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穷凶饥困离深壑 铁骑雷霆捕孽枭

大明之三十六将 相遇相知到相爱

三百精锐悄然移动、分散四方、呈包抄之势、缓缓逼近黑影来路。夜色昏暗、敌我皆隐于暗处,只凭身形动静、风沙影踪、悄然角逐。

野先不花潜行半途、久经沙场、警觉过人、忽闻周遭风声有异、草木微动、心知已然暴露、被官军伏哨察觉。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行潜逃,当下转身便走、欲原路折返、退回古洞藏身。

公孙清岂容他再归巢穴、隐匿苟活!一声低喝、全军四起、火把齐燃、霎时间火光通明、照亮荒谷、照彻四野!三百甲士、持刀握弩、齐声呐喊、声势震天、瞬间封锁四方所有去路!

火光之下,众人定睛细看,只见那黑影衣衫破烂、须发蓬乱、枯瘦如柴、满身尘泥,虽狼狈至极、面目依稀可辨,正是漏网元凶野先不花!

公孙清立马横刀、厉声大喝:“野先不花!你巢穴尽破、羽翼全亡、孤身穷窜、困守深山、已是釜底游魂、笼中穷兽!今夜无路可逃、速速束手归降、尚可留全尸!若敢负隅顽抗、定叫你碎尸万段!”

野先不花眼见四面火把通明、甲士合围、刀枪如林、退路尽绝、已然身陷死地。此人一生桀骜、宁死不降、纵使穷途末路、依旧凶性滔天、毫无惧色。当下怒目圆睁、咬牙嘶吼、随手拾起地上一柄残破断刀、乃是前日大战遗留废刃、握在手中、摆出死战之势。

嘶哑喝骂:“南贼休得张狂!我野先不花纵横漠北一生、大小百战、何曾屈膝于人!今日天困我于此、便是命尽荒沙!想要我降、痴心妄想!今日便以残躯、再拼一战、死亦为漠北枭雄、不为天朝降虏!”

言罢、纵身扑上、手持断刀、拼死冲杀。虽是饥寒久病、气力衰败、远不如往日悍勇,然困兽拼死、亡命搏杀、招招狠绝、尽是同归于尽的路数、毫无守势、只攻不防、凶悍异常。

公孙清见其垂死反扑、凶性不减、心中暗叹此贼凶悍、果然名不虚传。当即舞刀上前、从容接战、双刀相交、火星迸溅。

一人盛气精锐、身法矫健、气力充盈、攻守有度、章法严谨;

一人穷途垂死、身疲力竭、招招搏命、疯癫乱杀、只求一伤。

两人夜色火光之下、恶斗二十余合。野先不花连日饥寒、体虚力弱、交手片刻、便已气喘吁吁、汗透垢衣、手臂酸软、刀法散乱、脚步虚浮。全凭一股凶性支撑、勉强缠斗、再无半分招架之力。

公孙清看准破绽、顺势一刀横扫、正中贼酋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野先不花手中残破断刀脱手飞出、滚落沙中。

贼酋失了兵刃、不肯束手、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再度扑上、拳脚齐施、依旧死拼。公孙清侧身避过、抬脚重踹、正中贼酋胸腹。野先不花本就体虚力竭、受此重击、当即倒飞而出、重重跌落黄沙之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浑身剧痛、挣扎数番、难以起身。

周遭甲士见状、一拥而上、绳索齐出、牢牢捆缚、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一代漠北枭雄、数十年边患巨寇、纵横塞外、割据荒沙、屡败屡起、数次绝境逃生、逍遥法外,今夜终于力竭被擒、束手就缚、再无翻身之力。

公孙清见元凶已擒、心中大喜、即刻传令、收兵押贼、连夜回营。

一路火光映照、甲士簇拥、押解贼酋、浩浩荡荡、返回中军大营。沿途巡哨兵马听闻擒获野先不花、人人振奋、欢声四起、传遍山野荒沙。

此时天色渐亮、东方吐白、晨曦微露、照彻折沙峪千山万壑。连日阴翳、一朝开朗、深山浊气尽散、荒沙清气初生、数十年北疆阴霾、尽数消散大半。

大军回至中军、天色大明、诸将听闻元凶被擒、纷纷出帐迎接、人人喜笑颜开、个个扬眉吐气。

公孙清入帐复命、将擒获野先不花始末细细禀报、随即令甲士将贼酋押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