瑛心里放松了许多,少了很多拘束,他也在餐厅里吃饭的吗?
到了中午,医院餐厅里吃饭的人很多,但卫生整洁是一定的。
宁单让她先坐下,他去打饭。
没过多久,他就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了,搭配的菜色很好,两荤两素一汤,很是家常。
两人面对面坐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周身有医生护士见了这幕,都不禁有些遐想起来,觉得好奇,这是从没有发生过的,宁医生和一个女孩同桌在医院餐厅吃饭。
但猜想终归是猜想,也不好多去干预人家的私事。
宁单吃得不紧不慢,细细咀嚼着,脊背坐得很直,没有挨到椅背,勺子和餐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中,张瑛也依旧能看得出他的教养很好,不简单。
某些修养已经潜移默化进了他的骨子里,从点滴中都能看得出。
放眼望去这整个偌大的餐厅里,那么多人里,也只有他最与众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很是显眼,却又自然得很。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不被女人喜欢呢?那些女孩疯狂地迷恋他,都是有原因的。
一顿午餐,他和她没有说话,宁单也没有浪费食物,都吃完了。
一些原本没有见到他本人之前,张瑛对他预先印象里假设出的想象都消失殆尽了,例如虚伪,富二代,浪费······诸如此类,隐隐对他的不满轻蔑。
想来,是自己太小人的。
午餐结束后,她和他道了声再见,谦卑有礼,随即转身离开。
下午回到杂志社时,文墨正在烦恼发着牢骚,她很是纳闷上前询问。
“别提了,我们的人去机场等那个著名设计师景蓝,被人耍了,白等了,上头还一直催着我们要采访,我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上哪去给他整个采访稿子,这不是痴人说梦吗,那个景蓝简直是个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像是个山顶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