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今晚便别回自己的寝宫了。”
萧容音一怔。
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她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嗯……”
此时。
窗外月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张清冷白月光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美得像一幅画。
可李乾知道,这画里的人是彻底服了软了。
他忽然想起最初见她时的模样——清冷、矜贵、像一朵开在云端的白莲花,看谁都带着三分疏离。
可如今这朵白莲却跪在他膝边,满心满眼都是他。
李乾伸手将她捞起来抱进怀里。
萧容音轻“呀”了一声,手臂攀上他肩膀,随即就被他吻住了。
这个吻比往日都深。
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尝一遍。
萧容音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指尖蜷了蜷,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呜咽。
李乾抱着她往内室走,边走边吻,将她放在榻上时,她衣襟已经松散了大半。
萧容音仰面躺着,散开的乌发铺了满枕,脸红得厉害,胸口起伏得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主人……”
“怕了?”
李乾撑在她上方,低头戏谑看她。
萧容音咬了咬唇,红着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有一点……”
李乾低笑了一声,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
“朕轻些。”
衣带被一寸寸解开,凉气贴上皮肤,又被掌心的温度捂热。
“唔……”
“看着朕!”
萧容音只能慢慢把脸转回来,眼睫抖得厉害。
起初还能勉强跟上,后来便只剩下攀着他肩膀喘气的份,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主人……奴,奴,哎呀……”
那副清冷的白月光面孔此刻全被红潮浸透了,唇瓣微张着喘气,眼角湿漉漉的,连脖颈到胸口都泛着薄薄一层粉。
李乾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谁叫那丹的效果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就无法控制得住啊!
后来。
萧容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反正,最后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肩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是麻的。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天都快量了。
萧容音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动都动不了。
她发丝散在枕上,汗湿了几缕贴在颊边。
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够怎么这么厉害?
昨晚,自己好几次都感觉要昏过去了,根本撑不住。
不过那感觉,的确,嗯,很,嘤嘤嘤……
李乾披了件中衣,从旁边取了帕子,替她擦了擦脸和脖子。
她偏过头,半睁着一只眼睛看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
“嗯。”
“奴怕是走不了路了……”
她说着,先委屈上了,嘴角往下撇了撇。
“您要赔奴。”
李乾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现在火气依旧很大。
“朕赔。”
“但现在,你得……”
“呀?”
萧妃娘娘又要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