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在白毓秀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神色淡漠问:“你找我什么事?”
白毓秀满眼怒色看着容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离开裴川,转头又去勾搭时彦,我看你就是记恨裴川出轨,故意去勾引时彦,挑拨他们兄弟反目,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容筝只觉得荒唐好笑,“你真当你儿子是个香饽饽?我现在看见他就恶心,为了报复他,去勾引宋时彦?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难不成你还真喜欢时彦?”白毓秀满脸讽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你配吗?”
“我配不配,你说了不算。”容筝不想跟她掰扯,“如果你今晚是来说这些废话的,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怎么,攀上时彦,腰杆就硬起来了?你真以为他看得上你?你上赶子送上门,他不过是玩玩而已。”
“随你怎么想。”容筝奔波一天,累了,不想跟她在这里废话,起身,朝房间走。
白毓秀快步上前,一把拽紧她的胳膊,力道很重,“赶紧让时彦停止对陆氏的打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事,宋时彦和她说了,说给陆裴川找点事做,省得他太闲总来纠缠她。
容筝冷嗤一声,“怎么个不客气法?”
“棠棠可是我们陆家的血脉,我这个做奶奶的将她接走,天经地义吧?”
这句话一下踩在了容筝的逆鳞上,她猛地甩开白毓秀的手,面色冷峻望着她,“你再敢打棠棠的主意,我就让陆氏集团名誉扫地!”
白毓秀想起陆云山说的,容筝想曝光苏清雅给陆裴川生了个私生子的事,心里的怒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谁这种大话?你不过是一个被破落户领养的孤儿,无依无靠,真以为手里捏了点把柄,就可以跟陆氏抗衡?简直痴人说梦!”
“是不是痴人说梦,你试试就知道了。”
白毓秀气得面色通红,强压下翻涌的怒火,咬牙道:“看在棠棠是陆家血脉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让时彦收手,否则,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的女儿,我说到做到!”
容筝抬手,手指往门口一指,声音冷的像冰,“滚!”
“你……”白毓秀被气得不轻,胸口起伏剧烈,“你现在只管硬气,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
丢下这句狠话,她重重冷哼一声,带着一身戾气,愤然离开。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容筝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思虑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丁亦初的电话,“您到家了吗?”
“还在路上呢,漪漪,怎么了?”
电话那头温柔亲昵的嗓音,稍稍抚平了容筝心底对女儿安全的焦虑,“我想提前搬去您那边住,可以吗?”
白毓秀的威胁犹在耳边,她不敢拿女儿的安全冒险。
“当然可以。”丁亦初嗓音满是欣喜,“你想什么时候搬?我安排人去帮忙。”
“现在,方便吗?”
丁亦初敏锐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