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桂花拿起扫帚,对着徐冬莲和王绣菊赶。
王绣菊拉着徐冬莲跑开。
“冬莲,咱们快走,她就是个疯婆子!”
以前,在桃花村的时候,王绣菊就见识过邹桂花的厉害了。
那时候,徐冬莲每日都去地里劳作,邹桂花在家带娃儿,却一直苛待萍萍和柱子。
王绣菊看不过就去说,邹桂花就拿着扫帚打她,王绣菊当时还受了伤,等徐冬莲回来后,她把这事儿告诉了徐冬莲。
对峙起来,邹桂花就开始大喊大叫地唱苦。
说自个儿委屈,守活寡,平翠当时病着做不了多少事,三个孩子都要她来管。
大吼大叫的,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但,王绣菊可都看在眼里了。
她可从来没有帮平翠带过萍萍和墩子,中午饭都是平翠拖着病体,坐着月子下地干活儿。
反倒是邹桂花,早出晚归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将墩子交给平翠这个病着没出月子的嫂子带。
要说,平翠的病一直好不了,后来人也没了。
少不了邹桂花在其中作孽!
还是邹桂花和常大牛跑了后,王绣菊才想明白。
邹桂花经常不在家,是去了哪儿?
敢情是偷偷私会外村汉子,偷人去了!
这事儿,王绣菊一直憋在心里没说。
她怕伤了徐冬莲的心,她这个人善良淳朴,便觉得所有的人都和她一样。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人心能险恶到什么程度。
到现在,徐冬莲只是不喜欢邹桂花,但并不恨邹桂花,因为她并不知道平翠的死,是怎么造成的,也不知道邹桂花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恶事,只觉得是因为世道乱,邹桂花才和别的男人跑了。
徐冬莲这份纯真和善良实诚,是她的底色,也是大家伙儿都信任她的根本。
王绣菊知道,所以她一直没说穿当年的事。
但,这不代表,遇到这恶毒女人,王绣菊会坐视不管。
拉着徐冬莲走远了后,王绣菊看向徐冬莲。
“冬莲,以后你离他们远点!”
徐冬莲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另外一边,邹桂花赶走了徐冬莲和王绣菊后,丢了扫帚后嘴里骂骂咧咧的。
“死老太婆,咋个命这么硬,现在还不死!”
墩子肚子疼得厉害,呕起来,食物残渣里还带着虫子,他又怕又痛,看着泥地里的胶囊,想起刚刚徐冬莲说过的话。
吃了它肚子就不疼了。
墩子抓起来连着泥巴一起塞到了嘴巴里。
“墩子!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邹桂花过去阻止,却已经迟了,墩子把胶囊咽了下去。
邹桂花正着急呢,常大牛匆匆赶来。
“桂花,大夫说来不了,让咱们自己想办法。”
常大牛说了谎话,大夫能过来,是他压根没有去请。
他带墩子出来,就是想利用墩子去桃花村讨要好处,墩子的病要是好了,他不就去不成了吗!
“什么?来不了?”邹桂花推着常大牛。
“去别家找,快去。”
常大牛见邹桂花坚持,心想着找个地方喝酒,然后一会儿再过来。
常大牛离开了,邹桂花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墩子肚子一开始还是很疼,过了一会儿后就吵着要上厕所,连续拉了好几次后,眼瞧着他的肚子似乎小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