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茹对徐冬莲从疑惑到了现在的疑惑。
同样是疑惑,一开始马茹觉得爸是不是黄昏恋了?或者有什么别的打算,不然为啥带个大姨?
现在,马茹完全否定了这个看法,因为这一路她爸对徐冬莲相当尊敬。
这种举止更像是下属对待上级领导,而且带着几分巴结的性质那种。
以她对她爸爸的了解,她爸爸绝对不是下半身控制大脑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看起来朴素,甚至有些土的大姨,说不定真的不简单!
但,具体不简单在哪里。
马茹至今为止,没看出来。
但马茹依旧在观察中。
这个大姨没住过酒店,对一切都好奇。
这个大姨没用过蓬头,不会用酒店浴室里的一切东西。
就比如刚刚,徐冬莲洗澡的时候不会放水了,还是马茹进去给她放的。
上厕所用马桶,被智能马桶给吓了一大跳。
另外,大姨也没用过吹风机吹头发,头发是湿的就准备睡觉。
马茹提醒,并告诉她有吹风机。
这个大姨找了半天问她:“鸡在哪,没听到叫啊?”
马茹去找出来,亲自替她吹干了。
她咋咋呼呼地说了一大堆,哎呦真神奇,是热风啊,头发就这么干了?
诸如此类的话。
这个大姨,看起来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但,人倒是挺好的。
也朴素。
爸,到底要搞什么啊。
等明天吧……
睡觉。
第二天,清早,在酒店吃了早餐后,坐车到达了指定的地点。
老马特意给徐冬莲买了晕车药,坐车之前吃了两颗,晕车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总的来说依旧不好受。
接下来还得坐飞机,但模样和之前那个不一样了。
是直升机。
一共两台。
一台由专业飞行员操控,另外一台则是老马的儿子马宏致在开。
徐冬莲和老马还有马茹坐上这一台,然后起飞。
徐冬莲惊讶了一阵子,再次感慨。
现代人飞起来还有各种各样的法子,不过说真的,坐这个没有那个大铁疙瘩飞机难受。
兴许是晕车药起了作用了吧。
不多时,他们到了受灾现场,也就发生了之前货车司机看到飞机的那一幕。
救援飞机落下绳索,把这几个大车司机陆续救走,而徐冬莲他们的飞机则一直悬在空中。
马茹穿上了专业设备,带着徐冬莲顺着绳索从直升飞机上缓慢降下去,落在了其中一辆大车上。
到了这一刻,老马的儿子马宏致终于忍不住。
“爸,你把徐姨送下去干嘛?”
这一路,从一开始看不惯徐冬莲,再到现在一口一个徐姨,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徐冬莲的魅力,不是那种带着崇拜性质的征服感,而是像水一样,她包容,她柔和,她身上有一种质朴而真诚的感觉,一种现代人身上找到的纯粹。
马宏致的态度和马茹差不多,从第一次下飞机住酒店,一块儿吃饭过后,就变了。
老马看向自己的儿子,意味深长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等他们把大车司机都救走后,再让你徐姨下去吗?”
马宏致摇头。
老马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下面站在大车上的徐冬莲和马茹。
“我带你们来,就是希望,你们能看到这一幕!记在心里头,抓牢这份机缘啊!”
“日后对徐姨,要毕恭毕敬的!”
马宏致朝下看去,只见徐冬莲一挥手。
一辆大卡车,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