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到了金銮殿,自己这身假胸肌和假身份被当众扒下来,还不得被这混蛋按在地上摩擦?
“大彪啊!”
陈安突然探出脑袋,笑眯眯的冲林大彪招手,
“你这一路上老捂着胸口干啥?是不是前两天偷喝了段更熬的狼鞭汤,纯阳气血往上涌,把胸肌撑得慌?来来来,本将军给你摸摸骨,帮你往下顺顺气!”
林大彪双腿猛夹马腹,整个人窜出去老远:
“不劳将军费心!卑职…卑职这是护心镜卡住肉了!我去前锋营探路!”
看着林大彪落荒而逃的背影,陈安啧啧两声,转头对正在拿算盘核对账目的郝建说道:
“老郝,你看看人家大彪,虽然是个断袖,但干活多积极,等打进京城,你去户部当尚书,让大彪给你当副手,专门负责去那些门阀家里撬地砖。”
郝建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全凭大将军做主!下官连撬棍都让老李用百炼精钢打好了,保证连左相家的祖坟都能给它刨出三两油来!”
……
两日后,正午。
巍峨险峻的居庸关横亘在两山之间,高达十丈的城墙上站满了身穿明光铠的京营精锐。
整座雄关上方,笼罩着一层厚达数丈的青色光幕,无数道灵气剑影在光幕中游走,这正是截天宗传承千年的护山大阵,乾坤逆乱仙灵阵。
城楼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三位身穿紫金道袍、鹤发童颜的截天宗太上长老正闭目养神。
他们周身假丹圆满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
镇国公宇文成道的族弟、居庸关守将宇文泰,正满脸傲然的扶着箭垛,俯瞰着远处黑压压逼近的平阳军。
“三位仙师,那泥腿子陈安来了!”
宇文泰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城下,
“不过区区三万边关流寇,外加一群没穿裤子的匈奴叫花子,也敢来撼动我居庸天险?”
居中的玄火长老缓缓睁开眼,捻着长须:
“哼,紫阳师兄在幽州一时大意,被这凡夫俗子用污秽之物偷袭暗算,今日老夫三人联手布下乾坤逆乱大阵,一切凡俗毒烟、暗器皆会被阵法罡风逆乱弹回。他若敢靠近城门五百步,定叫他化作飞灰!”
宇文泰哈哈大笑,猛的拔出腰间佩剑,冲着城墙上的十万京营将士高声怒吼:
“儿郎们!咱们脚下是天下第一雄关!头顶有三位陆地神仙坐镇!城内粮草堆积如山!而那陈安只有三万疲惫之师!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优势在我!优势在我!”
十万京营士兵齐声呐喊。
城下五百步外。
陈安掏了掏耳朵,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看着城头:
“不三,不四,刚才城头上那个穿金甲的孙子喊啥玩意儿?”
不三凑上来回道:
“回大将军,他说十万对三万,又是宰我!”
“哎,这人真客气,一见面就主动要求咱们宰他。”
陈安叹了口气,对着城头破口大骂:
“城头上的孙子听着!老子是当朝正四品破虏中郎将陈安,今儿个奉旨进京给陛下送北境特产!识相的赶紧把城门打开,排好队把裤子脱了让本将军检查一下有没有藏暗器!谁敢耽误老子进京点烟,老子把你们的屎都给打出来!”