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北匈参与?

那个地方我去过,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华山派封了山路,人出不来,但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去。”

“有多少人?”

“打听到了,怕是四五十个。”

章衡催马快了些:“四五十个,我们八个一流跟这些护卫跟绣衣卫对四五十个,够不够?”

张伯想了想。“够,华山派弟子武功参差不齐,多数是二三流,岳松年本人是一流,但他未必在庄子里,北匈人那边,最多一两个一流,八个人打他们,够用。”

“好。”

到了栖霞山北麓,苏星月已经带着绣衣卫封了山道。

章衡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山道。山道窄,两旁都是密林,往上看,山道中段有一处崖壁,崖壁底下黑黢黢的,看不清有没有人。

“南宫海棠呢?”

苏星月指了指山道旁边的一处林子。

“她带两个武僧在林子里接应,等信号。”

章衡点了点头,对张伯道:“你带四个人从正面上去,压着华山派的人打,谢北、周大、吴游、郑七跟我还有护卫从侧翼绕过去,摸到底下接李沉鱼。”

张伯应了一声,带着石敢、常山鹰、赵长河往正面走。

章衡带着谢北四人从侧翼的密林里往上摸。

山道不陡,但林密,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传来打斗声。

张伯那边动手了。

章衡加快脚步,绕到崖壁底下。

崖壁底下果然有一处洞口,洞口被几块石头堵了一半,里面有人影。章衡走近了,低声道:“沉鱼。”

洞口的人影动了一下。“殿下?”

“是我,出来。”

李沉鱼从洞口钻出来,身上沾了泥,左臂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但人没事。

她身后跟着三个绣衣卫,都拿着刀,脸上有泥,但没受伤。

“华山派的人呢?”

章衡朝山道中段看了一眼。张伯那边打得很热闹,刀剑碰撞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

他想了想,对谢北道:“你带两个人去山道中段,跟张伯前后夹击,我们先撤退了。”

谢北应了一声,带着周大、吴游往山道中段去了。

章衡带着李沉鱼和郑七从侧翼绕到山道中段的上方绣衣卫那边。

从这里往下看,山道中段有二十来个华山派弟子,正被张伯和谢北前后夹着打。

华山派弟子阵型已经乱了,有几个已经扔了刀,蹲在路边。

章衡没有下去。

他蹲在山道上方的一块石头上,朝下面喊了一声:“华山派的,放下刀,蹲下,再打的,按谋逆论处。”

下面安静了一息,认出了官兵,然后有人先扔了刀,蹲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二十来个华山派弟子全蹲了,张伯带着人上去,把刀收了,把人绑了。

章衡从山道上下来,走到一个被绑着的华山派弟子面前。“岳松年呢?”

那弟子低着头:“掌门在庄子里,没来。”

章衡看了张伯一眼。“庄子里还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岳松年在庄子里,北匈人也在。”

章衡想了想。“张伯,你带人去庄子,全都拿了,庄子里的东西,封了,等我派人去查。”

张伯应了一声,带人往庄子方向去了。

章衡转身走到李沉鱼面前,看了看她左臂破了的袖子。

“伤着没有?”

“没伤着,就是袖子刮破了。”

章衡伸手把她袖子破的地方看了看,确实没伤着皮肉。

他直接看着她说道:“以后你不要再以身犯险,不然别在绣衣卫做了。”

李沉鱼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此举冲动了。

她看着章衡,忽然道:“殿下是特意来救我的?”

“你是我的人,我不来谁来。”

李沉鱼低下头,耳根红了一层。

章衡没有再多说,转身朝山道下面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对赵二道:“你带人去庄子里,把华山派跟北匈来往的证据翻出来。账册、书信、密信,一样都不能少。”

赵二应了一声,带人往庄子方向去了。

张伯从庄子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回来的时候多了两辆马车,车上捆着六个华山派弟子,外加两个北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